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倾全国之力攻打虎牢关，毛德祖是如何做到坚持二百多天而不降的？-细品《资治通鉴》之南北风云

公元422年刘裕驾崩，北魏拓跋嗣没有听从崔浩的意见，趁刘宋大丧，向刘宋的洛阳，滑台和青州发动了全面的进攻。

但北魏进攻刘宋之战，却并不顺利，奚斤2万骑兵过黄河攻打滑台却一直打不下来。拓跋嗣大怒，亲自带兵五万南下。攻陷滑台后，大军一支向山东进发，攻打青州兖州，一方面向西攻打洛阳。

刘宋派檀道济北上支援。檀道济选择了支援青州的东阳，最终北魏未拿下东阳而后撤。而在虎牢关，北魏遭遇到了刘宋守军毛德祖的抵抗。

在外无援军的情况下，虎牢关守军在毛德祖的带领下支撑了二百多天，最终北魏挖断了城内的井水，虎牢关才被攻破，毛德祖被俘。

虎牢关一战，毛德祖是如何凭借虎牢关抵抗北魏全国之力的进攻的呢？我们今天就来读一读誓死不让北魏南渡的虎牢关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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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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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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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与反思

我们上篇文章讲过，作为北方游牧民族入关的拓跋鲜卑氏，在拥抱了农业文明之后，向南发展已经成为北魏的重要目标。

灭掉后燕之后，北魏也曾尝试进攻青州，当时东晋青州刺史刘该反叛，北魏派索度真、大将斛斯兰进击徐州，围攻彭城。刘裕命其弟南彭城内史刘道怜、东海太守孟龙符率兵相救，将刘该、孙全击败斩首，魏军也战败而逃。经过这一次战役，北魏对刘裕始终存在忌惮。

而当时北魏一方面自己内部政权不稳，而北方柔然等民族屡屡南下，而胡夏也虎视眈眈，所以北魏暂时放弃了南下的想法。

之后刘裕北伐灭后秦，北魏与刘裕在黄河沿岸又展开一轮较量，但北魏仍然没有打过刘裕，只能退回黄河北。

刘裕灭掉后秦之后回京篡位。之后刘义真失掉了关中。这时刘裕驾崩，北魏的拓跋嗣趁机对刘宋发动了全面的进攻。

拓跋嗣首先是派司空、晋兵大将军奚斤督宋兵将军周几、吴兵将军公孙表率兵攻宋。422年10月，奚斤等率步骑2万渡黄河，设营于滑台（现在的河南滑县）。

为什么拓跋嗣选择滑台为突破口呢？我们可以看一下地图，拓跋嗣这次的目标其实是想夺取刘宋黄河以南，淮河以北的区域。而滑台位于中间位置，突破滑台之后，沿黄河南岸东进可以攻青州兖州，沿黄河南岸西进可以攻洛阳。北魏以滑台为根据地，可以平衡东西战场，便于调兵遣将。

当时驻守滑台的是东郡太守王景度。看到北魏大军来袭，王景度向驻守虎牢关的司州刺史毛德祖求援。毛德祖派遣司马翟广与参军庞咨、上党太守刘淡之等人率领三千步骑北上援救。

当时北魏两万大军把滑台围得水泄不通，翟广这三千人马在两万大军面前显得杯水车薪。翟广没有直接救援滑台，而是进抵卷县土楼（今河南省原阳县西北）。

为了鼓舞滑台守军的士气，翟广派遣宁远将军刘芳之率军帮助王景度守城。刘芳之率领选拔出来的八十余名猛士，冲破两万北魏军的拦截，杀出一条血路，突入滑台城内。

之后毛德祖又派遣讨虏将军、弘农太守窦应明率领五百人，建武将军窦霸率领二百五十人，一起北上支援，全部由翟广统一指挥。

而这时刘宋内部的带路党出现了，当时东晋宗室司马楚之在陈留境内聚集部众反叛，看到北魏入侵，向拓跋嗣上书要求当带路党。拓跋嗣就任命其为使持节、征南将军、荆州刺史，让他率众骚扰刘宋的北部边境。在这种情况下，毛德祖只得派遣长社令王法政率领五百人驻守在邵陵（今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以东），派将军刘怜率领二百骑兵驻扎在雍丘（今河南省杞县）以防备司马楚之。虎牢关有限的兵力再次被分散开来。

