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在大学食堂打工，常来的女学霸突然问，你有女朋友吗

■作者：

夏天里的冰雹

■素材：李志强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那年春天，我照例在食堂忙活。虽说是春天，江南的天气还是有些凉飕飕的。我记得那天早上，我正在擦桌子，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同学，这里有座位吗？”

我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女生站在我身后。她个子不高，瓜子脸，大眼睛，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我愣了一下，赶紧说：“有，有座位。”然后手忙脚乱地把桌子擦干净。

那女生道了声谢，就坐下开始吃早餐。我偷偷打量了她几眼，发现她吃东西的样子文文静静的，跟我们村里的姑娘大不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女生叫孙雨薇，是中文系的学生，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学霸。从那天起，我就经常能在食堂里看到她。每次她来，我都会不自觉地多看她几眼。

说来也怪，孙雨薇似乎特别喜欢坐在我负责的那片区域。慢慢地，我们就熟悉起来。有时候她来得早，我们还能聊上几句。

“李师傅，今天又是您值班啊？”孙雨薇总是这么客气地叫我。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别叫我师傅，咱们年纪差不多，叫我志强就行。”

她笑了笑：“那怎么行，你工作能力这么强，叫你师傅一点都不过分。”

就这样，我和孙雨薇渐渐熟络起来。每次看到她，我心里就美滋滋的，可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我只是个在食堂打工的穷学生，哪敢肖想人家这样的女神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眼看着快到毕业季了，学校里弥漫着一股离别的气氛。我心里也五味杂陈，一方面为即将毕业感到兴奋，另一方面又舍不得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地方，尤其是舍不得每天都能见到孙雨薇。

就在我患得患失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中午，食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正忙着收拾餐盘，突然听见有人喊我：“志强！”

我一抬头，发现是孙雨薇。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显得特别清新动人。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雨薇，你来啦。今天想吃点什么？”我故作镇定地问道。

孙雨薇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直地看着我，问了一个让我措手不及的问题：“志强，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把我给问懵了。我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啊。怎么了？”

孙雨薇笑了笑，说：“那太好了。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我的心砰砰直跳，不知道她要说什么。难道。。。难道她是想。。。

“志强，是这样的。”孙雨薇继续说道，“我有个闺蜜，叫张晓婷，是法律系的。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

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原来不是她对我有意思，而是想给我介绍对象。我强装镇定，说：“这。。。这样啊。那个。。。我得考虑考虑。”

孙雨薇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失落，继续说：“好啊，你考虑考虑。晓婷人很好的，长得也漂亮。我觉得你们真的很合适。”

我勉强笑了笑，说：“谢谢你啊，雨薇。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一会儿想着孙雨薇，一会儿又想着素未谋面的张晓婷。说实话，我对张晓婷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喜欢的分明是孙雨薇啊。可是，孙雨薇显然只把我当朋友，甚至可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安排的对象。

我越想越难受，心里不禁有些怨恨起来。我怨恨自己的出身，怨恨自己的贫穷，怨恨自己没有勇气向孙雨薇表白。但转念一想，即使我表白了，结果又会怎样呢？以我的家庭背景，恐怕连给孙雨薇提鞋都不配吧。

就这样，我纠结了好几天。最后，我还是决定见见这个张晓婷。一方面是不想让孙雨薇失望，另一方面，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入得了孙雨薇的眼。

周末，在孙雨薇的安排下，我和张晓婷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了。让我意外的是，张晓婷竟然是个挺有意思的姑娘。她长得不如孙雨薇漂亮，但五官很耐看，说话幽默风趣，很快就把尴尬的气氛驱散了。

我们聊了很多，从学习到工作，从家乡到理想。张晓婷说她毕业后想留在本地做律师，我则说想回老家发展，为家乡做点贡献。

聊着聊着，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上了和张晓婷聊天的感觉。她身上有种质朴的亲和力，让我感觉特别自在。不知不觉间，天都黑了。

分别的时候，张晓婷笑着对我说：“志强，今天聊得很开心。有机会我们再约吧。”

我点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遇到了一个不错的姑娘，难过的是。。。难过的是什么呢？是因为孙雨薇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张晓婷的关系越来越好。我们经常一起自习、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张晓婷性格开朗，总能逗得我哈哈大笑。渐渐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她在一起了。

有一次，我们聊起了家庭。我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如实告诉了她。说完，我有些忐忑，害怕她会嫌弃我。

没想到，张晓婷认真地看着我说：“志强，你能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考上大学，还自己打工挣学费，真的很了不起。我觉得你比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强多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暖暖的，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

就这样，我和张晓婷开始了正式交往。孙雨薇知道后，高兴得不得了，总是在我们约会的时候出谋划策。

有时候，看着孙雨薇为我们的事忙前忙后，我心里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每次看到张晓婷温柔的笑容，这种感觉就会很快消失。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毕业季。校园里到处都是拍毕业照的学生，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伤感。

就在这个时候，张晓婷突然找我谈话。

“志强，”她神情严肃地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你说。”我强作镇定地问。

张晓婷深吸一口气，说：“我。。。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

我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为。。。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张晓婷摇摇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想回老家发展，我想留在这里。我们的人生规划完全不一样。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我追问道。

