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战争,就有伤亡,就有战俘。
战死疆场,虽然死去,但却赢得美名。
但是不幸沦为战俘,便会进入另一种可怕的命运旋涡。
这时候,一个人的选择,将会决定自己人生的结局。
要么在敌人的淫威之下顽强不屈视死如归,要么在敌人的迫害中忍辱负重伤痕累累,要么向敌人屈服沦为叛徒遗臭万年。
但是,不管哪种选择,都首先取决于敌人对战俘的态度。如果被尊重,如果没有被逼迫和伤害,通常而言,没有战俘愿意做叛徒。
因此,随着人类历史的进步,文明程度的不断提高,人类逐渐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不幸发生战争、不幸沦为战俘的时候,在文明的时代,战俘应该享有人权、得到基本的尊严和保护。
于是,为了避免战俘因被俘而丧失一个人的基本尊严,便有了1949年推出的《日内瓦第三公约》。该公约的主要目的便是确保战争中不幸落入敌方的军人战俘,应该得到人道尊重,同时还要确保人身生命的安全。
因为该公约,具有史无前例的重要意义,所以得到了全世界诸国的一致认同和支持。也就说,世界各国都愿意遵守该公约。
但是,日内瓦公约到底在多大程度上被执行,却依然存在不少疑惑。尤其是在二战末期,战火的余烬稍微彻底熄灭的时候。比如在朝鲜战争中,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在对待中朝战俘的时候,并没有完全严格执行日内瓦公约。反而因为台湾特务的介入,使得志愿军战俘遭受到了丧失人道的严重迫害,命运极其坎坷。
最开始,美军推出了一种战俘管理办法,那就是用战俘管理战俘,即从战俘中选出“俘虏官”,让俘虏官管理普通战俘。这种管理办法有两个好处:
第一个好处是解决了美军兵员不足的问题,因为管理庞大的战俘,需要大量的美军来确保安全;
第二个好处是可以通过俘虏官来虐杀与美军“不合作”的战俘,这样不仅杀了人,还不脏手。不用承担国际舆论的非议和批评!
这借刀杀人,可谓狠毒至极!
所以,每当一批战俘送到的时候,战俘营的美军就会来军队指挥官或干部,但是在中国军人的历史传统中,宁可马革裹尸沙场,也不能沦为俘虏,视被俘和做俘虏为最大耻辱。所以,基本上被俘的中朝军人指挥官,都没有站出来,并且在被俘登记的时候,也不会登记自己的真实职务,一般都自称士兵。
但是,不站出来,不代表这些被俘军官自甘如此,反而在日后,这些军官暗中组织被俘人员,在集中营成立党支部和各种“回国小组”和美军展开了斗争。这让美军发现,虽然这些中朝军人被俘了,但是他们的革命意志依然十分强烈,甚至坚不可摧。
美军十分恼火,见既然无法利用中朝战俘中的军官,他们便决定选拔一支效忠美军的俘虏官。于是,就采取各种措施调查了解,然后选出了甘愿为奴的战俘管理者。我们都知道,任何时候,都会有汉奸。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日军之所以能够在中国大地上疯狂屠戮,汉奸对日军的作用非常大,在很多时候,起到了日军之眼、日军之活地图的作用。同样,在关押中朝志愿军战俘的——釜山战俘收容所、巨济岛战俘营、济州岛战俘营中,汉奸同样存在。
汉奸一旦沦为敌人手中的工具,在对待同胞的时候,往往会比敌人更狠毒更残忍更决绝更无底线。这是一种非常奇怪而扭曲的心理体现,汉奸希望通过残忍地对待同胞来换取敌人对他们的信任!在巨济岛战俘集中营,在那里的败类身上,得到了非常集中的体现。
本篇特写一例,此人叫李大安,可谓是汉奸中的汉奸,败类中的败类!