但北魏奚斤的两万大军却在滑台坚固的城池面前束手无策，攻了两个月竟然还攻不下来。其实之前北魏的崔浩早就提醒过拓跋嗣，南方政权在与北方政权的对抗中，骑兵可能是出于劣势，但是如果坚守城池，北方的骑兵是没有太好的办法的。当时崔浩就建议以夺取土地为主，最终围困这些孤城，就不担心孤城拿不下来。但公孙表却坚持认为应当先攻下这三个重镇，再夺取土地。最终拓跋嗣听从了公孙表和奚斤的意见。但没想到在滑台就遭遇到了阻碍。

拓跋嗣大怒，决定率军亲征。为了防止柔然趁机南下，拓跋嗣命令太子拓跋焘率军北上，驻扎在边塞，命令儿子、安定王拓跋弥和北新公安同驻守在京师。安排妥当之后，拓跋嗣率领五万大军南下支援奚斤。这次北魏南下动用了七万多人马，可谓将国内的大部分军事力量都拿来进攻刘宋了。

拓跋嗣首先派尚书滑稽率领一千北魏军南下，偷袭仓垣（今河南省开封市西北）。仓垣在滑台的南部，拿下仓垣，就切断了滑台和刘宋政权之间的后勤补给。拓跋嗣攻打仓垣的行为是刘宋没有想到的，仓垣守军寡不敌众，放弃城池逃跑，陈留太守严棱被俘。

切断了滑台和刘宋之间的联系，北魏奚斤率军猛攻滑台，滑台东北城墙崩塌，东郡太守王景度逃脱，司马阳瓒坚守不动被俘，不屈而死。

当时虎牢关毛德祖派出支援滑台的翟广的部队驻扎在土楼（今河南省原阳县西北）。其中窦应明率领的五百余人率先进攻北魏军屯聚在石济的辎重，斩杀五百余名敌人。宋军在攻破石济以后，乘胜向滑台挺进，途中滑台陷落，窦应明率军进驻尹卯。建武将军窦霸率领的二百五十人加入到了土楼的宋军中。

拿下滑台后，拓跋嗣立即命令奚斤率领北魏军攻打土楼。翟广这支孤军经过两天一夜的苦战，才向后撤退了十几华里，最后，宋军弓箭全部射完，精疲力竭，面对北魏将近七万大军，翟广的五千部众几乎全军覆没，只有翟广、窦霸、刘淡之等人单身匹马逃回虎牢关。

拿下土楼之后，北魏大军逼近虎牢关。毛德祖采取了积极防御的策略，不断的出击，多次击败北魏军，北魏军只能暂时撤退到了滑台。毛德祖命令长安、魏昌（今陕西省平泉县）、蓝田三县居住在虎牢关城下面的流民，全部迁往关城之内，做好战斗准备。

看到虎牢关难以在短时间内攻破，北魏变换了策略，命令于栗磾率领三千人马进驻河阳（今河南省孟州市西北），企图伺机拿下金墉城，毛德祖闻讯，派遣振威将军、河阴令窦晃率领五百人驻守小垒，缑氏令王瑜率领四百人驻守监仓，巩令臣琛率领五百人驻守小平，参军督护张季率领五百人驻守牛兰，又派遣将领率领骑兵，与洛阳令杨毅组成一支二百人的骑兵部队，沿着黄河南岸巡逻，随时赴援。

在西线陷入胶着之际，十二月十八日，拓跋嗣到达冀州。命令郑兵将军、徐州刺史叔孙建率军从平原渡过黄河，开辟第二战场，目的是夺取刘宋山东、河南东北部地区。

当时刘宋豫州刺史刘粹派遣高道瑾率领五百步骑，驻屯在项城；徐州刺史王懿率领本部人马进屯湖陆与北魏大军对峙。

拓跋嗣接下来派遣中领军娥清、期思侯柔然闾大肥率领七千人马渡过黄河，与周几、叔孙建所部汇合，驻扎在碻磝城，前锋进抵泗渎口，距离尹卯一百余里。十二月十五日，刘宋兖州刺史徐琰放弃兖州治所尹卯南逃，这样，刘宋的泰山郡、高平郡、金乡郡等地全部落人北魏之手。叔孙建等人率军向东挺进，准备进攻青州，司马爱之、司马季之过去在济东一带聚集的部众，这时，也都全部投降了北魏。

