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一个冬日的下午,一个中年妇女用刀刺向自己的丈夫,这一刻的女人是无畏的。
多年的隐忍,在此刻,终于解脱。女人噙满泪水,却是无所畏惧,她毅然决然地站上高楼,此刻的她只想寻求一死。
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三十多年的相伴走到这般田地?
又有多恨,才能亲手杀死自己的结发之夫?
年轻的庄月兰与文铨基相爱
一九五八年那一年,一个婴孩降生在香港,父母给她取名,叫庄月兰。
在十九岁的年纪,她遇到了一个当时她认为终身可以托付的男人文铨基。
她把一切心思都扑到爱情上,早早结婚了。
那时的文铨基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但也算不上最困难的时候。
庄月兰婚后诞下三个孩子,他们的工资,养活这三个孩子倒是绰绰有余。
他们的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二十年。
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也没有什么格外让人高兴的事。
只是普普通通,却也过得很幸福。
直到金融危机爆发,当时的香港多数人都面临失业。
而他们不再年轻,工作效率自然比不上那些年轻人,而上天也不曾眷顾,他们没有一人幸免,全都失业。
这对中年的夫妻,在新的面试中,处处碰壁,数日,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日子也总要继续过下去,于是两人便开始琢磨着做生意。
不管干什么只要能解救眼下危机便好。
他们不惜拉下脸来,低头向各位朋友借钱,跟银行去贷款。
这一次总算没有让他们再度失望。
几十万的钱,他们就打算着开一间烧腊店。
他们虽然没有年轻人那么机灵,但他们阅历丰富,也有点做买卖的本事。
没过多久,两人便一起,还清了贷款,也攒下不少的积蓄。
日子久了,街坊邻居都爱吃他们家的腊肉,生意红火。
但是这样平平淡淡的相伴并没有让他们的感情更加坚固,依旧是那般。
文铨基的钱包鼓起来了,他就结识了很多的狐朋狗友。
在一次聚餐中,文铨基得知,在物价低廉,且不算太远的一个地方,美女纷纭,都是年轻漂亮身材妖娆的大姑娘。
听到这番话,酒足饭饱的他,渐渐动了心。
男人的通病,他或许也摆脱不了。
他没有拒绝朋友的邀请,一同前往了深圳。
文铨基被朋友蛊惑
来到深圳,骨子里极其干净的文铨基极不适应。
他在街上看到那些衣衫单薄的女孩儿们,总是刻意回避。
别看嘴上说什么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可一到真事上,他就怂了。
他们走过繁华的大街,穿过窄窄的巷道,越走越热闹,虽说离开了主街道,可是这小街小道,才是熙熙攘攘的地方。
在那里的生活也是最面向普罗大众的,虽说周边的建筑简陋了,但是那些姑娘们的穿戴倒是开放了。
文铨基看见超短的裙子,总是下意识地闭眼。
在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跟这些姑娘年纪相仿的女儿。
这一刻,他恨不得让她们多披一件衣裳。
几个朋友见到文铨基的怂样,觉得他不可教也。
几个朋友总算是看不下去了,他们带着文铨基去了更加开放的地方,那个时候的酒吧虽说比不上现在,却也是当时的风月场所。
文铨基皱着眉头,总是看不上那些衣着裸露的女孩子,他觉得要是自己女儿穿成这样,自己绝对是会被活活气死的。
几个朋友见文铨基开不得窍,便也无奈地跟着他离开了酒吧。
走在夜晚空旷的大街上,灯火辉煌,却没有几个行人。
