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摇滚都太沉重了
主持人白涛:上次郑钧来的时候我也问到了他的摇滚精神,今天我也特别想问问姚政,二十出头的年龄,你心中的摇滚精神是什么样的?
姚政:我感觉,怎么说呢,其实大家对摇滚都太沉重了,特别是在中国,一提到摇滚,能重得把人压死。
主持人白涛:一群非常倔强的性格,桀骜不驯。
姚政:一提“中国摇滚”四个字,感觉就像“中国足球”一样下来能把人砸死,在外国只是一个音乐风格,就像蓝调、乡村、布鲁斯什么的一种风格,在中国就特别沉重,附加了很多历史的东西,我感觉要想把这个东西做出来必须让它轻松,让它高兴。
主持人白涛:就像《等有饼吃再说吧》那首歌的风格?
姚政:也不是那种风格,而是让大家听了会高兴,因为现在的人……前两年可能你会愤世嫉俗,或怎么怎么样,现在大家生活节奏特别快,特别累,大家想听一些让人听了之后感到心里释放的东西,我感觉,做东西,能做出什么样的东西算什么吧。
主持人白涛:包括我来网易娱乐之后我也接触了很多快男也好、超女也好,好象参加完比赛之后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迷茫,好象一场秀结束了,我得到了名次,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你有你的有饼,我也有我的粉丝,但大家对未来的路还都是非常迷茫,你有这样吗?
姚政:倒没有。
主持人白涛:你很清楚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姚政:对,因为我之前有一个梦想,有这么好一个平台,如果我没有这个平台的话,我还会继续为着我的梦想努力,因为好多人会说,我虽然不是唱得最好的,长得最帅的,但是我有一种态度,或者说我有一种坚持。之前乐队的鼓手很早就说过,他提前毕业了,有一天他在QQ上跟我聊,姚政你参加比赛到现在让我学会了一样东西,信念。虽然很多时候现代人说应该把这个东西放下了,但信念不能丢。因为在学校时我就一直跟他说,兄弟,社会还有现实可以把我们改变,但是骨子里的东西是不能变的,你心里那点纯洁的小理想是始终不能变的,如果你把那些东西放下了,你会找不到自己生存的意义。我感觉,我以后怎么样也好,有一天我做到这一步了,能够做我想做的音乐,站在那个舞台上就会特别地高兴,那一刻我会特别满足,有时候我在学校搞的时候就感受到那一刻,让我这一刻死去我都觉得有价值,值了,真的。
姚政:那时候我在学校搞乐队时……
主持人白涛:我猜你在学校搞乐队时是不是也受到了各方面的压力?影响?
姚政:倒不是特别深,因为在学校时社会压力没有这么大,因为在学校始终有学校外部的环境在那儿,家里会给你打些钱,让你吃得饱穿得暖,走出学校之后你会考虑职业的问题、工作的问题,你要维持生计,你要对父母、家人负责,因为毕竟你不是自己一个人,你是社会中的一员,你要对整个社会负责,我可以说姚政不负责任,去北漂了,为了音乐,为了梦想该这样,我高尚。
如果不是快男 我会是公务员
主持人白涛:如果你不是快男,而是姚政,不是快男姚政的话你会做什么职业?因为我记得你的专业好象是学中文的?
姚政:我之前写过一首歌,《公务员》,我爸非要让我考公务员,因为那时候我学习也是挺不错的,在高中还是清华北大班的,爸妈说考个公务员吧,家里也觉着挺省心的,而且也是为国家做点儿贡献嘛,然后就感觉……听父母的话吧,因为从初中一直到高中自己其实挺叛逆的,自己老想搞自己想搞的东西,包括音乐也好,对于教育这一块也有自己的想法,让父母特别操心,所以感觉……我报名前还在家学公务员的书,等我比赛回家时发现那本公务员的书还在桌子上摆着,只是上面有些灰尘。
主持人白涛:感慨吗?
姚政:对,感慨,挺感慨的,就学了一百多页,每次做完一道题往后一对,哦?答案和我做的差不多。
主持人白涛:你属于特别聪明的人,
姚政:没有,音乐这一块没有学过,吉他也没有学过,唱歌也没有学过。
主持人白涛:这次庆生,爸爸妈妈也来了。
姚政:对,也来了,挺感动的。
主持人白涛:跟二老交流的时候……
姚政:真的没有时间跟他们交流……不过有一件事我挺感动的,那次回山东演出,回家上网,在桌子旁边看到一个,因为爸妈年龄比较大了,他们之前不太上网,但后来我参加比赛之后他们会上网了,翻开一看,上面写的东西特别感人,94年中国红演唱会,谁谁谁第一个出场,唱了什么什么歌……
主持人白涛:我没有听清楚这是谁写的?
姚政:我妈妈,我妈妈写的笔记。都有谁,魔岩三杰有谁谁谁,崔健那时候唱了《一无所有》……她在学习中国摇滚的东西,外国摇滚她也学,涅磐、流行朋克,我特别感动,我妈就是那种感觉,儿子懂这些东西了,母亲也应该懂,后面就记着,几月几号姚政在哪儿演出,几月几号姚政参加通告,应该注意哪些东西,特别感动。妈妈都没有跟我说。
第一页:接话剧又激动又忐忑
第二页:第一次登台台词一点都没记住
第三页:这个角色反映特别深刻
第四页:摇滚最重要是真实和讲真话
第五页:做艺术的不是那么受人尊重
第六页:只要感人,它肯定能火
第八页:年轻时没干自己想干的事儿会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