这时在西部战线上，北魏的于栗磾率军渡过了黄河，攻陷洛川小垒。小垒失守虎牢关腹背受敌，于是毛德祖派遣翟广率军进攻，将北魏军击退。修缮了小垒之后，翟广回到虎牢关。于栗磾又率领一千多人进攻窦晃、杨毅所部，宋军奋起抵抗，生擒北魏军主将及二百名敌人。然而北魏这时采取了东西并进的策略，奚斤率领五千多骑兵西进，袭击洛阳，于栗磾从黄河北岸渡河，进攻窦晃等人，宋军四面受敌，窦晃等人寡不敌众，被北魏军击破，窦晃、杨毅均身负重伤，但小垒仍然没有丢掉。

这时东线的青州刺史竺夔向朝廷求援，刘义符命令檀道济统帅各路援军，与徐州刺史王懿一同北上援救。庐陵王刘义真也派遣龙骧将军沈叔狸率领三千人马来到悬壶，接受豫州刺史刘粹的调遣。刘粹派遣治中高道瑾率领五百步骑驻扎在项城，又派遣司马徐琼率部增援，刘宋朝廷另派将领辅伯遣、姚珍、杜坦、梁灵宰等人率领水陆部队北上。

而还没等到檀道济的援军到来，东西线战场都坚持不住了。423年年初，魏将于栗磾率军进攻洛阳的金墉城，洛阳失守，河南太守王涓之弃城而逃，洛阳失守后，小垒也坚持不住了，窦晃战败被俘。

而东部战场上北魏叔孙建进入青州，攻陷了临淄，刘宋青州属县官兵均望风而逃。青州刺史竺夔将居民们集中到青州治所东阳城内，济南太守垣苗也率众投靠竺夔，竺夔采取坚壁清野策略，割掉田地里的麦苗，百姓依托山险躲避北魏军。北魏的粮草得不到本地补充，也变得紧张起来。

拓跋嗣这时派刁雍前往青州。这个刁雍是东晋尚书令刁协的曾孙。我们前面将刘裕的时候，刘裕年轻的时候因为赌博，欠了刁奎的钱，刁奎将刘裕抓起来打，后来被王谧所救。刁奎是刁雍的伯父，可见当时刁家在东晋还是财大势大。所以后来刘裕灭了桓玄后，把刁家灭族，刁雍跑到了后秦。所以他对刘裕是刻骨的恨。拓跋嗣任命刁雍为镇东将军、青州刺史、东光侯，让他一路上招募军队。此时，围攻青州的北魏军已有五六万骑兵，刁雍又招募了五千多人，将东阳城团团包围。

而当时驻守东阳城的竺夔、垣苗才有一千五百余官兵，北魏和刘宋之间的兵力对比非常之大。但面对里三层外三层的北魏大军，竺夔并没有被北魏大军吓倒，反而在城外挖了很多壕沟，不断派出士兵出城偷袭北魏大军。给北魏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北魏进攻的部队不断的填平东阳守军的壕沟，逐渐逼近了城墙。并组织撞车撞击城墙。虽然竺夔不断派兵从地道出来破坏撞车，但是双方的力量对比还是太悬殊了，眼看着东阳城陷落在即。

这时檀道济的支援的大军抵达了彭城。面对东线和西线都十分焦急的战况，檀道济选择了先支援东线，全力解救东阳。

这时北魏军的娥清、周几、闾大肥统帅部队不再围东阳城，而是开始向周边扩张，抢夺青州、兖州的土地，在推进到高平的时候，高平民众屯聚在坞堡之内，朝北魏军放箭，娥清大怒，命令闾大肥率领三千骑兵攻破高平所辖的高平、方与（今山东省鱼台县以北）、任城（今山东省济宁市）、金乡、亢父（今山东省济宁市以南五十里）等五县，屠杀了两千户百姓，将男人杀死，掳掠妇孺上万人。这就是著名的高平惨案，可怜在战争中，普通的百姓永远都是最无力的受害者。

