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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周末和家人围坐一起共享色香俱味的菜肴时,特别是见到爷爷奶奶和父母四个总都把好吃的菜使劲往孙子碗里夹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在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计划经济时代,我父母养育五个孩子,一家共七口人,生活十分艰艰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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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家餐桌上三餐基本上离不开红薯,早上吃先天晚上没吃完的蒸红薯,晚上放煤火炉上烤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吃。中午米饭里加红薯,晚上餐桌上是蒸红薯和一碗蒸米饭。我们五兄妹围坐在餐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碗米饭,等待着母亲,盼望着母亲能分一点米饭给自己吃。可每个晚上等来的总是先把这碗米饭分一大半给父亲吃,还有少半就给最小的弟弟和我吃一点,母亲和姐,还有两个弟弟晚上从来没得米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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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为什么要分一点米饭给父亲和我吃呢?父亲是一家之主,要赚钱养家,辛勤劳作,好吃的先分给父亲,那是尊敬长辈的具体表现和习惯。我呢,因为最讨厌红薯,宁愿饿死也不吃红薯,其他兄妹还能吃一点红薯。母亲担心我会饿死,就每个晚上也只好分一点米饭给我充饥,其他兄妹也不敢怨言。
还有一次中午吃红薯拌饭,桌子上七碗红薯拌饭,我们七个人围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摆了一碗茄子和小碗辣椒炒鸡蛋。我们五兄妹每人夹着少量的茄子就着饭吃,谁也不敢夹辣椒炒鸡蛋。因为我们都知道那是给父亲做的专用菜。大家都在默默的吃着,我突然站起来说:“母亲,今天饭里的糖壳太多,卡喉,吃不下。”这时候,父亲放下碗筷严肃地说:“吃不下你就不要吃,你根本不饿。自己没有煮饭,就不要嫌弃。”听完父亲的话,大家都低着头,默默的吃着饭,谁也不敢发声,我也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强忍着,慢慢的嚼咽那糠壳红薯饭。
看看现在的孩子们,生活条件好了,物质丰富,全家两代人,一个劲的宠着,爱着,什么好穿的,好吃的总是让他们优先,老人,大人都排在后,这和六七十年代都反着来了吗?中国普通家庭餐桌上的传统文化在慢慢变化着,消失着?欢迎条友们参与话题讨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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