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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老杨约在红麦门口碰面的时候,他正倚着他那辆二手帕萨特抽烟,看见我过来,夹着烟的手一挥:“可算来了!跟你说,石家庄这WT,去年还没几家,这才一年多,硬生生开了小二十家,发展得比咱庄里的地铁还快!”
我笑着递给他一瓶冰红茶:“我听说了,这不特意喊你带我转转嘛,咱河北的WT跟西安比到底不一样在哪?”
老杨拧开瓶盖灌了一口,领着我往红麦里头走:“不一样的地方可多了!先给你说价格,咱这儿可没有西安10块钱一首的好事,最低15,还有20、25的,包时倒是划算,300块钱一小时,比单曲划算多了——你想啊,25一首三分钟,一小时20首就得500,包时直接省200。”
刚进门,门口收门票的大姐就喊:“两位老师,门票20一位!”我付了钱,打量着里头的格局,确实跟西安不一样,进门是卡座区,摆着沙发和小桌子,往里走隔了道帘子,才是跳舞的区域。老杨指了指帘子:“看见没?咱河北的WT都走酒馆模式,跳舞区和卡座分开,不像西安,卡座跟舞台连一块儿,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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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卡座坐下,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茶水,老杨摆了摆手:“不用,先带你看看。”他压低声音:“还有个不一样的,咱这儿没有连曲亮灯那说法,跳多久全靠自己看表计时,一小时一晃就过,根本不觉得慢。”
正说着,几个舞女从帘子后头走出来,大多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不算特别花哨,但看着都挺清爽。老杨瞥了一眼:“瞧见没?咱这儿几乎没有小龙女,而且没有口罩党,好不好看一眼就能瞅明白,不用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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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那妹子看着不错,多少钱一首?”
老杨喊来旁边一个相熟的舞女,外号“燕子”,三十出头,说话脆生生的:“燕子,给我这兄弟说说,你这儿一首多少钱?”
燕子笑了笑:“15一首,哥要是包时,300块钱一小时,随便跳。”
我好奇地问:“为啥咱这儿比西安贵啊?我听西安那边10块钱就能跳一首。”
燕子往卡座上一坐:“还能为啥?物以稀为贵呗!咱河北这WT才发展一年多,wk没那么多,客流量上不去,你就说红麦,咱庄里最火的了,周六日的人还不如西安剪爱金卡子工作日的一半多,跟喜爱差不多。客流量少,老板要挣钱,可不就只能往单曲价格上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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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补充道:“可不是嘛!后来开的那些场子,wn质量不高,人还少,冷冷清清的,更得靠高价维持。这就是个恶性循环,价格高吸引不来更多wk,人少又得维持高价,不光石家庄这样,天津比咱发达吧?WT也一个吊样。”
燕子点点头:“而且咱这儿来的,大多是有点小钱的中年老哥,开着车来,跟逛ktv似的,不在乎这十块八块的。像你这样看着年轻的,我瞅着是这儿最年轻的wk了。”
我又问:“那要是我穿得普通点,跟民工似的,你们会拒跳不?”
燕子乐了:“咱河北可没那规矩!不管你穿啥样,哪怕是四五十岁民工打扮的老登儿,只要你邀舞,咱都不会拒跳,最多就是没那么热情主动呗。不像西安,高冷婊、机车妹一大堆,问两句就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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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就是咱河北WT的优点!硬件环境也比西安强,你待会儿去厕所看看,干干净净的,不像有些西安的场子,厕所脏得下不去脚。”
坐了一会儿,老杨说:“带你去单行道转转,那是个小店,规模不大,位置还偏,在城中村附近,但是wn质量意外的不错。”
我俩结了账,开车往单行道赶,路上老杨说:“单行道就十几个wn,但是有个00后的妹子,是咱庄里城区的,身高168,灯大人美,放到西安谷子,一天不得跳3k流水?”
到了单行道,果然是个小店,门口挺不起眼,进去之后却挺干净。老杨领着我找到那个00后妹子,叫小蕊,确实长得周正,大眼睛高鼻梁,身材也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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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跟小蕊打了个招呼:“小蕊,给我这兄弟跳两首,顺便聊聊。”
小蕊爽快地答应了,15块钱一首,跳完之后,我俩坐在卡座上聊天。我问她:“你是庄里本地的,咋想着来WT上班啊?”
