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这位专家叫约瑟夫·奈,他是哈佛大学的名教授,早年就发明了“软实力”这个词儿。奈生于1937年,2025年5月8日去世,享年88岁。他一生研究国际关系,帮过几任总统出主意,比如卡特和克林顿时代,当过国防部助理部长啥的。奈总爱说,美国和中国别老想着你死我活的零和游戏,除非真打仗了,那样搞下去,美国自己也吃亏。话说回来,这话他不是随便说说的,从2010年代起,他就写书发文,提醒美国人,中美关系得聪明点处理,既竞争又合作,不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先说说奈的背景。他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历史系,后来去牛津念哲学、政治和经济学,再回哈佛拿政治学博士。1964年毕业后,直接进政府干活,当过国务院和国防部的要职。1990年,他写书提出软实力,说国家影响力不光靠军队和钱包,还得靠文化、价值观吸引人。硬实力是枪炮经济,软实力是让人心甘情愿跟你走。
奈看中国崛起,就特别注意中国软实力的增长,比如传统文化和经济成就,让中国在国际上更有号召力。他2023年7月在中国日报访谈里说,军事竞争接近零和,但经济上世界多极化,大家能共赢。2023年10月,他去北京参加论坛,还在人民大学和北大演讲,强调软实力竞争不等于零和,中美可以边比边合作。
奈的警告核心就是零和博弈的坏处。他觉得美国如果总把中国当敌人,全盘零和,那等于自找麻烦。比方说,气候变化和大流行病这些事儿,谁也跑不掉,得一起干才行。奈用三维棋盘比喻世界政治:顶层是军事,接近零和;中间是经济,多极化;底层是跨国问题,像疫情气候,得用软实力“一起发力”。
如果美国只盯军事板,忽略其他,就跟冷战思维似的,错过机会。2021年5月,他在“项目辛迪加”写文,说拜登政府得把中美关系当“合作竞争”,竞争部分管好,别让它变对抗。2023年5月,南华早报引用他,说软实力不是零和,中国软实力涨了,美国也可以涨,大家都受益。
其实呢,奈不是反对竞争,他说中美是“合作性竞争”,得管理好。2023年7月,他在阿斯彭安全论坛上回应中国大使谢锋的话,说中美别零和,焦点别只放军事。奈指出,冷战时美苏经济没啥交集,但现在中美贸易依赖度深,脱钩代价大。
2023年书《软实力与大国竞争》里,他写,软实力发展不是零和,中国在美国更有吸引力,美国在中国也一样,就能减少冲突。奈反对美国用冷战心态看中国,2022年6月在外交事务杂志说,美国软实力优势还在,但如果过度反应中国崛起,反倒伤自己。
看看现实,美国政府这些年做法,跟奈警告的有点对得上。特朗普时代开始关税战,拜登继续科技限制,试图让中国在高科技上慢下来。2025年特朗普二度上台后,政策更狠,移民管控加强,海外援助砍了,国际开发署预算冻结90亿。结果呢,美国通胀高,银行利率升,企业供应链乱。奈生前批评这些,说特朗普浪费美国软实力,驱逐移民影响大学创新,关税战伤自己人。2024年10月卡内基报告引用奈,说美国应追求共存,避免零和。宾大2025年4月报告显示,特朗普关税长期减美国GDP6%,工资降5%。
中国这边,软实力在涨。奈2023年访华看到,中国经济成就和传统文化,让邻国离不开。中欧班列、上合组织、金砖国家,给大家实惠。美国想拉盟友对抗中国,但日本韩国泰国印度新加坡,这些国家依赖中国市场和原料,不愿完全跟美国走。特朗普要他们对美国零关税,自己却加壁垒,不公平。奈说,这旧瓶装新酒,跟冷战核竞赛一样,没创意。2025年7月,特朗普扩展关税,对加拿大加35%,全球供应链更乱。美国稀土靠中国进口,替代供应链成本高,美国承受不起。
美国老百姓日子过得咋样?关税战后,东西贵,工作不稳。企业主愁供应链,年轻人留学机会少。奈意思是,别光想着赢中国,得想想自己家事儿。盟友也遭殃,加拿大墨西哥贸易逆差减,但经济伤。特朗普觉得美国优先,其实让美国孤立。奈建议,读他书,体会深,避免错误。2021年4月,CCG对话,奈说软实力非零和,中国吸引美国,美国吸引中国,大家好。
奈逝世后,2025年5月CCG悼文,说他强调软实力非零和,中国美国都可获益。2025年7月书《软实力与大国竞争》再版,分析中美地缘动态。2022年1月项目辛迪加,奈问软实力咋了,说中国经济涨,软实力升,但美国优势在民主价值观。2015年7月,他说中国软实力限,因公民社会和民族主义。
美国听奈警告,很有必要。零和博弈若继续,战争风险升,经济伤。合作竞争路,能应对全球挑战。奈一生贡献,提醒大国关系需智慧。2024年10月卡内基卷,说中美需现实共存场景,避免零和。2022年8月外交事务,说中国陷阱,美国别落零和习惯,伤国内宽容和国外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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