而当时驻扎在周边的刘宋的军队还是兵力太薄弱了，所以没有敢去救援高平。当时兖州刺史郑顺之戍守在湖陆，冠军将军申宣戍守彭城（今江苏省徐州市）。都只能看着北魏屠戮百姓而不敢作为。

而这时东阳城城墙已经塌陷了三十余步，刁雍请示从此缺口冲进城去，叔孙建不同意。当时听闻檀道济的援军到来，刁雍请求带领其募集的五千士卒，据守险要，阻击宋兵，也被叔孙建否决。当时檀道济已经抵达临朐。而北魏士兵中瘟疫流行，有一半多人染疫，所以叔孙建等人决定焚烧大营及各种军械，撤退到滑台。东线的危机解除。

而檀道济选择救援东线，也就意味着放弃了西线，虎牢关的守军只能靠自己了。当时洛阳已经陷落，虎牢关成为一座孤城。但毛德祖并没有放弃虎牢关，而是采取了积极的防御策略。跟东线的东阳一样，毛德祖也挖了很多地道，当时北魏分兵去打洛阳，毛德祖趁机从地道出击，让北魏的军队吃尽了苦头。

但当洛阳陷落后，奚斤的大军又回到虎牢关，形势愈发对毛德祖不利。但面对虎牢关坚固的城墙，北魏大军也没有太多办法。拓跋嗣一方面从邺城抽调军队增援虎牢关，一方面派奚斤从虎牢统率步、骑兵三千人，南下许昌攻打颍川太守李元德。在北魏军的偷袭下，李元德、王玄谟均战败南逃。而许昌失守，也将虎牢关与内地的联系切断了。

在奚斤分兵攻打许昌之际，毛德祖率兵出城与北魏公孙表大战，从早晨到傍晚，斩杀魏兵数百人。正巧奚斤从许昌得胜而回，二人合击毛德祖，毛德祖大败，损失士卒一千多人，只好固守城池坚持守御。

当时刘宋内部想要放弃西部战线，命令豫州刺史刘粹，召回项城守将高道瑾，退守寿阳。而刘粹认为虎牢关还在激战，放弃项城淮河以西就全部沦陷了。所以刘粹让在许昌失败的颍川刺史李元德，帮助高道瑾严守项城。正是因为刘粹的坚持，才保住了刘宋西部的战线。

被困在虎牢关的毛德祖和公孙表之间本来是朋友，他们之间还经常通信。而这次北魏伐刘宋，公孙表和毛德祖成为了战场上的对立方。为了削弱北魏的力量，毛德祖就使了一招反间计。他和公孙表互相通信，但在信里却多做涂改。之后又派人密报奚斤公孙表和毛德祖通信想要叛变。奚斤拿到公孙表和毛德祖的信看到涂改的痕迹也心生疑窦，于是向拓跋嗣汇报。拓跋嗣身边的太史令王亮和公孙表曾经同在一个官署做事而产生私怨，于是趁机落井下石，说公孙表把部队驻扎在虎牢之东就是想放过毛德祖。于是拓跋嗣相信了，派人深夜入公孙表的军帐，把公孙表绞死。

这时刘粹抓住机会，派李元德袭击许昌，斩杀北魏委任的颍川太守庾龙。于是许昌再次回到了刘宋手里。

但公孙表被处死并没有改变毛德祖面临的困难局面。公孙表死后，拓跋嗣又派遣并州刺史伊楼拔帮助奚斤进攻虎牢。虎牢的战况更加激烈。北魏的围城大军越来越多，而城内的将士牺牲得也越来越多。当时虎牢关外城已经被攻破，毛德祖又构筑了三层内城用来抵御，北魏再摧毁其中二城。毛德祖只保持最后一城，日夜奋战，守城的将士不能睡眠，眼睛都长疮。毛德祖与士卒们恩义相结，始终团结一心。

