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无花果
以含蓄为美的东方式情感关系诉求,和“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的老话,让这些年的情感类真人秀逃不开“浪漫”、“美好”、“心动”这些词汇。而今年Q3开播的《再见爱人》另辟蹊径,选择用放大镜来观察三对已离异或濒临离异的夫妻,为他们提供一场为期18天的六人旅行,试图拆解婚姻生活中的枝枝蔓蔓。
《再见爱人》中有三对“怨侣”,各家的矛盾与疑难杂症堆积。第一期就引发热议、豆瓣开分8.7、每期一个经典名场面,网友用“现实主义”、“刺激”、“比电视剧还精彩”来形容这档第三视角的婚姻纪实观察真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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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贺是其中争议最少的、也相对最完美的男嘉宾;章贺和郭柯宇这对离婚十年的夫妻,在节目里的冲突并不尖锐,但CP粉不少。郭柯宇还在近期节目中流泪感对节目组喊话,“谢谢你们给了我和章贺的这个意想不到的巨大的礼物。”他们互相不戳穿也不揭短,看起来十分和平的分手,尽数体现了作为成年人的体面,也因此引发了观众的诸多猜测和疑问。
与真人秀中的“完美先生”不同,这些年,演员章贺演了不少反派角色,比较典型的是《大军事司马懿之军师联盟》中的曹真和《你迟到的许多年》中的郭东海。但由于章贺硬朗、冷峻的形象气质和表演风格,这些角色往往不会招人恨,反而为他时不时吸一些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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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与骨朵的对话中,天蝎座的章贺称自己并不腹黑,还经常迷迷糊糊、神经大条。健身是他在拍摄张纪中导演的《英雄时代》时期养成的习惯;骑马是因为古装戏拍多了,经验就是胆儿大。近期,章贺在电视剧《功勋》中与黄晓明共同主演的《黄旭华的深潜》单元即将播出,这也是两人继《你迟到的许多年》第二次搭档合作。
同时,章贺坦言,作为入行20年的70后演员,他至今仍在寻找自己“最满意角色”的征途上。
以下是章贺的自述:
01
《再见爱人》还原了95%的章贺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真人秀,我自己也在关注这个节目。
我是跟郭柯(郭柯宇)分开有一年左右去参加的《再见爱人》,节目中呈现出的有一些对她的关心也好,关注也好,都是十年的一种习惯了。再加上我们三对儿都是互相不认识的,我作为郭柯的前夫,多多少少会对她有一些照顾。棚内嘉宾里胡彦斌说过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挺深刻:这一对儿太有契约精神了。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契约精神对于婚姻来说很重要,我们努力过,虽然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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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完全没有想到大家竟然在嗑我们这对CP,因为节目看下来,另外两对在婚姻中的问题就比较浮在面上,更尖锐一些。在新疆录节目的时候,我没想到最终呈现出来会是这样一种效果,比方说在节目中我看她一眼啊、关心她一句啊都是下意识的,但是等到剪辑出来就会变得有点意味了,可能他们解读的对,也可能不对,我自己也不好做出判断。
我们的孩子相对比较大了,作为父亲和母亲,我也不希望跟郭柯在一起总会有一些尴尬的状态,还是希望自如一些。所以我参加这个真人秀的目的,是想找寻一种平衡,找到一种好的沟通方式吧。因为我们在离婚之前都有一个很好的夙愿:我们要很平和地去对待以后的日子。
我第一次去新疆,后来我们还到了一个叫土瓦村的像世外桃源的地方。它把我们的故事放在了这么美的一个环境里头,我们的心情就会愉悦,看到那样美的景色你下意识的就会打开心扉,产生沟通的欲望。我平时不是一个话很多的人,但一旦话匣子打开了之后话就变得特别密,比较两极。所以我觉得《再见爱人》更像是一档心灵情感探索类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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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很多真人秀有演的成分,那肯定不是我,因为我没有参加过真人秀,演的话我都没有对标,而且他们完全没有脚本,我也不知道我会说什么,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机器24小时开着,除了我们洗澡、上厕所,都在拍,到后来我们录的都忘了机器在哪了,因为已经适应了。节目组只是把我们放到这个环境里让我们去自由发展,我跟人说话都没人理我的。
