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6月16日报道 (文/梅子笑) 导言:于正从做编剧到做制片人在商业上无疑是成功的,影视投资公司和电视台因为他的电视剧能够保证收视率而对其追捧不已便是例证。于正对成功有着清晰的道路。在做编剧时,曾为署名权做了一系列的“折腾”和“官司”,为了使剧集能更多的在自己的掌控中,他从《最后的格格》开始兼任制片人,开始“吹毛求疵”地要求导演、演员、道具等,以便剧集能符合自己的内心想象。“编剧兼任制作人是最合理的”,于正清晰看到制片人身份不仅可以降低编剧被侵权的风险,更能完整传达于正对于剧本的美学理解。于正强调剧本为王,在谈到演员高片酬时一脸心疼“宁愿把钱给编剧也不给演员”,他爱读金庸琼瑶席绢,不读名著不爱文艺。流行文化的阅读让他对剧本的商业把握更为娴熟,“电视剧就是流行文化,我不要装高深”。
于正的成功也伴随着争议。他引起为傲的剧本,却遭到众多观众甚至同行对他“抄袭”的不屑和反对,大批人因为反对他聚集在一起形成小集团——“反于妈后援会”。于正在采访中表示现在对此论调已经不屑,他激情地自我辩解:“经典的故事模式都是类似的”,“模仿不是抄袭”,“粉丝的喜怒很多都是无理性的,他们就是讨厌我所以说我抄袭”,现在的于正“斗志昂扬”地表明自己的立场:“对我来说,我只有一种选择,就是顶着骂名向前走,过去了就是大师,不过去臭狗屎一堆。”
借鉴不是抄袭 粉丝的喜怒都是无理性的
没有一个编剧,会像于正这样,因为反对他形成组织并形成一种固定的粉丝群——“反于妈后援会”。于正镇定自若地念出这个反对他的组织,并坦言自己也曾经为此迷惑并伪装“卧底”混迹反于妈后援会吧,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反对,“后来我释然了,粉丝的喜怒都是无理性的,你爱骂不骂,无所谓。”“对我来说,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顶着骂名向前走,走过去了就是大师,走不过去就是臭狗屎一堆。”
于正被粉丝反对、质疑,最大的原因也在于他的很多电视剧、台词,都依稀看到其他类似电视剧或者小说的影子,因此被指责为抄袭。于正一再为自己辩解,“借鉴不是抄袭,很多媒体对我进行攻击的要点都是我自己提炼出来的。我之所以如此坦荡,因为我觉得借鉴不是抄袭。遇到好的台词、对白,我会记录下来,甚至背诵,然后慢慢地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它到底来自哪里。”他举了一个自己很可笑的例子,讲述刘邦项羽之争的《王的女人》中间有一句台词,“她遇到了他,就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我用这句话是因为觉得很合适,我并不知道出处是哪里。前几天我自己去翻张爱玲文集,才突然发现原来这话是张爱玲说的,然后吓坏了——你怎么能让汉代的人讲张爱玲的话,赶忙把删掉了。但倘若没翻阅张爱玲文集,我不会发现,不会知道,也就无从修改。”
网易娱乐:《宫》之后,对你的反对声音也很多,你在乎吗?
于正:就现在来说,我已经不在乎了,粉丝中很多都是无理性的,我现在常常看一些反对我的言论,看着看着会突然笑起来。
网易娱乐:那就是之前其实你在乎过的?
于正:之前很在乎,很多人在我的贴吧上骂我,骂得特别难听。我最开始还删帖子,倒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妈妈——这其中很多事情我懂,但是我妈妈不懂。有时候妈妈跟别人聚会,别人说,你儿子被人骂得很厉害呀,很惨呀等等;也有人三天两头打电话给我妈妈,说我哪里哪里不好等等,妈妈很担心就受不了了。因为她担心,我也很在乎,常常去删帖子。后来《宫》火了,很多人追捧和包围,我妈妈也因此感觉很自豪,对于辱骂也就淡定了,我也就看开了。你爱骂不骂,无所谓。
网易娱乐:那你怎么看待这种反对你的声音?
