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女人想要过得好,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狠有两种,一种是对自己狠,做到自律,每天逼着自己锻炼学习,让自己永远都保持价值。二是对别人狠,坚决维护自己的利益,不要处处圣母心泛滥。
中了《知否》电视剧的毒,这两天一直在猛追原著。
无论是剧中,还是书中,无不透露着这个道理:
女子不像男子,可以在外建功立业,在不平等的社会环境下,想要在后院过得安稳活得自在,就一定要有原则,有底线,又狠心。
明兰可以泥菩萨保金菩萨去帮助余嫣然,对下面的丫鬟也宽容大度,但她也有狠心的一面,设计林小娘和墨兰时的计谋,处理通风报信的丫头时的铁腕,都是明兰狠心的另一面。
盛老太太嫁做新妇时,可以容忍丈夫找小星,但当得宠的小妾伤害了自己的孩子时,她照样把她当众打死,连在金陵帮她看守老宅的下人,手脚不干净的也被当众打死。
她平时可以很仁慈,但遇事也能狠得下心。
但狠心不代表狠毒,王家的两个女儿都狠,嫁给盛紘的王若弗狠在嘴巴上,可肚子里没货,所以只是个炮仗;嫁到康家的长女王若予,满肚子都是坏水,她的狠是见不得别人好的一种恶毒。
看了《知否》原著才知道,盛长柏娶的海朝云才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出身名门,温文尔雅,即便是处罚,也会想着以德服人,让对方寻不到半分错处,挑不到一点骨头,只让人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1,
海家自然愿意收盛长柏这个女婿,对盛家也是做过功课的。
首先盛长柏为人正直,且他虽是嫡长子身份尊贵,但盛家却有个得宠的妾室,把盛长柏的亲娘压的地位全无。
这样一位正直的好儿郎,在这样的家庭长大,自然更能体会到妾室得宠对家庭的危害,毕竟,他娘就是受害者。
所以,盛长柏肯定会排斥纳妾,即便是以后有了妾室,也不会宠妾灭妻,这样看来,海氏在丈夫心中的位置是保住了。
长柏本不是好色之徒,屋里伺候的丫头也都挑些姿色平平且老实本分的姑娘。
可眼看着儿子一天天大了,玉树临风的样子,王氏就总想着给儿子挑几个貌美的丫头做通房,生怕委屈了儿子。
长柏拒绝不了,便把丫头都叫到前厅当面说了清楚,愿意做通房可以,但以后能不能成为姨娘妾室,要全看以后娶进门的大娘子的心情,若她容不下,到时候只能全数散去。
此言一出,吓退了不少想凭借身子肚子攀高枝的丫头。
留下来的几个,长柏也给她们改了名字,羊毫,鼠须,猪豪,这名字哪里跟美女有半点联系。
海家是有家训的,男子只娶妻不纳妾,所以有女儿的都想嫁到海家,而海家的女儿却不好嫁。
因为从小耳濡目染都是哥哥嫂嫂夫妻恩爱,相守一人的场景,海家的女儿也容不下丈夫有其他的女子。
盛长柏倒没什么,本来他也没有纳妾的心思,但盛家的脸面,男人的体面,还有那些所谓的上司送美女慰问下属,这些都是无法拒绝。
2,
海氏进门后,打发了长柏身边的两个美艳的通房鼠须和猪豪,唯独留下了老实本分的羊毫。
羊毫能留下来,不只是因为她老实本分懂规矩,最重要的是她姿色平平,人也不怎么机灵,长柏大概一个月也不会去她那一次,基本没有威胁。
而且羊毫的存在还当了挡箭牌。
“我们这样的人家,长柏的身边也不可能没有一个人,没得叫旁人说海家的女儿善妒。
前日还有人在酒桌上说要给长柏送妾呢,有了她在,总有个拒绝的由头。”
羊毫在盛家,在长柏的院子里,顶着通房的名头,做着丫头的活儿。
每日在海氏的身边恭敬地伺候着,从不敢有半分的懈怠,对长柏也不敢有任何想法。
海氏生了嫡长子后,按理说通房妾室就可以给主人家开枝散叶了,这样也能给自己的晚年挣个依靠。
可即便羊毫姿色平平,长柏一个月都不见得宠她一次;即便她对海氏无比恭敬,没有半分私心。
海氏还是亲自盯着她喝下一碗又一碗的红花汤,从此不能生育。
妾室很可怕,怀孕生子的妾室威胁就更大,像羊毫这种从小待在主人身边,熟悉主人的一切生活习惯,脾气秉性的妾室,如果在生了儿子,海氏是真的怕。
她害怕羊毫会母凭子贵,害怕她会恃宠而娇给自己使绊子,所以就从源头解决问题。
在外她是名门出身的贤妻,理事管家还能容得下丈夫的妾室通房,对内她要去除一切威胁,牢牢捍卫自己作为正妻的地位,以及自己子女的利益。
