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八年,武汉那场“忆苦思甜”大会上,发生了一件让人现在想起来都后脊背发凉的事儿。
一位老母亲为了响应号召,为了显得自家觉悟高,硬是把亲闺女早年间那段最想烂在肚子里的经历,当着几千人的面给抖落出来了。
结果呢?
这一抖落,没换来荣誉大红花,反倒是把闺女一家子推进了火坑。
原本日子过得好好的,一夜之间家产被抄,人被发配到了黑龙江北大荒,这一去就是整整十七年。
你说这叫什么事?
有时候,来自亲人的那一刀,比鬼子的刺刀还要狠。
这事儿的主角叫袁竹林,那个让她做了一辈子噩梦的代号,叫“吗沙咕”。
咱们把时间拨回1940年。
那时候武汉已经让日本人占了,到处兵荒马乱。
袁竹林那年刚满18岁,长得那叫一个标致,也就是现在说的“纯欲天花板”。
可命不好,丈夫是个没良心的,跑了,婆家逼着她改嫁,怀里还抱着个嗷嗷待哺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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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了绝境,只要给根稻草都能当救命绳。
这时候,有个叫张秀英的女人找上门来了。
这人嘴里抹了蜜,说是介绍袁竹林去鄂州旅馆当服务员,管吃管住工钱还高。
这套路熟不熟悉?
这不就是民国版的“杀猪盘”么。
袁竹林也是急着挣钱养孩子,没多想就抱着娃上了船。
等到船一靠岸,袁竹林傻眼了。
码头上哪有什么旅馆经理,全是端着刺刀的日本兵。
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张秀英,立马变脸成了老鸨子,为了在太君面前邀功,拿着皮鞭逼着姑娘们脱衣服体检。
从那天起,世上少了个良家女子,日军慰安所里多了个编号“吗沙咕”。
在这儿,我得跟大伙说个特别毁三观的事。
日本人一边在亚洲搞大屠杀,一边又假惺惺地搞什么卫生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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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士兵染病影响战斗力,他们逼着慰安妇吃一种白色的小药片。
说是避孕药,其实那就是慢性毒药。
袁竹林那时候才18岁啊,心里头还存着念想:只要我不死,万一哪天把鬼子赶跑了,我还能回家,还能再嫁人,还能当妈。
她听老资格的姐妹悄悄说,那药吃多了这辈子就别想生孩子了。
这姑娘也是个狠人,她竟然偷偷把药给扔了。
就因为这个举动,导致了后面那场惨绝人寰的酷刑。
因为长得漂亮,袁竹林成了慰安所里的“头牌”,门口排队的日本兵能拐好几个弯。
有些鬼子为了追求刺激,或者是嫌麻烦,根本不带套。
没过多久,袁竹林发现自己例假停了——她怀孕了。
在那种地方怀孕就是死罪。
袁竹林吓坏了,趁着夜色想逃跑。
可几个弱女子怎么跑得过荷枪实弹的宪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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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回来的那个下午,成了她这辈子最不愿意回忆的时刻。
鬼子为了惩罚她,也为了解决她肚子里这个“麻烦”,搞出了一种变态到极点的刑罚。
几十年后袁竹林提起来这事还浑身哆嗦。
她被扒光了按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个鬼子搬来那种老式的实木方凳,四条腿朝下,就这样硬生生地架在了她隆起的肚子上。
紧接着,进来一个体重得有两百多斤的胖军官。
这家伙也不急着坐,就这么一脸坏笑地看着地上的袁竹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然后,这座肉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在了那张板凳上。
那惨叫声,估计连隔壁几条街都能听见。
所有的重量顺着那四条细细的板凳腿,全部压在了一个孕妇最脆弱的腹部。
温热的血瞬间就染红了地面,那个还没成形的孩子没了,袁竹林做母亲的权利,也被那张板凳彻底压碎了。
但最让人寒心的是什么?
是这帮畜生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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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袁竹林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呢,老板就逼着她继续接客。
伤口还在渗血,身体还在抽搐,门外的鬼子又排起长队了。
这种日子,她硬是熬了好几年。
后来有个叫西山的日本军官,看上了袁竹林,把她当成了专属。
1945年日本投降,这帮强盗要滚蛋了,西山居然提出要带袁竹林回日本。
换做是你,你怎么选?
跟鬼子走,虽然背井离乡,但起码能活命,还能避开国内的流言蜚语。
但袁竹林骨头硬。
她就回了一句:“我是中国人,死也要死在中国。”
她以为赶走了日本人,这辈子的苦难就算到头了。
战后她领养了个女儿,想把自个儿当个普通人,把那段经历锁进保险柜,钥匙扔进长江里。
可谁能算得到1958年那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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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头讲究“忆苦思甜”,讲究比惨。
袁竹林的养母,也就是那个老太太,可能是为了表现积极,也可能是脑子一热,在大会上为了证明自家受过旧社会的毒打,把闺女当年被日军糟蹋的事儿全说了。
在那个特定的年代,人们的脑回路跟现在不一样。
大家不同情受害者,反而觉得你“不干净”。
袁竹林瞬间从苦命人变成了“伺候过日本人的破鞋”。
街坊邻居的白眼,单位的开除信,最后一家人被发配到了千里冰封的黑龙江垦荒。
这一去,就是十七年。
她在鬼子的魔窟里活了下来,却差点被自己人的吐沫星子淹死。
很多人不理解,为啥到了晚年,袁竹林非要跟日本打官司?
1998年,76岁的袁竹林站了出来,成了最早一批公开身份的中国“慰安妇”幸存者。
她拖着一身的病去香港请愿,去东京出庭。
她在法庭上那个眼神,真的是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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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对那些衣冠楚楚、死不认账的日本右翼,要的根本不是那点赔偿金。
她是要把当年压在肚子上那张“板凳”给掀翻,是要把压在心头半个世纪的脏水给洗干净。
可惜啊,日本那边的法院也是够无赖的,一次次拿“诉讼时效已过”来搪塞。
这帮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精着呢,就是想把这些老人都熬死,死无对证,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2006年,袁竹林老人带着一肚子的遗憾走了,终年84岁。
直到闭眼,她都没等到那句该有的“对不起”。
说实话,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这心里堵得慌。
袁竹林这一辈子,前一半被侵略者践踏,后一半被偏见折磨。
今天咱们再提这事儿,不是为了卖惨。
而是因为历史这东西,你越不提,有些人就越想赖账。
那个被压在板凳下的18岁姑娘,那个在北大荒风雪里瑟瑟发抖的中年妇女,那个在东京法庭上愤怒控诉的老人,她们其实都在等一个公道。
遗忘,才是对罪恶最大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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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李晓方,《以此为证:一位中国慰安妇的血泪控诉》,中国青年出版社,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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