文铨基觉得无趣,想要回香港。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涌上心头的时候,站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姑娘吸引了这个怎么也“不开窍”的男人。
打眼望去,她身量纤纤,衣着朴素,没有胭脂气味,也没有裸露的衣服。
一身简单的白色体恤,加上一条淡蓝色的女仔裤,一个黑色的背包,应和着这个女孩干净的笑容。
几个朋友看见文铨基出神的眼神,纷纷起哄。
在几个朋友的怂恿下,他总算是拿到了那个姑娘的联系方式。
那个女孩叫阿莲,是从乡下到这里谋生的姑娘。
也许是见惯了俗脂气味,也许是人到中年就喜欢这样干净的姑娘。
自从见了阿莲之后,文铨基便一发不可收拾。
没日没夜地跟阿莲嘘寒问暖,也经常送昂贵的礼物给阿莲,无论是衣服、首饰、包包。
陷入温柔乡
几番下来,就把原本“土里土气”的阿莲变得像个富家千金。
得知阿莲没钱租房子,文铨基二话没说就给她租了高价的房子。
而文铨基也告诉阿莲,自己是有老婆的。
阿莲就算知道了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也没有拒绝他的示好。
甚至,阿莲觉得,如果能让庄月兰接受她,她也愿意在他们家伏低做小。
文铨基对阿莲的不离不弃深感欣慰,文铨基承诺阿莲,不管以后如何,绝对不会让她做小,要做就做正房太太。
阿莲单纯极了,竟被文铨基哄得不知所踪。
文铨基告诉阿莲,以后他一定会把烧腊店开大,办连锁,这样他就可以一直跟阿莲在一起了。
文铨基第一次保养姑娘,也没有什么经验,也不会金钱打理。
没过多久,他的钱就被败光了。
他总算是又回到了最窘迫的时候,但是他现在已经被鬼迷心窍,哪怕是没钱了,他也不肯回到最初的样子。
他在外面,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厮混,别的没学到,倒是学会了装乖卖惨,他把心思动到自己妻子的头上。
家里的金钱突然就供不应求,庄月兰很是诧异,她不明白问题到底是出现在哪。
但是面对多年的丈夫,庄月兰深信不疑。
文铨基告诉庄月兰,他要开分店,所以必须要有钱。
但是做了这么多年的老板,他已经拉不下脸了。
于是,他请求庄月兰去借钱,庄月兰与丈夫三十年的感情了,又怎么会有怀疑,听到这话,二话没说,庄月兰便去借钱了。
她那个时候很是欣慰,也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她借来了几十万,一分不少,全给了文铨基。
之后,庄月兰依旧本本分分的在烧腊店里忙碌着。
她在家里起早贪黑,披星戴月,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些钱,都不是为了他们这个家。
见钱来得如此容易,也看见妻子努力赚钱,文铨基觉得钱一定是源源不断的。
于是花费愈发大手大脚。
没过多久,几十万的钱,很快就花完了。
当他再一次向妻子要钱的时候,妻子告诉他,家里的钱没有了。
由于很久都还不上借款,之前的朋友也不愿意跟他们有来往了,甚至会时不时上门催促还钱。
纸包不住火
但是耐不住文铨基地死缠烂打,庄月兰无路可走,只得去借高利贷,因为对丈夫的信任,她从来都是以自己的名义来借钱。
总算到了每个可以借钱的地方,都不再借给他们家。这才知道自己居然欠了那么多的债。
那天,有人雇佣黑社会的一群人,去他们的烧腊店去讨债,庄月兰总算是有了怀疑。
黑帮地砸了他们的店铺,扔了他们的食材。
只有三个孩子肯站出来,保护母亲,这个时候,文铨基去哪了呢?
终于,庄月兰开始审问文铨基,文铨基也没再隐瞒,便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就在庄月兰问文铨基为什么要这样做时,文铨基的回答让庄月兰傻眼了。
文铨基告诉庄月兰,借钱的时候,都是以她的名义,和他没有关系。
自从他把事情和妻子挑明后,便也不再遮遮掩掩,竟越来越肆无忌惮。街坊邻居看不下去!