为了便于叙述,我们先大概了解一下李大安这个人。
根据1956年6月,李大安在北京一监狱内的供述材料,我们可以了解到李大安的基本情况。
李大安,是辽宁省安东市大东区单家井村人。李大安刚出生的时候,家里虽然不是富贵,但也算是普通之家,有吃饭穿衣的条件。他的父亲在安东市六合城造纸厂上班,做造纸工。他的祖父则在安东市中兴区六合街经营一家杂货铺,店铺名叫同益昌。
那时候,穷人家的孩子连书都读不起。不过李大安却在十二岁的时候,已进入六合街国民小学念书。但是,那时候东三省已在日本人的觊觎和控制之下,因此能上学原本是幸事,但是在学校接受的教育,却是不幸的教育。因为伪满之下的学校,全是“奴化教育”。
李大安说他打小接受的教育便是棍棒教育,在学校被老师打,回到家里犯了错被父母打。挨打是家常便饭。
但是,这挨打生涯,在15岁的时候,终于结束了。原因是在那年,李大安因犯了一点点小错,竟被校长狠狠揍了一顿,手打得肿很厚。校长让李大安认错,但是李大安不服。结果,李大安就辍学了。
李大安说,校长的行为让他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那就是如果活在这个世上,不被别人揍,就只能骑在别人头上揍别人。他说一切都是“胜王败寇”,都是利害关系,就连家庭也是。
如此畸形教育之下的李大安,可谓是内心已经扭曲、冰冷、无情。
辍学后的李大安自然也不可能在家呆着,他就出去谋生。在日伪安东国际汽车运输公司上班,给一个姓金的朝鲜人司机做助手。结果,那金司机也是个坏脾气的主,一言不合就抡起扳手揍李大安。李大安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变得暴戾起来,与人一言不合就骂,两言不合就干架。
但是,中国人有个习俗叫男大当婚,李大安虽然是个糟糕的小青年。但是父母还是设法给他张罗了一门亲事。于是,李大安在18岁的时候,跟一个木匠的女儿结婚了。可是,婚姻也没有软化李大安残暴的性格,反而好吃懒做对待老婆极为残忍,打起来不分轻重。
李大安的叔叔李发德,在回忆起李大安的时候,说:
“我在家时,他一点活都不干,是二流子。我在海里打鱼时,如果遇着他我就毁了!”
可见,李大安是个令整个身边人都没有安全感的小混子!
根据李大安的供述,日本投降后,对于中国的情况,他什么都不懂。
因此,当国民党占领安东的时候,他就跑到安东纺织厂做警备队员,在那两年里,他作威作福,见谁不顺眼就打。1947年安东被解放军解放后,他一开始不明所以,就跟着国民党的军队逃到了沈阳。结果,国民党就安排他回安东做特务工作。为了几枚银元,他回到安东,竟然混入街道群众组织的民警队,做了一个小队长。在此期间,他老毛病不改,到处打人。
可是,在解放区,国民党那一套行不通了。他被群众举报,就被组织撤职为民。失业后的李大安就成了一个无业游民,结果因偷自行车被判刑,1年零2个月。李大安这次是尝到了解放区的严格和法律的滋味!
等到朝鲜战争爆发的时候,全国上下纷纷响应中央号召抗美援朝!李大安趁机进到了辽宁省公路局做了一名司机,没干多久,因李大安的驾驶技术不错,被介绍进了东北军区运输四团。再接着,李大安也随着抗美援朝的军队开往朝鲜。但是朝鲜战争进行得很惨烈,李大安哪里吃得了这苦,加上贪生怕死,于是便在执行一次运送任务——把春川前线的伤员运送后方的时候,他趁夜揣着一张美军散发的诱降传单叛国投敌了。
回看李大安的人生,以及此人的秉性,顽劣、暴戾,都可以尽力去理解,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丧失底线,这是李大安走向败类的重要原因。
李大安投敌后,被押往釜山集中营调查科中国战俘小队。当时,和李大安一块来的,还有两个同类:王耀庭和王琪。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大安来到战俘营的当天夜里,就吸引来了另一名败类,叫唐巨升,东北人,曾在国民党207师当过班长。在唐巨升的撺掇之下,第二天早上,李大安和唐巨升跑到美军看守那里把战俘营里的几十名共产党员全部出卖。
