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她的质问,我扯扯嘴角。
压下了毒药生效时喉间混着苦涩将涌未涌的血沫。
眼见夜色浓郁,我转身望向窗棂,想瞧一瞧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圆月。
可明明是十五,那轮月被云絮遮了半面,让我看不清,眼前也跟着模糊。
意识到老天是注定要我遗憾,我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毒性在经脉里炸开时,剧痛席卷全身。
我下意识蜷起手指,却没能按住喉头腥甜。
血红溅在雪白的中衣上时,像极了冬日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艳得刺目。
可没有人欣赏这美,只有身旁宫女尖叫着后退。
她怕的慌乱,在逃跑时让裙摆扫过了妆台上的铜镜。
霎时间,镜面坠地裂成蛛网,伴着那句“是你自己要喝的!与我无关!”刺在耳畔。
殿外,不少宫女看到了这一幕,却又很快垂眸,仿佛无事发生。
已经习惯被人无视的我倒也没有多失望,只半跪在地上攥着心口,等着痛医平复。
可在殿内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时,忽然有柔软的帕子轻轻擦过了我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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