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拖进礼堂后台。
乔安然打开一间堆满旧幕布和毛绒道具的房间。
“你在这里待到晚会结束。”
“省得又跑上台卖惨。”
我被推进去。
门在眼前重重关上。
紧接着,外面传来落锁声。
我扑过去拍门。
“乔安然!”
“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
陈屿在外面冷笑。
“少吓唬人。”
“晚会结束就放你出来。”
我还想骂,鼻子却忽然开始发痒。
房间积着厚厚一层灰。
我从小对灰尘严重过敏。
不到十分钟,眼睛已经肿了。
胸口也渐渐发闷。
我用力拍门。
“开门!”
“我过敏了!”
外面安静了两秒。
乔安然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别演了。”
“砚舟还没回来,没人看你装可怜。”
高跟鞋声逐渐远去。
隔壁礼堂的音乐响起。
主持人兴奋地宣布,竞赛队已经结束比赛,正在返校途中。
我靠着门缓缓坐下。
行。
再不放我出去,谢砚舟回校后的第一项活动,大概不是主持晚会。
是去医院认领他唯一的妹妹。
4
我在道具室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根生锈的金属杆。
门锁没撬开。
地板先被我砸出了一个坑。
我蹲在坑边喘气,认真思考赔偿问题。
如果学校让我赔钱,我就把账单寄给乔安然。
如果她不认,我就寄给她的脑子。
这两样东西里,总有一样是空的。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我立刻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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