小蕊拨了拨头发:“在家待着也是待着,这儿挣钱比上班轻松点,而且咱这儿规矩没那么多,我之前听朋友说西安那边,跟wk出去吃饭还得接着付200包时的钱,咱河北可没这说法——你请我吃饭是情分,我跟你出去是愿意,哪能还收时间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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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插话:“就是!咱河北的WT潜规则还没西安那么门清,很多非川渝的wn也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只要你有魅力,能说会道,邀请她们出来吃饭、玩儿,都不用额外加钱。”
我又问小蕊:“你这儿包时也是300吗?平时客流量咋样?”
小蕊点点头:“包时300,客流量一般般,毕竟店小位置偏,来的都是老客。不像红麦,虽然也不算特别火,但比咱这儿强多了。其实咱河北也就保定的WT还行,数量多规模大,质量也有保障,可惜我没去过,不知道价格咋样。”
旁边一个老客听见我们聊天,凑过来说:“小伙子,你要是想去河北其他城市逛WT,我劝你别去!除了石家庄和保定,其他城市要么一家没有,要么就一两家,wn少得可怜,根本没啥选择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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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附和道:“这话在理!我去年去过邯郸,就一家WT,里头就五六个wn,质量还不咋地,15块钱一首,跳得也不咋样,纯属浪费钱。”
我跟小蕊又聊了会儿,问她:“你觉得咱河北的WT以后能发展起来不?现在这价格太高,客流量上不去。”
小蕊想了想:“不好说,毕竟才发展一年多,等再过几年,玩法推广开了,wk多了,价格说不定就能降下来了。现在主要是知道的人少,愿意来的wk也少,老板只能靠高价盈利。”
老杨叹了口气:“难啊!北方城市都这通病,不像南方,砂舞文化传得早,大家都懂规矩,客流量也大。咱这儿好多人还不知道WT是干啥的,更别说来消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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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着,舞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小蕊站起来说:“哥,我去接个客,你们慢慢聊。”
我跟老杨又坐了会儿,看着舞厅里的人来人往,大多是中年男人,穿着打扮都挺普通,三三两两地坐着,偶尔起身邀舞,气氛不算特别热闹,但也不冷清。
老杨说:“其实咱这儿的wn都挺好相处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你跳得开心,她们也能挣钱,大家各取所需。不像有些地方,wn光想着坑钱,跳没两首就催着包时,咱这儿不会。”
我点点头:“确实,我觉得咱这儿最大的优点就是实在,不玩虚的,好不好看、多少钱、啥规矩,都明明白白的,不用猜来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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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傍晚,我跟老杨准备走,临走的时候,小蕊跟我们打招呼:“哥,下次再来啊!”
老杨笑着答应:“一定来!下次给你带点咱庄里的缸炉烧饼。”
走出单行道,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中村的街道上挺热闹,卖小吃的、摆地摊的,烟火气十足。老杨说:“其实咱石家庄的WT就跟这城中村似的,看着不起眼,但挺实在,虽然现在还有很多不足,价格高、客流量少,但慢慢发展,总会好起来的。”
我想起红麦干净的环境、燕子爽快的性格、小蕊清纯的模样,还有那些没有口罩党、不拒跳的规矩,突然觉得,虽然河北的WT比西安贵,客流量也不如西安,但这份实在和纯粹,也是一种独特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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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老杨的车里,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等下次有空,我带你去保定转转,听说那儿的WT比石家庄还火,规模也大,到时候咱再好好聊聊。”
我笑着答应:“好啊!到时候再好好打探打探保定的价格和规矩,看看跟石家庄有啥不一样。”
车子行驶在石家庄的街道上,路灯次第亮起,照亮了这座正在快速发展的城市。WT这股风潮,就像一股暗流,在这座城市里悄然涌动,虽然现在还面临着价格高、客流量少的困境,但谁也说不准,几年之后,它会不会像西安的砂舞一样,成为这座城市独特的市井符号。
而那些在WT里跳舞的wn,还有来这儿寻乐子的wk,他们就像这座城市里的大多数人一样,在平凡的生活里,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小快乐和生计,用最实在的方式,演绎着最真实的市井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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