美军看守管理部门见李大安一来便立功,加之李大安虽然身材不高,但是粗壮结实、横肉满脸,三角眼看起来很凶狠。便觉得此人是个俘虏官的极佳人选,当天便宣布成立战俘营警备队,让李大安做这个警备队的队长。这是中朝志愿军战俘营中第一支由投敌战俘组成的暴力组织,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以李大安为首的暴力组织将会做出更多惨无人道的事。
从此之后,战俘营里多了一个杀人恶魔——李大安。李大安随身必带两件东西:
第一件是结实的粗木棒。根据后来各种资料显示,被李大安的木棒打过的战俘高达上千名,被李大安的木棒打成终身残废的中国志愿军战俘更是多达百人。
第二件是一把是锋利的匕首。有关李大安手里的那把匕首也很有来历,竟是美军第八宪兵队中校司令从一把美式卡宾枪上取下的刺刀,上面还刻着两个英文字母:US。李大安用这把匕首杀死过4名同胞战俘,剜出过同胞战俘的心脏,甚至还割下了很多同胞战俘的身体之肉。因此,战俘营中流传过一句话,说李大安的匕首是被志愿军战俘的鲜血磨亮的。
自从李大安做了战俘营的俘虏官之后,便变成了一个杀人恶魔,有人说他是活阎王。他不断根据美军的意思,殴打、虐待、迫害志愿军战俘。但他不以伤害同胞为耻,不以去做汉奸为耻,反而以杀人为荣、以打人为乐。
比如在巨济岛战俘营时,那里有一位被俘志愿军营长叫杜资明。他在狱中联合共产党员战俘,组成了一个战斗小组叫“回国小组”,想以此把大家团结起来,和美军做斗争。但很不幸的是,此事被汉奸俘虏官知道后,李大安带着警备队员将杜资明吊起来狠打,而且专打身体的关节,残忍至极,把杜资明打得浑身不能动弹。
类似之事,实在是家常便饭。
位于韩国境内的巨济岛战俘营遗址公园
尤其是巨济岛战俘营第七十二连队,这个被美军对外宣传的“模范战俘营”,全由李大安等叛徒等人控制。在这里面发生了非常多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之事。战俘营里的志愿军战俘,不甘于被叛徒败类控制,进行了勇敢的斗争。比如在1951年9月和10月的时候,就发生过“共青团员敌后斗争小组”与李大安等争夺战俘集中营控制权的斗争。
但是因为战俘营的情况复杂,以张达为组长、丁先文等人为组员的共青团员敌后斗争小组被叛徒黄正权出卖,结果被李大安带着警备队抓起来,进行毒打,打得皮开肉绽。尽管如此,坚强的张达依然不屈服,他怒吼道:
“我们信仰马列主义,生是共产党的人,死是共产党的鬼!”
(后来张达和丁先文因身体病重被转移到济州岛战俘医院,病好后,让他们回七十二联队,他们说“宁可自杀,也绝不回去”。美军强迫,张达装疯,丁先文自杀未遂,此事引起巨大震动,美军只得把丁先文送到由共产党员志愿军战俘控制的七十一联队。在战俘营,这是一场了不起的胜利。)
虽然张达在七十二联队组织的斗争失败了,但是不久由志愿军某团参谋长杜岗暗中成立的“回国同志战斗总部”,在斗争中取得了惊人突破。他们趁七十二联队一百多名战俘到美军储运站做苦力的机会,精心组织了一次破坏行动,把美军的两个木结构的大仓库给烧掉了。而且,全身而退。美军十分恼火,但是却没有查出到底是谁干的。
但在那个地狱般的环境中,坚强的志愿军战俘所进行的斗争,有时候跟战场一样,会付出比牺牲更可怕的代价。比如在1951年11月初的时候,七十二联队在所谓的“自由大礼堂”搞了一场话剧。在战俘营里,这是战俘们的一种娱乐方式。也就是战俘自己组团排练节目,然后供大家欣赏。
那天上演的话剧内容是一个志愿军战俘不堪忍受战俘营的虐待,最后胜利逃脱的故事(原来是台湾特务指定的剧目,被舞台上临时改编)。这让负责治安的李大安等人恼羞成怒,便把话剧的主演林学逋抓了起来。林学逋在参加抗美援朝之前,是川大的一名学生,参加抗美援朝战争后,在志愿军某部担任英语教员。不过林学逋非常不幸,他的生命在战俘营里没能走到最后,在1952年4月7日,他的心脏被杀人恶魔李大安用匕首剜了出来,最后残忍杀害。