于正:你知道有些时候反对就是很没有理性的。现在有个“反于妈后援会”,我有时候也会假冒一些ID进去听听他们为什么骂我。有一次我问群里的人,为什么骂于正,是不是他的电视剧特别难看。他们的答案让我觉得很可笑,有几个人说,他的电视剧我们从来都不看,我们就是讨厌他——那我就明白了,人就是需要发泄,我如果生气,那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之前我还跟一个台湾心理大师聊过,他建议我减肥,他说因为我很胖,从视觉上就很惹人讨厌,所以人的喜欢和不喜欢是没有理性的。现在不在乎了,也许是被骂皮了。
网易娱乐:你怎么看待别人说你抄袭的事情?
于正:我的《大清红宫》被人指认为抄袭《金枝欲孽》,说跟《金枝欲孽》雷同。我当时很纠结,还去看了很多总结我们相似之处;后来在《锁清秋》中就明白了——后宫就那么点事,你说宫中男人除了皇帝,后宫嫔妃们也只能接触到类似太医、侍卫这样的男人,三角恋、多角恋、后宫争斗,这导致的电视剧的结构和部分情节都会雷同。很多人就是讨厌我,所以就骂我,说我抄袭,但并不是我就真的抄袭了。像郭敬明因为抄袭被告过的,但我没有。有很多所谓抄袭,就是我阅读或者观看电视剧的时候,会有习惯把经典台词或者对白记录下来,感动我的对白我会去认真地记、背诵,最后就变成自己的了。比如最近我在《王的女人》中用过一句台词,“她遇到了他,就变得很低,低到尘埃里”,我觉得这句话用在那里很合适,很得当,很感人,就用了。前几天我翻张爱玲的文集,才陡然发现原来这话是张爱玲的,我都崩溃了——我把它放到了《王的女人》中间,尘埃、花朵……汉朝的人说张爱玲的话!我完全忘了这话是张爱玲的了,只是觉得很符合我要表达的那种感觉。幸好在播出前我发现了,就给修改了,否则播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死的。
网易娱乐:你介意不介意人们说你抄袭?
于正:中国人喜欢把借鉴当成抄袭。其实很多媒体抨击的要点,都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比如我自己说,“《宫》就是穿越版的《流星花园》”,然后这也变成媒体抨击我的点。但是我就是喜欢《流星花园》中的那种爱恨纠葛,写《宫》的时候也不自觉带有《流星花园》中爱情的残留,我觉得这不是坏事,我完全承认我就是借鉴了它。再比如《美人天下》,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你,它就是我模仿《越狱》写的,可以说是“古装版《越狱》”——估计到时候我的观点会点拨媒体用这一点来骂我抄袭、克隆。其实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越狱》很精彩,但是我觉得中国式越狱为什么非要从狱中逃出来?这种思想太狭隘了,只要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可以套用《越狱》,然后我就设置了《美人天下》中几个深宫女子逃离大明宫,这种借鉴就是一种填空。你看美国的电影《死神来了》从第一部到第四部,就是很好的填空题目,有既定的框架,遇到不同的人、不同的困难,然后去跨越——这就是模式化。其实我不介意。其实好的作品总是不断被借鉴并且模仿的,比如韩国的《mygo》就是模仿了琼瑶《梦的衣裳》,也可以说《京华烟云》模仿了《红楼梦》,很多东西的核心都是类似的,但是中国人不宽容,就是喜欢开骂。中国人就是这样,喜欢捧草根、捧不出名的人,从贫贱的人身上看到闪光点;一旦当这个草根和弱势的人成功了,人们就会重新审视他,认为他不够完美,有很多缺点,会往死里骂他。对我来说,我只有一种选择,就是顶着骂名向前走,过去了就是大师,不过去臭狗屎一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