“而且，”张晓婷咬了咬嘴唇，“我觉得你心里一直有个人。那个人不是我。”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张晓婷苦笑了一下，继续说：“志强，你是个好人。但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希望你能真正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孙雨薇的电话。

“雨薇，”我声音哽咽，“晓婷。。。晓婷要和我分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孙雨薇焦急的声音：“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你。”

半小时后，孙雨薇出现在我面前。她看起来有些慌乱，头发也有点凌乱，看样子是跑着来的。

“志强，到底怎么回事？”她气喘吁吁地问。

我把张晓婷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说完，我忍不住问：“雨薇，你说我该怎么办？”

孙雨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说：“志强，其实。。。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我疑惑地看着她：“什么事？”

“其实，”孙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一直。。。一直喜欢你。从第一次在食堂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我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雨薇继续说：“但是我不敢告诉你。我。。。我怕你会觉得我们不合适。所以我想，如果能找个和你更般配的人，也许你会更幸福。所以我才介绍晓婷给你认识。”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孙雨薇喜欢我？从一开始就喜欢我？那为什么要给我介绍对象？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孙雨薇苦笑着说：“我知道我很自私。我既想让你幸福，又希望能一直留在你身边。所以我才会经常出现在你们约会的时候，给你们出主意。我。。。我真的很混蛋，对不起。”

我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心疼，该责怪她还是该感谢她。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喃喃地问。

孙雨薇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志强，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你可以选择追回晓婷，也可以。。。也可以选择给我一个机会。但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我看着孙雨薇，又想起了张晓婷。两个女孩的影像在我脑海中交替出现。一个是我暗恋已久的女神，一个是相处甚欢的女友。我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晓婷发来的短信：“志强，对不起。其实我一直知道你喜欢的是雨薇。希望你们能幸福。”

看着这条短信，我突然泪如雨下。我这才意识到，在这场感情游戏中，每个人都是输家。我们都太年轻，不懂得如何好好珍惜眼前人，总是患得患失，总是瞻前顾后。

最后，我抬起头，看着孙雨薇说：“雨薇，对不起。我想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背后传来孙雨薇压抑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

毕业那天，我独自一人站在校门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曾经朝夕相处的同学们，有的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路，有的则选择留在这座城市打拼。而我，还是决定回到家乡。

临走前，我去了趟食堂。四年来，这里承载了太多回忆。我站在当初第一次见到孙雨薇的地方，恍然如梦。

“志强！”突然有人喊我。

我回头一看，是孙雨薇和张晓婷。她们站在一起，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我只是笑了笑，说：“你们也来道别啊。”

孙雨薇点点头，张晓婷则低着头不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志强，”最后还是孙雨薇打破了沉默，“你真的决定回老家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啊，我答应过爹娘的，要回去为家乡做贡献。”

张晓婷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志强，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草率地提出分手。其实我。。。”

我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晓婷，不用道歉。这不怪你。”

我看了看她们俩，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这两个女孩，一个是我曾经暗恋的对象，一个是我交往过的女友。可到头来，我却要和她们都说再见。

“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问道。

孙雨薇说她准备留在学校读研究生，张晓婷则说要去律师事务所实习。听着她们的规划，我忽然觉得自己和她们似乎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了。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站在食堂门口，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我先开口：“那。。。我走了。祝你们前程似锦。”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孙雨薇叫住了我：“志强，等等！”

我回过头，看见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这是我写给你的信。你到家再看吧。”

我接过信封，默默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离开了生活了四年的校园，离开了这座承载了我太多回忆的城市。坐在回家的火车上，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回到家乡后，我先是好好地陪了陪爹娘，然后开始四处打听有什么工作可以做。凭着大学文凭，我很快就在县里的一家机械厂找到了工作。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适应了家乡的生活。有时候，我会想起江南大学，想起孙雨薇和张晓婷，但那种感觉已经变得很遥远了。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来自江南的信。拆开一看，是孙雨薇寄来的。信中说，她考上了研究生，张晓婷在律所工作得很好。最后，她写道：“志强，希望你在家乡一切安好。无论你在哪里，我们永远是你的朋友。”

看完信，我的眼眶湿润了。我这才想起，当初孙雨薇给我的那封信，我一直没舍得拆开。

我翻出那个已经有些泛黄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孙雨薇工整的字迹：

“志强：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可能已经天各一方了。我想告诉你，遇见你是我大学四年最美好的回忆。你的勤奋、善良和坚强一直激励着我。我很感激命运让我们相遇。

我知道我们可能无法在一起，但我希望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特别的人。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过得好不好，请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个人在惦记着你。

祝你幸福。

雨薇”

看完信，我泪如雨下。我这才明白，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多年后的一天，我在县城的街头偶然遇到了一个老乡。他兴奋地告诉我，现在我们县要建设新的工业园区，正在招募有经验的工程师。

我心里一动，想起了自己的大学专业。也许，这就是我的机会，可以为家乡做点什么了。

回到家，我给孙雨薇和张晓婷分别写了一封信，告诉她们我可能要开始一段新的人生旅程了。写完信，我长出一口气，仿佛多年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我忽然想到：在爱情面前，我们是应该选择初心，还是选择成长？也许，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选择的过程中，成为了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