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皇城问江山（25）突发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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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接上回

朱允离京后，京城彻底恢复了宁静。泰昌帝将先太子妃的事迹载入史册，虽引来了一些议论，却并未掀起太大波澜。

百姓们更关心的是赋税是否减免、收成是否丰足，至于皇室的陈年旧事，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这日，沈清和正在内阁处理江南漕运的奏折，陆乘风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沈大人，江南传来急报，苏州府爆发瘟疫，已有数十人染病身亡，当地官府束手无策，请求朝廷支援。”

沈清和心中一紧，瘟疫非同小可，若处理不当，很可能蔓延开来，危及江南半壁江山。“陛下知道了吗？”

“已经禀报陛下，陛下命你我即刻前往江南，主持防疫事宜。”陆乘风道，“太医署已选出几位擅长防疫的太医，随后就到。”。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启程。”沈清和当机立断，“让锦衣卫先行一步，封锁疫区，严禁人员出入，防止瘟疫扩散。”

两人星夜兼程，三日后抵达苏州府。

城中早已人心惶惶，街道上空空荡荡，偶尔能看到戴着口罩的衙役在巡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苏州知府迎上来，脸色苍白：“沈大人，陆大人，您们可来了！这瘟疫来得蹊跷，染病者起初只是发热咳嗽，不出三日便会呼吸困难，浑身发紫而亡，太可怕了！”

“疫区现在情况如何？”沈清和问道。

“我们已将染病者集中安置在城西的废弃粮仓，并派人看守。只是……药材紧缺，人手也不足。”知府苦着脸道。

沈清和与陆乘风立刻赶往城西粮仓。粮仓外拉起了警戒线，几名太医正在帐篷内忙碌。

看到沈清和二人，为首的李太医连忙迎上来：“沈大人，陆大人，这瘟疫来得凶猛，属下等查阅了许多医书，都找不到对应的病症记载。”

“死者的症状如何？可有什么共同点？”沈清和问道。

“都有发热、咳嗽、呼吸困难的症状，而且……”李太医压低声音，“属下在死者的血液中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寄生虫，似乎是引发瘟疫的根源。”

沈清和心中一沉，寄生虫引发的瘟疫？这比普通的疫病更难控制。“这种寄生虫可能来自何处？”

“不好说，可能是水源，也可能是食物。”李太医道，“我们已经开始排查城中的水井和粮仓，希望能找到源头。”

陆乘风道：“我立刻让人封锁所有水源，严禁百姓饮用生水，食物必须彻底煮熟才能食用。”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和与陆乘风分头行动。沈清和负责协调药材、安抚百姓，陆乘风则带领锦衣卫排查瘟疫源头、维持秩序。

经过一番努力，瘟疫的扩散速度虽有所减缓，但每日仍有新增病例，药材的消耗也极大，朝廷的支援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苏州府的库存已快见底。

这日，沈清和正在府衙核对抗疫物资清单，苏婉突然求见。她依旧是一身蓝布裙，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憔悴。

“沈大人，妾身有一事相告。”苏婉道，“这瘟疫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沈清和一愣：“你说什么？”

“妾身的绣坊有个绣娘，她的丈夫是粮仓的看守，染病前曾说过，几日前有一批从北方运来的粮食，打开时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粮仓的老鼠都死了不少。”苏婉道，“妾身怀疑，那批粮食有问题。”

沈清和心中一动：“那批粮食现在何处？”

“大部分已经分发下去了，只剩下少量存放在城东的备用粮仓。”苏婉道。

沈清和立刻让人将那批粮食的样本送到李太医处检验。

果然，李太医在粮食中发现了那种寄生虫的卵，与死者血液中的寄生虫完全吻合！

“这是有人故意将带毒的粮食运到苏州，制造瘟疫！”陆乘风怒声道，“太歹毒了！”

“会是谁干的？”沈清和眉头紧锁，“北方……难道是蒙古部落？还是朝中的反对势力？”

“不管是谁，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否则还会有更多人遭殃。”陆乘风道，“我这就派人去追查那批粮食的来源。”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一个衙役匆匆进来：“大人，不好了，城西的隔离区有人闹事，说我们故意不给他们医治，要冲出来！”

沈清和与陆乘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有人在暗中散布谣言，煽动民心，显然是想趁机制造混乱。

“走，去看看。”沈清和起身，“必须稳住百姓，否则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两人赶到城西隔离区，只见一群染病的百姓正与看守的衙役对峙，情绪激动。

一个为首的汉子喊道：“你们根本不是在医治我们，是想让我们自生自灭！我要出去！”

“大家冷静一下！”沈清和高声道，“朝廷的支援马上就到，药材也会很快运过来，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战胜瘟疫！”

“谁信你的鬼话！”那汉子喊道，“我看你们就是想让我们死！”

他说着，竟带头冲向警戒线。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射出一支冷箭，直指沈清和！

陆乘风眼疾手快，一把将沈清和推开，箭矢擦着沈清和的肩膀飞过，钉在后面的柱子上。

“有刺客！”陆乘风大喊一声，锦衣卫立刻上前护住沈清和，同时冲向人群中放箭的人。

混乱中，那个带头闹事的汉子趁机冲出警戒线，却被锦衣卫一箭射倒。临死前，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北”字。

沈清和看着那个令牌，心中一凛。北？难道是北方的势力？

江南的新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冲刷着街道上的血迹，却冲不散笼罩在苏州府上空的阴霾。

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那个“北”字令牌，又指向何方？

沈清和知道，他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比之前所有敌人都更凶险的对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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