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你男朋友今天怎么没来陪你？”
我望了眼宋砚，“他忙。”
沈兮兮轻轻打了个喷嚏。
宋砚伸出手调高了温度，从抽屉拿出粉色毛毯盖在她腿上。
动作亲昵又自然。
沈兮兮皱眉，“预订婚纱照还忙？真正在乎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想早点把她娶回家？”
是啊。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
我用了六年才明白。
“还是我的宋砚最好，最疼我了。”
“我和阿砚在一起两年，当初我还是个大学生，在酒吧兼职，被为难的时候是阿砚救了我。”
“你都不知道，当时他有多凶，把那个男人揍进医院了！”
沈兮兮描述的宋砚太陌生了。
他向来冷静自持。
从前我和宋砚吵架，我口不择言提了分手。
冷战一周后，我夜里哭着给他打电话求复合。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男人抱住我，语气里是少见的紧张：“以后不准拿分手开玩笑。”
那是我见过宋砚最失控的模样。
我以为那是他爱我的表现。
可我的五年，比不上沈兮兮的两年。
“好了，”宋砚声音僵硬，“兮兮，别说了。”
沈兮兮嘟嘴，“阿砚，你凶我！”
“祖宗，错了，”宋砚声音很低，很柔。
像在哄小孩。
我从没听过他这样的语调。
我望向窗外，眼眶忽然慢慢红了。
不知怎的，胸口忽然涌上一阵恶心。
我干呕一声。
“姐姐，你不舒服？”
“我怀……”
车子猛地急刹，前排的宋砚深眸死死的盯着我。
3.
我摸了摸小腹。
这个孩子是我打算给宋砚的惊喜。
万般复杂的情感上涌。
我要为了孩子，再给宋砚一次机会吗？
“只是有点感冒。”
宋砚紧攥方向盘的手一松。
到达餐厅时，沈兮兮把菜单递给我，
“你知道这家情侣餐厅最出名的菜系是什么吗？”
我下意识开口，“海鲜。”
这家店在我收藏夹躺了很久。
纪念日我提出想来时，宋砚视线没移开电脑，
“没时间。”
“这地又贵又浪费，还不如在家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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