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最大的胜仗：击杀努尔哈赤的嫡孙，八旗精锐损失惨重

人们总觉得，南明的士兵只会一路败退，像是跌跌撞撞地奔向失败。从投降到逃跑，什么都没留下。这印象挺普遍的，好像没人质疑过。可细想也怪，真就没有哪一次是不同的吗？就这事让我琢磨了好几天。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还是有时候天翻地覆的反转。胜负很难说是命中注定。

传说里，衡阳那一役算得上南明史上的异类。八旗精锐、清朝王爷、明军余部，他们的碰撞打破了原有的“必败”规律。史料写得密密麻麻，细枝末节那里总藏着不安分的情绪。顺治皇帝听到消息时惊得半句不出，谁会想到八旗骑兵在衡阳栽了这么大个跟头啊？

先讲现在。都说湖南是兵家必争之地，衡阳在这场风暴里像一次意外的雷击。面对清军南下，明军本该崩溃，却偏偏打出了旗鼓相当的气势。李定国的兵像是被踩了尾巴，凶猛得让人怀疑他们真是那群前阵子还在溃败的士兵？岳麓山下，风紧云急，衡阳城外的泥土泡着血液。那些士兵也不只是名字、头衔而已，他们会喊，会乱，会后悔。谁能分得清谁是胜者谁是败者呢？

衡阳大捷不是一开始就写进史书的。很多人在事后都是听说才知道——尼堪陨落，八旗精疲力竭，大西军如同山洪爆发。顺治皇帝在宫里听着军报，沉默了很长时间，说了那句：“我朝用兵，从无此失。”这句也是有人说是添油加醋，考来考去，有没有说过，都说法不一。事实是不是就和史官想的一样？

这话题每次说起来都绕不过清太祖的孙子尼堪。尼堪算不上传奇吧，但也不平庸。他的父亲褚英，本来是努尔哈赤的接班人，却因某些说不清的冲突被赐死。尼堪后来封为敬谨亲王，南征北伐常有。湖南战事告急时，清廷让他带八旗精锐亲自南下。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点自负，觉得这趟就是去捡胜利的。

南明这边，李定国、孙可望原也是农民军出身。起初总归落魄，靠“招安”入了朝廷，本来也没打算折腾太久。但贵州、广西连克，收复州县，队伍越打气越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萎靡。衡阳之前，其实他们刚刚才在靖州打了场硬仗。湘江水边，刀光火影，沅州城内还残留着前线的气味。冯双礼前锋出而大破清军，事后将士中流传着不少不同版本。到底谁是主力，谁是诱敌，史料间反复纠缠。

尼堪到湘潭时，南明军队故意撤退。他以为是明军怕得要命，追了过来。连续几天，双方在田野间追逐。衡阳三十里那天，李定国布下了伏击圈。前军假败而退，八旗骑兵一口气追进大西军深处。打仗这个事有时候一着走错就全盘皆输。尼堪和随身护卫、伯爵程尼死在乱刀下。清军溃败，消息传到北京的时候京城乱作一团。

想到这里，总忍不住插一句，小时候家里长辈谈起衡阳，总是先说：“八旗兵也不是铁打的嘛。”哪次家族聚会，不聊这个，都觉得不完整？我记得有一次大雨天玻璃上挂着水珠，爷爷还比划着怎么伏击。子弹打在墙上能不能穿透？这种小事根本没人关心，但莫名地，有了“赢”的味道，哪怕只是胜一口气。

但又想，究竟那些南明将领是不是英雄？有人觉得他们就是运气好而已。清军兵力有限，形势复杂，其实双方谁都不是尽全力。资料里，有时候大西军没那么英勇，也有人说清军太轻敌。这种反转吧，究竟应归功谁，史家吵来吵去，到底该听哪个？湖南地方志、2023年新编史料还补充了些细节，像个细雨，把事件润色得更加暧昧。

看得久了，衡阳那一战也许只是野史中的幸存者。名将李定国擅长诱敌深入，但真正的胜负，有时是天时地利和对手的自负综合起来。清军的八旗骑兵到底是不是天下无敌？有人查过作战伤亡记录，说衡阳兵败前尼堪部已补充不及时，士气也一般，兵员与战马给养都处于紧张状态。湖南全境，明军趁机进占二十余州县，这些区域人口流动数据2022年还有专门论文分析对比，确认这些县域是当时的主力兵源。胜负造成的蝴蝶效应，远远超过普通意义的“战斗”。

要说衡阳之后，南明局势逆转了吗？实操下来，其实还是步步维艰。大西军收复一时，清军调整策略，加派重兵，明军又有内讧。李定国被招北上后，广西与广东接连有新的战事爆发。胜仗只是一时的喘息，败局终究是慢慢滑落。官文原稿还有一些未公开数据，2021年新发现的史信证明清军补给线在衡阳一役后重修，直至次年才恢复部分效率。

有些人说，八旗骑兵是被伏击死的。也有一派认为，是南明军对地形太熟，才能扭转乾坤。两派争来争去，其实也没个准数。衡阳一地，老乡们近年建了主题公园，讲述当年战事。游客听了，有人认为是奇迹，有人说没什么稀奇。谁能保证，胜败不是一根线牵着所有人？衡阳现在还有通过大西军后人查到的家谱资料，主角们的名字还活在别人的饭桌上。

那时候，南方战乱已久，胜利像短暂的闪光。不是每一场战役都能决定尘埃落定。大西军之后，湖南与广西的政经结构发生过分裂，地方势力各自割据，顺治年间全面恢复也拖了很久。真实的数据里显示，衡阳之后的几年里，地方官员弹劾不断，民间记事常有矛盾记录。有时候，胜利和失败其实没有那么明确的界线。

只是这些故事，偶尔就像家里老电视随机放的新闻片段。有人关注输赢，有人只关心谁活下来了。现代文献里大都以数据、战报为主，但真正的细节，偶尔漏在一个老兵的手记里，或家族留言本的角落。南明士兵也有过高光时刻，但历史不会反复强调。衡阳大捷也好，其他小胜也罢，总归只是一场烟雨中的插曲。

衡阳那场胜利，像一块石头打破池水，激起的波纹很快便消散。或许，那些失落和反复，才是南明最本真的部分。士兵、王爷、市井小民，每个人都参与了这场混乱。如今的衡阳，已无当年的血腥，只有历史的余温时隐时现。

胜负之间，总有人忘了究竟是哪一边更值得被记住。这也是衡阳的气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如今只剩下故事里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