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是个啥样的人
张宗昌,1881年2月13日生在山东掖县,也就是现在的莱州市,家里穷得叮当响。爹是个酒鬼赌徒,娘后来改嫁了,他小时候日子过得苦哈哈。7岁上了不到一年私塾,算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正经读书经历。
1896年山东闹大旱,家里揭不开锅,他就跟着爹和乡亲们闯关东,走到烟台,又在龙口码头扛沙包赚船票钱,最后到了哈尔滨。
那地方冷得要命,他爹扛不住跑回去了,张宗昌却留下来混,干过苦力、当过矿工,甚至跟土匪混过,愣是练出了一身硬本事。
1899年,沙俄在东北修铁路,张宗昌靠着胆大心细混了个工头的活儿,管着一帮中国工人。他这人豪爽,讲义气,底下的人都服他。
跟俄国人打交道多了,他还学会了一口流利的俄语,这可成了他后来的敲门砖。日俄战争打起来,他靠着会说俄语被俄军拉去当翻译,混进军营里学了点军事指挥的皮毛。
1905年俄军输了撤走,他手下的中国队伍也散了,他就给俄国商人管煤矿工人,攒了点钱后回了山东。
辛亥革命闹起来,张宗昌投奔了山东民军都督胡瑛,后来跟着部队去了上海,给陈其美当了光复军团长。1913年他升到江苏陆军第三师师长,可没多久二次革命的时候他就叛变了,投靠了北洋军阀冯国璋。
他派人干掉了陈其美,冯国璋一高兴提拔他当了侍从武官长。1918年他带兵去湖南打仗,结果输得一塌糊涂,1921年在江西又被陈光远打散了部队,他一个人跑去投奔张作霖。
在张作霖手下,张宗昌算是混出头了。1922年他当上吉林省防军第三旅旅长,管着中俄边境的事儿。那时候他认识了个白俄军官叫葛斯特劳夫,听说沙俄留下一车军火,他连夜弄回来,靠这批家伙什儿组了个6000人的白俄军团,配上铁甲车和骑兵,战斗力那叫一个强。
第二次直奉战争,他带着这帮白俄兵把直系的吴佩孚打得满地找牙,兵力一下涨到20万。1925年张作霖让他当山东军务督办,他算是坐稳了一方霸主的位子。
到了山东,张宗昌的本性全露出来了。他收税收到老百姓叫苦连天,啥税都有,连拉屎都得交钱,民间有句话叫“粪有税,屁无捐”。
1925年青岛日商纱厂工人罢工,他直接派兵镇压,死伤一大片。他还把青岛的“胶澳商埠督办公署”改成“胶澳商埠局”,自己说了算,中央政府都看不下去。他这人生活糜烂,爱赌钱,一晚上能输几十万银元,教育经费全被他拿去挥霍了。
张宗昌这人靠投机和背叛爬上来,心眼多,野心大,可也给自己埋了不少雷。他治下的山东民怨沸腾,连张作霖都看不下去,公开骂过他。他那白俄军团虽然能打,但纪律差得要命,烧杀抢掠啥都干,百姓恨他恨得牙痒痒。
5个白俄女人
张宗昌这人私生活乱得没法说,光有名有姓的姨太太就有23个,没记录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在北洋军阀里绝对是头一份。他的姨太太哪儿来的都有,日本的、朝鲜的、全国各地的。
这几个白俄女的,多是1917年俄国革命后跑来中国的难民,有的是贵族出身,有的是中产家庭,长得白净漂亮,她们大概1920年前后被张宗昌收进府里,排在第三到第七姨太太。
张宗昌特别喜欢拿这几个白俄姨太太显摆,觉得这是他有能耐的象征。每次出门,他都让她们坐敞篷马车,穿上丝绸洋装,戴着珠宝,在济南或者青岛街上晃悠。前面还有白俄骑兵开道,马蹄声咔咔响,车轮滚得飞快,路边老百姓都停下来看热闹。
他嘴上老说这是“为国争光”,其实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济南街头还流传过一首民谣:“张宗昌,出了营,前面走的是白俄兵,后面跟着洋姨太太,咚咚嗒嗒真威风。”这排场成了他“洋派”军阀的招牌。
可到了晚上,张府里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传言说张宗昌从来不跟这几个白俄姨太太睡一块儿,因为他嫌她们身上有股味儿,闻着刺鼻受不了。
张宗昌这些姨太太日子都不好过,有的刚被他宠几天就给扔一边了,有的耐不住寂寞跟卫兵勾搭上,甚至跑回青楼混日子。他倒不怎么在意,还跟手下说“兄弟之间不计较”,有时候直接把姨太太送人。
第十七姨太太才跟他仨月,就被塞给一个副官。他正妻袁氏是明媒正娶的,可也耐不住寂寞跟别人搞乱七八糟的事,生了个闺女。
张宗昌最后咋死的
1926年国民革命军北伐开始,张宗昌的直鲁联军扛不住蒋介石和冯玉祥的夹击,一路往后退。1927年3月他丢了南京,5月徐州也守不住,部队稀里哗啦散了。
他带着残兵缩回山东想硬撑,可1928年还是被白崇禧打得落花流水,跑去大连投靠日本人。流亡那几年他不甘心,到处串联想翻身,还偷偷回山东拉旧部,可一次都没成。
1932年9月3日,张宗昌在济南火车站让人给做了。那天他从北平回来,喝得醉醺醺,走路都晃。火车刚停,两个刺客郑继成和陈凤山从人群里冲出来,陈凤山先开了三枪,枪卡壳了,郑继成接着补枪,打中张宗昌左眼和脖子。
他倒在地上,血流了一站台,身边一个随从当场死了,另一个也挂了彩。郑继成喊了一嗓子:“我叫郑继成,张宗昌杀我叔,我报仇,为山东除害!”刺客被当场抓住,张宗昌被送医院,晚上7点40分咽气。
张宗昌一死,山东老百姓高兴得不得了,报纸当天卖光,韩复榘花一千块给他买了棺材和寿衣,尸体扔野外好几天没人管。
张宗昌死了,他那23个姨太太也散了,可能沦落街头,也可能被卖了。他的白俄军团早散了架,家产被人分光。
乱世里权势大了,人性咋就扭曲成这样了呢?
参考资料
张鸣.张宗昌:一个流氓的革命崛起史[J].政府法制.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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