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一定会让那只吸血的虫豸生不如死。”
可季婉被抓回港城的第二年,霍凛封就和她滚上了床。
曾经说要帮我讨回公道,说要护着我的少年。
如今跪在我面前,说季婉是无辜的。
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心口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块。
我后退一步,声音轻得发飘:
"霍凛封,我们离婚吧。"
霍凛封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仇人。
下一秒,一只大手落在我肚子上,狠狠往下按。
他声音冷得像冰:“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没玩够?”
“婉婉要是伤了一根头发,我就拿你肚子里的孩子抵命。”
我瞳孔骤缩,浑身的血像是瞬间冻住了,从指尖凉到心口。
霍凛封出轨五年,我不是没提过离婚。
可每次看到他签名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样子,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就将理智点燃。
我疯了一样报复季婉,变着法子折磨他。
霍凛封已经被我逼出了应激反应,他不信我会真的放手。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受到危险,不安地踢动。
我疼得蜷缩在地。
霍凛封眼中没有一丝心疼,语气平静得像是通知:
“婉婉受惊了,我要送她去医院,等检查结束,我会回家陪你。”
顿了顿,他像是做出了天大的牺牲:“你生孩子前,我不会再见她。”
说完,他绕过我,径直走向卧室。
门"砰"地关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扶着墙往外走,一步一步地挪出酒店。
刚走到楼下,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是在医院,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士。
“你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情绪不宜激动,医生给你开了安胎药,等家属来了后,让他去拿。”
我哪有什么家属。
母亲早逝,父亲逃债,连曾经说爱我的军火枭哥哥,也在陪小三产检。
我慢慢挪下床,准备去拿药。
路过三楼VIP病区时,一扇没关严的门里,飘出熟悉的男声。
我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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