面对虎牢关久攻不下，拓跋嗣意识到必须要强攻可能不是最佳选择，于是开始想办法切断虎牢关的水源。拓跋嗣本人亲自到成皋，将虎牢关的水源给挖断。之后发现虎牢关的将士从城墙上向黄河取水，命令黄河之上的北魏军舰队连接起来，将刘宋军的汲水水岸全部填埋。但虎牢关依山而建，在城中有挖的非常深的水井。北魏军下了很大的力气也去挖地道，试图挖断虎牢关的井水。最终北魏挖断了虎牢关的井水，城中陷入了饥渴状态，人马干渴倦乏，受伤的人已流不出鲜血，再加上饥饿和瘟疫，守军难以坚持下去。最终虎牢关在坚持了二百多天后，终于被北魏所攻陷，毛德祖的忠勇，也令敌人钦佩，魏主拓跋嗣下令必须将毛德祖活捉。所以虽然毛德祖经常奋不顾身，但北魏士兵忌惮要活捉毛德祖，所以毛德祖没有被杀。成破之后，毛德祖被俘，荣阳太守翟广、振武将军姚勇错、建威将军窦霸、振威将军吴宝之、司州别驾姜元兴、治中窦温等勇士也被北魏俘虏，但上党太守刘淡之、参军范道基率领二百多人突出重围，回到南方。

虎牢关在没有救援的情况下，在北魏几十倍大军的层层围困之下，竟然坚守了二百多天，守将毛德祖和所有的士兵没有退后一步，也让北魏为了获得虎牢关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毛德祖和虎牢关因此也被历史所铭记。

虎牢关失守皇后，河南郡、颖川郡、陈郡等地都投降魏国，河南的大部分土地被北魏所侵占。

第一次北魏和刘宋之战后，北魏势力越过了黄河，深入到河南中东部、山东西南部一带，之后北魏又攻陷许昌、汝阳，又攻破邵陵县（今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残害两千余户，尽杀男丁，掳掠妇女一万两千人。毁掉了许昌和钟城，立下界碑而去。

为什么北魏能一战掠得刘宋如此之大的地盘呢？背后的原因一方面是当时刘裕北伐后，遭遇到了关中之败，当时北伐的一些大将都在关中之战中牺牲。对刘宋的打击也是很大。

而之后刘裕篡位，从彭城回到建康，实际上北方的防守就进一步削弱了。而当时中原地区刚刚夺回来，南方政权的统治还不稳固。很多这个区域的百姓还是不心向刘宋，北魏大军一到，很多地区纷纷投降，也是原因。而当时司马家族很多势力都盘桓在这个区域，也给刘宋造成了很大的障碍。

所以我们才看到南方政权对于这个区域的防守并不坚决，甚至在战争一起，就想要放弃河南，退回到淮河以南。也正是这个原因，刘宋政权对北方的支援就显得拖拖拉拉，而支援的力度也根本无法跟北魏大军抗衡。所以最终只能是保东部舍弃了西部战线，导致洛阳等地再次沦陷。

而从当时的朝堂上来看，朝堂真正的权力是在几个辅政大臣手中，而当时辅政大臣和皇帝刘义苻以及其弟弟刘义真之间存在着强烈的矛盾，这种矛盾正在激化过程中，导致了大家对于朝堂的斗争的关注度远高于对于北魏南侵的关注度。对于北方百姓的死活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跟这些龃龉龌龊的政客相比，毛德祖在虎牢关的坚守就显得弥足珍贵。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下，毛德祖能坚守二百多天而不退缩，因为在这些基层的将领身上，清楚的知道他们不能后退，他们如果后退，身后就是无数手无寸铁的百姓和无数无助的家庭。正因为毛德祖以及东阳的竺夔的坚守，北魏的大军才没有一路南下，让南方的百姓生灵涂炭。这就是他们对于百姓的功绩。

中国的历史上总是不乏软骨头的文人，但也总是不乏能挺身而出的勇敢者。正是这些勇敢的人，用自己的血肉筑起了中华民族的长城，为百姓提供了安全的屏障。我们在读历史的时候，不应该忘掉这些人，不忘记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未来，仍然会有无数的人能前赴后继，能挺身而出保障我们的安全。没有这些勇敢的人，中国人是不可能站立在世界之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