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美国对伊朗的军事施压步步紧逼,特朗普高调宣称“庞大舰队驶向伊朗”,规模远超委内瑞拉动武兵力,美军同步在中东开展战备演习,一副动武在即的架势。
但就在此时,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的表态却泼了冷水,他在参议院听证会上直言,伊朗局势比委内瑞拉复杂得多,一旦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被推翻,谁来接管政权“无人知晓”,这也道出了美国动武背后最大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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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比奥精准点出伊朗政权的核心架构:一边是最高领袖掌控的教士集团,以及唯其马首是瞻的伊斯兰革命卫队;
另一边是看似民选的总统、议会等机构,却被定义为“准民选政权”,所有行动都要向最高领袖汇报。
这种政教合一的特殊体制,决定了哈梅内伊的地位无可替代,一旦他倒台,绝非委内瑞拉动武后扶持副总统接班那么简单,伊朗必将陷入激烈的权力博弈,而三大势力最有可能角逐最高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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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教士集团延续统治,是最大概率的结果。
伊朗自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教士集团掌权已超40年,形成了稳固的权力体系。
哈梅内伊的接班人并非个人指定,而是由宗教学者组成的专家委员会选举产生,这一机制确保了教士集团的权力传承闭环。
更关键的是,教士集团手握最核心的武力后盾——伊斯兰革命卫队。
这支武装力量拥有独立陆海空编制,现役兵力超19万,预备役达60万,掌控伊朗弹道导弹、无人机等核心威慑力量,还深度渗透经济领域,是伊朗真正的权力基石。
即便哈梅内伊倒台,革命卫队也会全力拥护新的宗教领袖,延续政教合一体制,毕竟这是他们的生存根基,绝不会允许权力旁落。
此前伊朗多次面临危机,教士集团都能通过革命卫队稳住局势,这一次大概率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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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巴列维王储复辟,可能性微乎其微。
特朗普特使曾与流亡美国的伊朗末代王储礼萨·巴列维秘密会晤,让“国王回归”的猜测浮出水面。
巴列维多次喊话推翻现政权,自称有意领导伊朗,但特朗普早已公开质疑他在伊朗国内的支持度,这份质疑绝非空穴来风。
巴列维流亡海外多年,在伊朗本土毫无组织根基和武装力量,而教士集团掌权后早已清算保皇派势力,国内中老年群体对巴列维王朝末期的腐败专制记忆深刻,即便部分年轻人对现政权不满喊出“国王归来”,也多是宣泄情绪而非真心拥护。
伊朗的宗教意识形态与君主制早已格格不入,巴列维想凭美国扶持就复辟王朝,无异于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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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准民选政权单独执政,基本没有可能。
鲁比奥口中的“准民选官员”,以总统佩泽希齐扬为代表,看似掌握行政权力,实则处处受制于教士集团。
根据伊朗宪法,总统候选人需经宪法监护委员会审核,当选后要由最高领袖任命,核心权力均被宗教体系把控。
这些准民选官员既没有军权支撑,也没有宗教权威背书,完全依附于教士集团存在。
一旦哈梅内伊倒台,他们要么选择站队新的宗教领袖,要么被权力洗牌边缘化,根本没有能力单独撑起伊朗政权,所谓“民选执政”不过是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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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美国能否借机在伊朗扶植亲美派上台?
答案大概率是否定的,甚至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一方面,伊朗反美情绪根深蒂固。自1979年伊斯兰革命以来,反美就是伊朗政权凝聚国内共识的核心旗帜,美国多年的制裁、军事威胁早已让伊朗民众对美充满敌意。
即便部分民众对现政权不满,也绝不代表会接受美国扶持的傀儡政权,这种民族情绪是美国无法逾越的鸿沟。
另一方面,美国缺乏靠谱代理人,且无力掌控乱局。巴列维不堪大用,国内亲美势力分散且根基薄弱,根本无法对抗教士集团和革命卫队的残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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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伊朗派系复杂,除了教士集团、保皇派,还有改革派、民族分离势力等,美国根本无法整合各方力量。
参考阿富汗、伊拉克的教训,美国即便推翻政权,也难以建立稳定的亲美政府,反而会陷入长期战乱泥潭,这也是鲁比奥强调要“深思熟虑”的关键。
鲁比奥的担忧绝非杞人忧天,特朗普的军事威胁看似强硬,实则暗藏巨大风险。
伊朗不是委内瑞拉,其政教合一的体制、强大的武装力量、深厚的反美根基,都决定了政权更迭不会是“速战速决”。
一旦美国贸然动武推翻哈梅内伊,大概率会迎来教士集团反扑、多方势力混战的乱局,而美国想要的亲美政权,恐怕只会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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