这样的豪门贵女,大家闺秀,可敬又可怕。
3,
梁夫人看上明兰后曾多次拜访盛家,还给明兰送去不少皮子做衣裳。
眼看着明朗攀上高枝儿,气不过的墨兰便找明兰的晦气,上门辱骂厮打一番。
随着王若弗和林小娘的加入,一时间穆苍斋鸡飞狗跳。
二十几年的争斗,王若弗对阵林小娘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还是只会放狠话,总是钻进别人的套子里。
好在海氏镇得住场子。
她先请走了王若弗,又劝走了长枫,最后吓退了林小娘带来的丫头婆子,命人把墨兰带到自己的屋里看着,只等着盛紘回来再处理这件事情。
盛紘回府后,海氏怕林小娘来个恶人先告状,便叫人先引盛紘去看了明兰被打得通红的脸,后又让在场的小长栋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还原了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
林小娘狡辩说墨兰出手打明兰是因为大娘子处事不公,偏袒明兰,害了墨兰的婚姻前程时,王若弗一句一个贱人生贱种骂的盛紘都听不下去了。
还好海氏在盛紘快要同情林小娘时让他刹住了车。
“照姨娘这么说,姊妹之间但凡有个不平,四姑娘就可以随意打骂妹妹,伤了幼弟,忤逆嫡母吗?”
“您摸着良心说一句,自打来了京城,大娘子那次出门没带着四妹妹,况且男婚女嫁的事情,哪有女方家上杆子去求的,你让大娘子怎么替四妹妹吆喝?”
海氏言语简单,却句句都能击中林小娘的要害。
盛紘不再理会林小娘的楚楚可怜,墨兰的苦苦哀求,当众罚了墨兰禁足待嫁,林小娘在墨兰出嫁前不能再跟她见面,否则赶出府门。
盛紘推门而出时对林小娘和墨兰说了一段话,眼里都透着厌恶,转头对王氏婆媳说:“你们处理一下丫头婆子,该发卖的发卖,该打的打,该罚的罚。”
在后院斗了二十年,这是第一次王氏取得胜利,她大喜过望之后当然是觉得海氏这个队友海氏靠得住的。
帮婆婆赢了一会,海氏也算是立了投名状,王若弗以后对她应该会客气一点吧。
4,
然而海氏并没有想借此帮婆婆彻底扳倒林小娘,听到盛紘对林小娘和墨兰的惩罚方法时,她就知道扳倒林小娘还不是时候。
聪明如她知道内宅做事除非能一击即毙,否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今日林小娘既没有被封院也没被撵出去,还是盛紘的妾室,只要盛紘去她那睡一晚,没准儿又复宠了。
做事留有余地,林小娘即便是以后想告状,也说不了什么,盛紘也会觉得她宅心仁厚,不是个落井下石的刻薄之人。
所以她在处理林小娘院里的下人时,只剪了一些枝叶,留下了林小娘的心腹夏显家的和麻贵家的。墨兰和长枫那里也只撵走了几个牙尖嘴利的可恶丫头。
搜查院子时,也没有过于仔细,搜出的财物上缴,当然也睁只眼闭只眼地给她们留下一部分。
她的目的不过是收拢盛家的大权,墨兰是个待嫁女,她犯不上得罪,长枫自有爹娘管束,也轮不到她这个大嫂说什么。
林小娘母子三人此时并没有触及到她的利益,她犯不着为了给王若弗出气,把这一家三口都得罪了。
毕竟,以后还是要做一家人的,给别人留活路就等于给自己留后路。
况且,有林小娘掣肘王若弗,让她的这个婆婆把精力放在争宠上,也能少给她找点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5,
海氏善良吗?
她毕竟留下了羊毫,让她在盛家丰衣足食,而不是破了身子发卖出去被夫家嫌弃。
可是她却为了防患于未然,让羊毫喝下红花汤,让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哪怕羊毫看起来那么无害。
海氏为人和善吗?
她对林栖阁的人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显得特别宅心仁厚。
可她只是不想把事情做绝,害怕后面会遭报复,她有自己的顾忌和私心。
聪明如海氏,和善却有自己的算计,狠心却又处处给自己留后路。
这样的豪门贵女,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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