正是因为被美军看作“模范战俘营”的七十二联队犹如地狱,李大安等败类犹如“活阎王”,所以战俘都不愿去这里。
在济州岛等战俘营中,发生最可怕的事,除了殴打、剜心外,莫过搞写血书和“甄别刺字”。
写血书事件发生于1951年7月中旬,由台湾特务和美军暗中操纵,先令李大安等四十多个中队长以上的俘虏官对着老蒋的画像宣读誓词,然后再用针扎破手指,在白纸上盖上手印。
这些俘虏官盖完血手印之后,便开始层层复制,8月中旬,李大安令各大队写血书。但是志愿军俘虏知道这是阴谋,便不予配合。李大安便开始毒打和恐吓,甚至在半夜的时候,忽然带着一群败类拿着棍棒强逼写血书、盖血手印。
战俘营陈列馆保存当年的铁丝网等物
比如志愿军战俘韩子健,在抗美援朝战争中,是一名组织干事。在战俘营被逼迫盖血手印,他不服从。于是,便被败类们按住手,扎破手指,在其名上盖上手印。完毕后,被暴打一顿,放了回去。
两天时间,李大安等败类,通过残暴的手段,强打、强逼、搞到了一份三千余人的血手印。然后,交给了美军宪兵中校,最后交给了李奇微。后来,在十月下旬,七十二战俘营又搞了一次盖血手印活动,规模极大,涉及战俘极广、受伤害的战俘也非常多。
但是比盖血手印更残酷的是刺字,有关这一邪恶活动的初衷,竟然是因为1951年7月底的时候,李大安因为看到了一名战俘左臂上刺的四个字(因为比较敏感,在此不再写明。)原来这名战俘在解放前,是在阎锡山那里当兵,阎锡山的部队,曾经刺过此四字。
于是,李大安回去和大队长邱汝亮商量搞一个刺字活动,说一旦被刺上字,这些战俘便不敢回去了。接着,他们又跟身在战俘营活动的台湾特务张弼,以及美军商量,结果获得同意。
于是,更加可怕的惨无人道的刺字行动开始了。
1951年8月3日,李大安为了表现自己的奴才忠诚,率先第一个在左臂上刺了字,接着又有二百余叛徒跟着刺了字——“反共抗俄”!
接着,李大安为首的所谓的战俘俘虏官开始威逼利诱志愿军战俘刺字,开始的时候以刺字之后可以吃好、不用出工为诱,尽管如此,那些坚强的志愿军战俘依然不为所动,坚决不刺。李大安见诱惑的效果不明显,便开始强逼,凡是抗拒者,除了毒打,还要进行各种审讯,比如疲劳审讯。更可恨的是,白天不给饭食,晚上把被子没收。
结果很多战俘最后被折磨晕厥或直接打晕,然后李大安便令人趁战俘晕厥,在他们身上刺字。在动员刺字的第一天,当天就有两名战俘被活活打死,一个叫曾玉田,一个叫张克武。
在那白色恐怖中,好多战俘在醒来后,发现身上的字,非常悲痛,便找到刀片忍痛刮去。还有人试图上吊自杀,为此李大安令人把被迫刺字之人的裤带、以及便于自杀之物尽数没收。
比如在志愿军某部担任见习参谋的张达,回忆战俘营的生活时,他写道:
“李大安叫人把我抓去······他们又用木棒打我······被折磨昏死几次,他们把我绑在帐篷杆子上,给我刺了字······我回到集中营,立刻用刮脸刀片把胳膊上的字刮掉了。但这个伤疤还留在我身上······”
一开始,李大安还令人把字刺在胳膊上,后来随着该事件的发展,战俘身上不仅增加刺侮辱性极强的字,而且还配了侮辱性极强的图,甚至不仅刺胳膊,甚至还刺额头。比如李大安在自己的供述中,就曾写过对志愿军某部张副营长的刺字经过:
“我把他(志愿军张副营长)打了一顿,令人强迫在他胳膊上刺了一个大猪,在猪身上刺了(备注:八个字)······”
就这样,在李大安为首的败类的操作下,到1952年3月的时候,七十二联队战俘营,8千名志愿军战俘,其中6千人身上都被刺上了字。与此同时,其他战俘营被迫刺字的也极多。
尤其是在大甄别期间,李大安的残忍发挥到了禽兽不如的境地,他残忍地用匕首剜出了战俘同胞杨文华的心脏。那一年,杨文华才22岁。在进入战俘营之前,他是志愿军某部的报话员。与杨文华同一时期死去的还有前面说到的林学逋,林学逋被李大安刺了三十余匕首,最后倒在血泊中又被李大安剜出心脏。林学逋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那年,他才20岁。
李大安如此残暴,但他却举着自己的匕首耀武扬威地说:
“这次,我是用杨文华、林学逋、张振童祭的刀!”