谁料这个时候的文铨基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腊肉店老板了,他只一句冰冷的话,让所有的街坊都寒了心。
他表示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此时他的心里,只装着那个年轻漂亮的小三,他打算甩掉妻子这个“拖油瓶”。
便开始各种软磨硬泡逼着庄月兰离婚。
庄月兰居然还在相信文铨基是一时糊涂,并不会一直这样,多年的感情她不会这么容易放弃,于是坚决不同意离婚。
文铨基见妻子不吃自己那一套,又想到妻子的软肋,便想出了一个主意。
他告诉妻子,自己已经迷途知返,但是现在他们欠了那么多钱,为了保住家里的店铺,只得先委屈庄月兰跟自己“离婚”。
因为钱都是庄月兰借的,只有他们离婚,那些债,才找不到店里。
等到她还清了债款,他们再复婚。
庄月兰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决定再次相信这个男人,毕竟三十年的感情,她不信她会看错人,哪怕一时犯错,也迟早有悔改的一天。
文铨基不曾想妻子这么快就答应了,他还想了不少办法去逼迫庄月兰和自己离婚。
只可惜,他低估了她,她也高估了他。
离婚后,庄月兰竟然沦为了打工族,已经都五十多岁,还要和一群年轻人挤公交,抢便宜的菜。
她吃苦耐劳,省吃俭用,希望早日还清那些钱,她也好早日解脱,和丈夫复婚。
在她的心里,只要有一点希望,生活就能过得下去。
谁曾想,他们一离婚,文铨基便直接跟小三住在了一起,每日厮守。
但还厚着脸皮跟庄月兰要钱。
庄月兰终于拿不出钱了,文铨基见她身上的血吸得差不多了,便弃之如履,不再来往。
更是直接把小三接到家里,还把小三带到大街上,让阿莲也认识认识以后的街坊邻居。
只可惜,人们都早已不愿意再跟这个无耻的男人来往,便也对他爱答不理。
庄月兰伤心,但她心里的执念还是那么深,她想要相信文铨基,但是都要做好大心理斗争,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他迟早会回头的。
文铨基后来,把阿莲和他生的儿子带回了家,告诉庄月兰这是他们的孩子,庄月兰面无表情,也波澜不惊,看起来就像是古时候贤惠的大娘子。
庄月兰开始报复
事情过去没几天,文铨基再次找到庄月兰,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庄月兰欣慰极了,自己的丈夫总算还惦记着自己。
可谁知,丈夫连一句寒暄都懒得给,直接开门见山告诉她,自己需要三万,让她明天取了钱给他。
庄月兰冷冷的笑着,此时她觉得自己的心终究是错付了,她便不再想要继续让他吸自己的血。
可就在这个念头刚刚生出来的时候,她看见了文铨基留下的一个信封,打开一看竟然有两张迪士尼门票。
她觉得这是丈夫故意留下的,看来丈夫总算觉得亏欠自己,要补偿自己了。
第二天她兴高采烈地取了钱,给丈夫打电话,告诉他钱已经取了。
可是丈夫并没有好语气,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
庄月兰问丈夫,什么时候带自己去迪士尼。
文铨基诧异道:“跟你去什么迪士尼啊?”
他说那是给阿莲的,那天无意间落下了,让庄月兰给他钱的时候,顺带带上那两张门票。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再次浇到庄月兰的头上。
她让文铨基下午去公园,她会在那里等候,把取得的三万元给他。
到了下午,当文铨基伸手要钱的时候,庄月兰从包里拿出一把刀,冷冰冰地刺向这个欺骗自己多年的男人。
那一刻,鲜血四溅,引来众人围观。
但是没过多久,不远处的高楼楼顶,庄月兰生无可恋的站在上面,这一刻,她终于不再相信那个男人。
她的生命在这一刻,无所畏惧,她看一切都是那么云淡风轻。
她觉得一切都不再值得了。
她微微闭上眼睛,一跃而下。
都没有等到救她的人们赶到,她便已经没有了呼吸,只是她临死前,手里还攥着的那两封信被人们发现。
沾满血迹的信封里,一个装着那两张迪士尼门票,还有一个就是她的这几年受到的不公的待遇,她用笔记录下了这一切。
只可惜,没有人知道,她在刺向文铨基的时候,刀尖离要害偏了几分,只能构成伤,却不会致命。
在文铨基醒来的那一刻,嘴里喊着阿莲的名字。
就连庄月兰的葬礼他都没有露过脸。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一个人这么全心对他,也没有人会毫无保留地把一切积蓄都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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