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春意阑珊与君别》阮清黎傅温庭
“清黎,你真的要抛下傅温庭出国吗?”
安静的咖啡厅里,阮清黎放下手里的勺子,看向对侧一脸诧异的好友,语气浅淡。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离了?!”猝不及防听到这么爆炸的消息,好友圆圆震惊不已,下一秒便是为她打抱不平,“傅温庭居然同意了?这三年你对他那么好,就算是块石头也捂热了吧?他对你真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阮清黎笑了笑,眸光微闪。
其实,她也不知道他同意了没有。
毕竟半个月前,她把离婚协议给他时,他一边接电话一边签了字,也没听她说话就匆匆走了。
之后也没有过问。
如今,只要再等半个月,她就能拿到离婚证,就自由了。”
刚要开口,一道低沉的男音就从两人身后传来。
“聊完了吗?”
▼荃文:青丝悦读
一个没有血缘的兄长。
这时敲门声响起,随即陆辰安便听到了阮清黎温婉的声音。
“阿兄!醒了吗。”
陆辰安愣在那里愣了许久,似乎对这一切发生的事情委实不太真实。
也在庆幸自己还能见到阮清黎,他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切,阮清黎还在喊着他的名字。
可能是喊累了,猜想着陆辰安或许还未醒。
直接便闯门而入,却看到陆辰安已经站在了那里,阮清黎不禁开口问道:“阿兄,你醒了怎么也不吱声?是昨夜辗转反侧,未曾睡足吗?”
阮清黎褪去了那身锦绣华服,换上的便是一身普通老百姓的粗布。
却仍旧阻挡不住她本身的气质。
只是相比从前,更加的有生机,有活力了些。
陆辰安一时看愣了,会觉着他上一次见到阮清黎好似是千百年前了。
自之前成婚之后,阮清黎的身子便越发的弱。
许久都未曾见到过阮清黎这般有血色的模样了。
这梦,看起来好真实……
阮清黎低眸只见陆辰安缓缓抬起手,便要触摸到自己的脸。
她猛地退后了一步,一脸担忧地看着眼神忧郁,还带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阮清黎皱着眉心,“阿兄,你怎么了?”
陆辰安这才意识到或许自己方才的动作在这等的场合不合适。
他马上放下了手,继而收回眼神,“无妨,我昨晚生梦魇了,还没缓过来。”
阮清黎这才放下心,走上前拍了拍陆辰安的肩膀:“梦魇?阿兄这几日是连续发梦魇吗?若是实在难以入眠,阿妹带你去趟寺庙?”
“那倒不必。”
说着说着阮清黎便牵上了陆辰安的手,便跑了出去。
他低头看着阮清黎牵着自己的手,陆辰安心中涌起了一阵暖意。
苏父和苏母看到阮清黎带着头发还未曾挽发的陆辰安出来,都忍不住笑道:“阿妹,我的发还没挽呢,就这样带着我出去?”
阮清黎顷刻便松开了拉着陆辰安的手,“呀,忘记了。”
只有陆辰安还留恋着掌心残留的余温。
陆辰安回到房间挽了发,仔细地注意自己身上的每个衣角,刚落座,苏母便对陆辰安说道:“小安,听幺儿说你最近难以入眠?是近几日太累了吗?”
他停下吃饭的动作,眼神不受控制地看向了阮清黎,继而回答:“也许是吧。”
苏母和苏父便在劝陆辰安这几日便不要同他们去集市了,在家中好好的给菜园浇点水便可。
他们便带着阮清黎到集市买点东西。
她双手在陆辰安的身上到处乱摸,好像在寻找着什么被附身的证据。
当阮清黎的手游过陆辰安的脖颈时,他下意识地便躲开了。
这时的阮清黎好像捕捉到了有趣之事,欣喜地喊出了声:“阿兄你这是怕痒吗?”
“我记得阿兄之前好像也不怕痒的啊。”
即使是知道了陆辰安怕痒,阮清黎还是一直在故意挠着他脖子。
以前那是陆辰安不怕痒,如今是傅温庭,或许陆辰安的身体的确是不怕。
但是只要他想到自己和阮清黎是一世夫妻,阮清黎无论摸到哪里,陆辰安都会觉得非常的不自在。
苏母进来时看到阮清黎在和陆辰安嬉闹,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走进来去端放在上面的鸡蛋面,边走边说着:“你俩真的还以为自己还是孩子呢?天天的,便只知道在一起胡闹。”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宠溺,一点也听不出责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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