如此冷血、无情之话,竟然出自一个同胞之口。李大安的心,该何其冷。在残杀了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同胞之后,竟然还能说出如此之言,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但是,俗话说得好,恶有恶报,做汉奸走狗的下场,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当年抗日战争时期,给日本人做汉奸走狗的,后来都得到了公义地审判。
李大安,也不例外。
随着战争逐渐接近尾声、美国人更多开始考量自己的利益。于是,美军打算从这些战俘俘虏官中选一批忠诚的走狗,将其训练,然后派其潜入中国志愿军的腹地,去刺探军情。
李大安,是不愿去的,他原想等战争结束去享受所谓的荣华富贵呢!
但是,美军的命令,他不敢不服从。于是,在1952年11月底,李大安被美军带到仙甲岛美军特训学校接受训练。
训练结束之后,李大安被带到汉城美军远东司令部派遣队。在那里,美军特务部门要求李大安自己选人,组织一个特别情报小组。李大安就根据美军的意思,从济州岛战俘营选了四名自己的“铁杆”,分别是王勤、刘飞、王怀礼,还有汪柱山。
李大安这四名铁杆,也经过了两个月的训练之后。李大安这个小组被美军正式命名为“李大安特别情报组”。每个人都取了代号,李大安的代号叫鹏飞。他们的主要工作将是以朝鲜北部的飞来峰山区为根据地,向四周辐射,尤其是向中国东北等地区广布间谍网,搜集中国志愿军的军事等情报。
但是搞得声势挺大、看似挺正规,却没发挥什么作用。原因是在1953年4月22日夜里,李大安一伙被美军运输机空降到目的地后,李大安在这片地上连窝都没暖热,方向也许都没搞明白,李大安就被朝鲜碧潼郡内务署给意外抓住了,稍微了解情况后,便将其交给了中国志愿军部队。
接着,李大安被押送回国,关押在北京一监狱。
之后,经过严格审讯、核实后,李大安的罪行浮出水面,真相令人大跌眼镜,令人愤怒不已。当看着李大安的供述材料,仿佛就能看到那一个个战友、同胞在李大安的棍棒和匕首下发出疼痛绝望、愤怒的声音,仿佛看到那一个个战友同胞在杀人恶魔李大安的匕首下逐渐丧失了生命,仿佛······
时至1958年6月15日,各种材料搜集,都已充足,认为李大安犯下了四项重罪:投递叛国罪、屠杀我被俘人员罪、充当美军间谍罪、危害我国安全罪。于是,北京军区军事检察院就李大安一案向北京军事法庭提起公诉,请依法严惩李大安。
1958年6月21日,于北京军区看守所,对罪大恶极的李大安进行公开审理。法庭上,对于起诉书中所说罪行,李大安全部供认。
6月24日,北京军区军事法院对李大安做出判决:处以死刑。
审判结果下来后,李大安吓得半死。此时,这个杀人恶魔竟然对死充满了恐惧。为了活命,李大安奢求从轻判决,竟然提起上诉。
于是,李大安的案件最后竟被提到了最高人民法院军事审判庭进行再次审理,但是对于李大安这样罪大恶极的杀人恶魔,哪里有可能从轻处罚。7月5日,判决结果出来,申诉驳回,维持原判。接着,该审判结果被送到时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的董必武面前。
董必武看到李大安案的详情后,非常震怒,如此之人,必须死刑。于是,在7月7日,董必武亲自签发了对李大安执行死刑的判决的命令。
一个投敌叛国的杀人恶魔,终于被绳之以法,那些被杀害的志愿军同胞,总算可以安息。1958年7月10日16时30分,李大安被押到京郊枪决。
如此死法,对于一个双手沾满了同胞战友鲜血的杀人恶魔而言,或许显得太轻松太便宜他了!
诚如英国那句谚语:活得卑鄙的人,很难死得光彩!
虽然李大安死得不够痛苦,但是他将遗臭万年!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