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前儿媳抛弃孙子10年，被甩后想回家，孙子一句话让她彻底死心
我今年68岁，跟孙子小杰相依为命。
这日子一晃，就是十年。
十年前，我儿子出车祸走了，留下五岁的孙子和儿媳林慧。
我以为我们祖孙三人能撑起这个家，可我儿子头七还没过，林慧就收拾好了行李。
她把一张银行卡塞给我：“爸，这里有五万块钱，小杰就拜托您了。”
我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她躲开我的眼神：“我同学在深圳开了公司，叫我过去帮忙，工资高。”
我懂了。
她这是嫌我们是拖累，要自己奔好日子去了。
我把卡扔回她身上：“钱我们不要，你儿子你也不要了吗？”
她哭了：“爸，我还年轻，我不能一辈子守着。”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杰追出去，哭着喊妈妈，摔倒在地上，她连头都没回一下。
从那天起，小杰再也没提过“妈妈”两个字。
我一个六十岁不到的老头子，又当爹又当妈，拉扯着一个五岁的孩子。
白天我去工地上打零工，就把小杰锁在家里。
晚上回来，给他做饭，洗衣服，辅导他写作业。
最怕的就是孩子生病。
有一年冬天，小杰半夜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满嘴胡话，一声声喊着“妈妈”。
我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的医院跑。
那晚的雪下得特别大，我抱着滚烫的孙子，心跟外面的天一样冷。
医生问：“孩子妈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日子就这么苦熬过来了。
孙子很懂事，学习从不要我操心，奖状贴了满满一墙。
放学了就回家帮我做家务，周末还跟着我去捡瓶子卖钱。
邻居都夸我，说我把孙子教得好。
我看着小杰一天天长高，从一个爱哭的小不点，长成了比我还高半个头的半大小子，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酸。
我以为，我们的生活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那天，林慧回来了。
她开着一辆崭新的小轿车，停在我们家那栋破旧的筒子楼下。
十年不见，她打扮得很时髦，但脸上的疲惫藏不住。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站在门口，喊我：“爸。”
我正在给小杰做晚饭，听到声音，拿着锅铲就出去了。
我堵在门口，没让她进。
“你来干什么？”
她脸上堆着笑：“爸，我回来看看您和小杰。我给小杰买了新电脑和游戏机。”
小杰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慧的笑僵在脸上。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东西拿走，我们不需要。”
说完，我就把门关上了。
我以为她会就此罢休。
没想到，她第二天又来了。
第三天，第四天，她天天都来。
有时候在楼下等着，有时候敲门。
我一次门都没给她开。
小杰更是把她当空气，每天上学放学，从她身边走过去，眼皮都不抬一下。
街坊邻居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不是小杰他妈吗？听说当年跟有钱人跑了。”
“现在知道回来了？早干嘛去了。”
这些话，我听着都难受，更别说小杰了。
那天，下着大雨。
林慧没开车，浑身湿透地站在我们家门口，一个劲地敲门。
“爸！小杰！你们开开门！让我进去说几句话！”
小杰正在写作业，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说：“别理她。”
他放下笔，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林慧看到他，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
“小杰，你终于肯见妈妈了。”
她伸手想去摸小杰的脸。
小杰退后一步，躲开了。
林慧的手停在半空中，很尴尬。
她哭着说：“小杰，妈妈知道错了。这些年妈妈过得也不好。那个男人骗了我，他不要我了。我现在……我现在只有你了。”
“你原谅妈妈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妈妈带你去大城市，给你买大房子，让你过最好的生活。”
我听得火冒三丈，正要骂人。
小杰却很平静，他看着林慧，开口了。
“我发烧到四十度，哭着喊妈妈的时候，你在哪？”
林慧愣住了。
“我开家长会，看着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只有爷爷的时候，你在哪？”
林慧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被同学堵在墙角，骂我是没妈的野孩子，跟人打架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在哪？”
林慧的脸色变得惨白。
小杰往前走了一步。
“十年了。你现在被那个男人甩了，没地方去了，才想起我？”
“我不是你没人要的时候，才想起来的备胎。”
林慧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小杰，我是你妈妈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小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妈，在我五岁那年，我爸死后，她不要我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你，想都别想。”
说完，他关上了门。
门外，哭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我看着孙子挺直的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哭。
我知道，这十年压在他心里的石头，今天，终于被他自己搬开了。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有些错，犯了就是一辈子。
亲情不是一件衣服，扔了还能捡回来。
你缺席了孩子的成长，就别指望在他的人生里还有你的位置。
血缘是天定的，但情分是人做的，自己做没了，就别怪别人不认。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孙子做得对吗？换作是你们，会原谅这样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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