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日本自家的驻华大使,直接给打算来参会的日本首相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外界都在猜高市早苗能不能借着11月深圳亚太经贸合作组织峰会的机会踏入中国,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直接给出四个字,现在不乐观。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外交辞令,背后藏着中日关系当下最真实的状况,连外务省的老外交官都把话挑到这份上,这事到底靠谱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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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杉宪治1983年就进了日本外务省,当过经济局局长、亚洲大洋洲局局长,还做过驻印尼大使,2023年才接了驻华大使的位置。他不是外务省传统的中文研修班出来的,是近七年来第一个没有中国问题专家背景的驻华大使。这种背景的外交官,在这个敏感时候说出“不乐观”三个字,分量可比一般表态重多了。
他的话其实拆成两层说,表面一层是给现状定了性,就是没法乐观。另一层说要尽量推动关系稳定,说白了就是外交场合的礼貌收尾。真真正正的态度,就是前面那个不乐观,基调定死了,后面再客气也改不了啥。
比定性更扎心的是,他直接捅破了现状,现在中日高层对话管道其实已经实质冻结了。就连大使馆日常层面的普通沟通,都已经中断了。日常沟通都停摆了,高层会谈从哪来?这真不是什么外交修辞,就是现在的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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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翻三个月,今年五月他接受采访的时候,还说会尽最大努力促成峰会期间的中日接触。这才过了三个多月,口气直接从努力促成滑到了不乐观,这个变化本身,就是关系恶化的最好证明。高市早苗这边一直放话想参会想对话,结果自家大使直接把底交了,这事就很有意思。
现在中日关系走到这一步,根子就在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论。她到现在都没撤回相关错误表述,反而一直不停放话,说自己期待对话期待参会。一边在中国核心利益上踩红线,一边摆着愿意对话的样子,这点小心思其实不难猜。对内给右翼势力交差,对外塑造愿意对话的形象,还能把关系僵化的锅甩给中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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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杉宪治这番表态,直接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他作为日本驻华大使,天天待在中国,是最清楚双边关系实际温度的人。他说不乐观,等于明着告诉日本国内,高市这套把戏在中国这边根本行不通。不撤回错误言论,中方根本不可能给台阶下,这就是最直白的态度。
很多人搞不清状况,觉得反正都是多边峰会,见一面聊两句有什么难的。中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峰会是峰会,高层会谈是高层会谈,能不能谈只看日本做了什么,不在乎日本嘴上说什么。多边场合的偶遇,根本替代不了双边关系的实质基础。会晤本身是关系稳定到一定程度才有的结果,不是拿来修复关系的工具。
高市早苗好像还没搞懂这个逻辑,总想跳过问题直接拿结果。现在中日关系已经降到谷底,哪怕峰会上碰见打个招呼,也不可能替代实质性的高层对话。想要会晤的障碍,根本不是中方没空安排,是中方根本不愿意跟一个拒不认错的日本政府搞高层交流。这点道理,金杉一句不乐观,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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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杉的表态还能看出来,日本国内对华政策分歧其实挺明显的。高市走的是对华强硬路线,金杉代表的是外务省职业外交官的专业视角,一边要执行政府政策,一边要面对现实,里外不是人。就在金杉说这番话的前一天,8月24日还有一支日本跨党派议员团到了北京,成员来自自民党、公明党等多个党派,还计划跟中联部官员会晤。这条沟通管道还通着,说明日本国内对华态度根本不是铁板一块。
不同政治力量态度不一样,本身就说明日本对华政策缺内部一致性。首相官邸一个调门,外务省一个调门,这些跨党派议员又是另一个调门。几股力量扯来扯去,现在连日本自己都摸不准方向,更别说外人判断了。
日本国内现在有种很流行的想法,觉得只要有多边场合的机会,就能绕过实质分歧修补关系。金杉的表态直接从执行层面把这个想法给否了,这根本就是误读了外交常识。中日关系的根基,是四个政治文件确立的基本原则,涉台问题早就说得明明白白,是两国正常交往的前提。现在这个前提被高市内阁破坏了,什么多边安排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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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现在的算盘打得挺响,一边在涉台问题上死不认错,一边又想借着峰会跟中方会晤,走的就是一边强硬一边要好处的路子。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外交好事,你在原则问题上踩红线,还想拿对话给自己贴金,中方根本不吃这一套。日本很多人对中日稳定的理解就错了,他们觉得稳定就是自己随便施压中方乖乖接受,这跟真正的相互尊重的稳定根本不是一回事。高市就想把对华强硬和经济合作高层对话切开,一边踩线一边拿好处,哪有这么好的事。
很多日本人觉得可以把政治跟经济人文分开,政治归政治,经济归经济,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政治领域出了问题,其他领域跟着遭殃,现在连日本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都很难正常接触中国商界人士,这就是关系恶化外溢的明证。经济人文地方交流看起来各成体系,其实都得靠政治关系的底线当地基。地基松了,上面的楼盖得再好看,也早晚要晃。
现在中日关系正处在一个关键节点上,金杉宪治的判断,其实给日本国内留了个重新评估对华政策的窗口期。深圳峰会能不能成中日关系改善的契机,跟会议规格场次安排一点关系都没有。唯一能说了算的,就是日本在涉台问题上拿不拿得出诚意,让中方觉得对话有意义。这关过不了,说再多都是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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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杉已经把前提条件说得够清楚了,接下来就看东京怎么接招。高市早苗年底能不能顺顺利利来深圳,能不能坐下来跟中方谈,答案既不在她自己的期待里,也不在峰会的日程表上。答案就在她那些说出来至今都不肯收回去的错误言论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高市早苗访华传闻与中日关系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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