第二期星星桥那里,我是被KK怼上去的,起初我的腿是一直在抖,但当走上长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high了,整个人变成亢奋状态,站在桥尖的时候我就止不住一直在哭,不知道是因为我克服了我自己,还是被美景激发了,或者是被自己感动了,我不知道,就是很乱的。
但当我看到这个节目的时候,我并不是因为我喊的那段话而感动,而是因为我看到了郭柯的反应,看到她流泪了,我自己也禁不住流泪了。再加上她们乐队的那首《直到对的人来》,最初听到的时候没太大感触,可当节目把这首歌放进我们的关系里的时候,我一下子感触很深,在电视机前就泪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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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对我本人的性格还原度有94%-95%吧。如果今天气氛很和谐,我一定不是主说的,但我比较操心,不希望气氛突然就冻结在那了,所以会适当的活络气氛。我原来是个泪点很高的人,很难流泪。应该说是从参加这个节目开始,我好像变得柔软了,现在看一些视频、短剧经常会有一些感动的点,动不动眼泪就开始在眼眶打转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的感情生活对于观看节目的观众来说应该是一面镜子,她们也会回看到自己在情感当中的一些问题,会对他们有一些启发,甚至能化解她们自己婚姻里的矛盾。我在看弹幕的时候,也确实发现节目有这么一个效果。所以会觉得于己,于大家还是有点意义吧。
这个节目录完了之后,回看我跟郭柯的这段婚姻虽然失败了,但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了解和关爱都还是在的,这十年的情感还是很深的,表达也变得更深沉了。就像顾城写的那首诗:风在摇它的叶,草在结它的籽,我们站在这里什么话都不说,就非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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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章贺:铁路子弟,叛逆成长
我是铁路子弟,父母都是铁路部门的,他们俩工作特别特别忙,据我姥姥说,我母亲刚生下我没几个月的时候,就把我放在一个脸盆里交给列车长了,然后给我姥姥带回北京带到3岁,父母接我走的时候我一直往我姥姥身后躲,和他们也不熟,不想回去。
回到上海之后,因为他们还是忙,就把我送到一个周一到周五的全托儿,托儿所的环境相对家里对我来说是更熟悉的。我到现在还记得每周五家长来接孩子,所有孩子都走了,我说我不回去,老师说这么大房间你一个人住?我说一个人住就一个人住,后来是老师把我拖出去交给我妈的。
长大之后我听我三姨说,其实我妈是会觉得亏欠我的,我记得她说有一次我妈寄给她一封信,我三姨打开那封信,写到关于我的部分,信上面都有泪迹。所以到后来,只要能满足我的,我妈都是尽量去满足我,说白了就是有点惯着我。但是我妈在我二十岁出头就去世了,我刚刚去电影学院读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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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对我的教育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可能是那个年代的父母的共性吧。比如“1+1等于几”的问题,你要想几秒钟的时候,突然一个嘴巴子就上来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吗?”其实现在想想不是不会,是因为害怕而怀疑自己。以至于我特别不认同这种教育方式。从我儿子出生到现在已经11岁了,我连他屁股都没打一下。当初我和郭柯就说过,孩子不能这么教育。所以我对儿子只有语言上的严肃,没有肢体上的碰撞。
但是我父亲对我的这种教育方式也导致我性格很有棱角,尤其是到了十七八岁叛逆期的时候,越是要求我怎么样我就越不这么干。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比较内向、沉默,一旦发生什么事就会比较急躁,因为小时候是被这么对待的,多少也会耳濡目染而对性格产生影响。所以到了二十八九岁,我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之后就开始自己改造自己。现在41岁的年纪,我觉得我自我学习和自我修正的能力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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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郭柯过了十年,在刚结婚的头几年也急过,但都没有原则性的问题,不然也过不了十年。只是以前自己没能解决的问题就直接放到婚姻上来了,需要磨合的时候,发现这么快孩子也有了,吵什么呢?吵了还得过,所以慢慢就变得不沟通,这就是我们闪婚导致的问题。而且我们的世界确实也不太一样,比如兴趣爱好也不太重合,没有共同的话题和出口,所以在节目里面我们的矛盾没有那么尖锐,没有当下亟待解决的问题。
