我回答得干脆利落,声音冷得像冰。
刘姐怔了怔,最终摇头离开。
下班时遇到首长,我哥和顾凉之在军校时的教官。
简单汇报工作后,他语气复杂:“今天接到调令,顾凉之要回东部战区了。”
我“嗯”了一声。
首长沉默几秒:“你哥是个胸怀宽阔的军人,如果他还在,不会希望你们这样。”
变成哪样?难道受害者必须原谅才能体现胸怀?
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劝我放下。
难道时间能抹杀发生过的事实?
明明我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却总被“大局”“战友情”绑架。
战友,领导。
为什么他们都替顾凉之说话。
我不想懂,也拒绝懂。
回家路上,初冬的风刮得脸生疼。
我调整好表情,推开家门。
父母和丈夫正在包饺子,三岁的女儿朵朵坐在小凳上,手里捏着一团面,戳出一个个小坑。
“妈妈!”
朵朵丢下面团扑过来,我抱起她,亲了亲她带着面粉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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