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司晔以后,我才知道他前妻不仅要走了他女儿的抚养权。
还带走了他一个承诺。
每个季节都要陪她们母女家庭旅行半个月,时间地点前妻说了算。
于是蜜月当天,我被独自丢在飞机上。
连续三年的结婚纪念日,我也永远都在被放鸽子。
直到我被他女儿寄来的整蛊礼物,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
导致当场流产大出血,需要联系家属做手术。
可给司晔打了十几个电话才接通。
他的语气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阮夏,你现在因为吃醋,都学会撒谎和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了是吗?
今天是秋季家庭旅行第一天,我不可能丢下她们母女,回去陪你。
对了,你明天去做个结扎,我答应了她妈妈,这辈子只会有念念一个孩子。
原来,就算我没有流产。
他也从没打算要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自己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既然他那么放不下前妻和他们的女儿。
那司太太这个位置,我还回去就是了。
……
做完手术的第三天晚上,司晔他们意外地提前回来了。
我正坐在餐桌前,喝保姆王妈帮我熬得营养汤。
苏黎阴阳怪气地朝他笑了笑:
我说什么来着?就算你不在家,人家也不会亏待自己,这种小姑娘吃醋的手段我见多了。
亏你和念念还怕她真出事,非要回来看看,我不管啊,说好的半个月旅行,还差13天。
你得补给我,就下周三出门吧,我想去瑞士滑雪。
司晔淡淡开口:知道了。
我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日历。
那天是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司晔答应过这次会陪我。
看来,他又要食言了。
苏黎朝司晔使了个眼色,像在催促什么。
司晔无奈地问我:
阮夏,结扎手术做了吗?
这就是他进门对我说得第一句话,连称呼都变了。
因为有次苏黎来接念念,听见他喊我‘夏夏’,当时就闹起来了。
她表情委屈又气愤:
司晔,你想和你的小娇妻秀恩爱,能不能也分点场合?
当着我女儿的面这么亲昵,是要她觉得自己妈妈很失败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于是从那以后,只要她在场。
司晔对我永远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可面对苏黎。
他却仍亲切地称呼她‘阿黎’。
我平静开口:
没有,也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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