很多人会担心看《再见爱人》会恐婚,其实我觉得大可不必有这种担忧。因为累积经验不一定非要自己去经历,对于年轻人来说,旁观别人的经验也会帮助你累积经验。节目的态度是让我们珍视婚姻而不是恐惧婚姻。我们都是珍视婚姻的人,婚姻结束都迫于无奈,不是一拍脑门说分开就分开的,至于无奈的点就是要观众自己去看、去分析,为什么好好的两个人会分道扬镳,到了自己经历的时候,能否避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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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演员章贺:从歌手梦到演员梦
很多观众说,“看这个节目比看影视剧还过瘾”,我也在反思这点,因为我拍剧已经超过20年了。后来我想,可能是因为看剧的观众更期待的是剧情和角色,而角色是演员前面的一道面具,但真人秀是真实发生的。
我之前拍的古装剧和近代的主旋律题材多一点,时装剧和商业类比较少,但我觉得自己的心态还是比较年轻的,包括吸收新鲜事物的能力比较强,我身边的朋友很多都比我年纪小。像前不久我发了一个微博是《披荆斩棘的哥哥》里面《友情岁月》的片段,那个是我们年轻时候追的影视作品,现在一看到他们的重组表演依然会热血沸腾,感觉他们现在和当年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就很激动地发了这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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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受四大天王、小虎队影响,我也是想过当歌手的,也学过两年声乐,所以我现在唱歌还可以。十几岁的时候经常在学校艺术节跳郭富城的《第四晚心情》和《对你爱不完》,自己把郭富城的唱跳录像带去学,再找几个也愿意跳的同学当伴舞一起出节目。但是声乐老师当时说我的气息和声音条件不是特别好,再加上自己也没有特别热爱,就放弃了唱歌。
不知道现在我还能不能跳,如果说找我来参加《披荆斩棘的哥哥》我可能会试试,毕竟连赵文卓大哥都开始跳舞了。
《功勋》中我的戏份是在《黄旭华的深潜》单元,我饰演的是与“第一代核潜艇工程总设计师”黄旭华一起研制核潜艇的搭档严保国,在现实中确有其人,但是剧里由于各种原因没有用他的真名。我们这个单元是按照电影质感去拍的,整体的创作氛围很好。杨阳导演是个非常温柔而且尊重演员想法的女导演,之前她的《将夜》我也差一点参与,因为一些原因错过了合作的机会,这次正好是个特别好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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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黄旭华和严保国在工作上是紧密合作的,两家于公于私关系都特别好,在整个创作氛围里也能感觉到这种亲近感,我和晓明我们在剧组经常一起聊剧本、走戏、吃吃喝喝,加上我们在《你迟到的许多年》中就合作过,也不太需要磨合的过程。特别有意思的是,有一次杨阳导演还跟我和晓明说,“感觉你们俩太有CP感,需要注意一下”。
近十年的流量盛行对我来说当然是有影响的,我最初演戏的时候,大概20年前,那时期的制片人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年轻演员的,永远跟我们说的话是,少抽烟少喝酒,别老聊废话,多到监视器看看老演员演戏。那时候“戏好”才是王道,于是我们就开始不断的更新升级自己,去锻炼自己的业务,分析怎么演戏,怎么能有自己的一套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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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你在电视台慢慢演到男二、男一,也越来越有能力把一个角色演好、有一个正向发展的时候,突然间改天换日了。网络崛起之后开始流行鲜肉,启用十几岁、二十几岁的漂亮演员,那这些商业片是不会找你来演,而一些没有什么内容的低龄化的戏,你又不是很喜欢。于是我们就会觉得是不是被时代开了一个玩笑。
当然不是说鲜肉就绝对不好,古偶和甜宠类型的剧可以成为一种类别,但不能成为绝对的戏剧的主流,在各个国家都是一样。但现在这两年行业风向又有好转,又要从戏本身出发,讲究品质,比如说爱奇艺的迷雾剧场、芒果的季风剧场,都需要很多好演员的回归。我们看到这么多的老戏骨开始被观众看到和喜欢,那是因为看到了他对角色拿捏的深厚功底,这个对演员来说还是最长久的喜欢。这让我们又看到一丝希望。
这么多年能够坚持演戏还是热爱吧,抱着一颗初心就没什么大毛病,走到哪是哪,能演到好角色就算捞着了。如果用三个词来形同我做演员的状态,就是坚持,坚持,再坚持。我觉得我也不算是什么聪明的人,只是比较勤奋,经常会想,如果上部戏能够换一个基调去诠释会不会更好?演员肯定是有这种企图心的,这种企图心是演员需要演更好的、更能让你释放的角色,这个是首要的目标,其次才是挣钱。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从二十多岁起我就希望能演到一个我心目中的好角色,当然我坚信一定能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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