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牛起床气，因一只苍蝇血洗5个村，40年前的韩国第一纵欲杀手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事，一个本该保护老百姓的警察，结果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就因为午睡时被女友拍了一下胸口，说是有苍蝇，他居然提枪血洗了五个村子。

这事可不是瞎编的，四十多年前在韩国真实发生过，前后也就一夜的工夫，六十多条人命就没了。

那位警察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就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那么大动静，当地警方居然就在外头干等着？

01

他进过最顶级的地方，也摔进过最没人管的地方。

1981年4月，禹范坤在首尔101警备团当警卫，守的是青瓦台——韩国总统府，全国警戒级别最高的地方之一。

当时谁见着这岗位，都觉着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他枪打得准，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期间就被队友叫神射手，1978年退役，进了警察，能守着总统的地方，属于同批人里头的尖子。

可准是准，但脾气管不住。

一喝酒就往人身上动手，审嫌疑人时候逼供是家常便饭，同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疯老虎，见着他就绕路。这毛病在青瓦台压根藏不住，上头撑了几个月，到1981年底还是撑不下去了，把他正式下放到庆尚南道宜宁郡的궁류派出所，管着几个农村的治安。

从首尔总统府到偏远农村派出所，工资砍了，地位也没了。

换谁都会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他更是喝了闷酒，然后喝更多的酒。

但真正把他往下压的，还不只是这个贬职。

02

到了宜宁，他很快认识了邻家姑娘全末顺，两人好上了，没多久就同居。

可姑娘家里从一开始就不同意，原因说得很直接——他爱喝酒，喝了酒就会打人，这样的人没法嫁。

两人热头上不管那些，照样住在一起，到要谈婚论嫁的时候，禹范坤才发现兜里真的没钱：婚礼费用掏不出来，结婚请帖发不出去，只能嘴上说先登记，以后再办，心里知道这事遥遥无期。

这个农村派出所里，他没有升职的机会，没有多余的钱，住在借来的房子里，周围村民还会拿他们没领证就住在一起这件事说闲话。

他觉得所有人都瞧不起他，这可能是真的，但他反应的方式只有一种——喝酒，然后炸。

1982年4月26日下午，事情从一只苍蝇开始了。

03

那天轮到他晚上值班，所以白天在家里补觉。他睡着的时候，胸口落了一只苍蝇，全末顺看见了，一巴掌拍下去，苍蝇死了，他也醒了。

起床气上头，他说是被故意打了，全末顺解释了半天说是在打苍蝇，他不听。两人吵了一架，他去上班，路上先绕去酒馆灌了一肚子，晚上醉醺醺回来接着闹，把她鼻子都打出了血。

她姐姐和邻居都跑来劝，他谁劝打谁，场面越来越乱，最后周围围了一圈人，他脸上挂不住，才回警局值班。

这时候全末顺的外甥气不过，跑去警局骂了他一通，他没搭理，找了军械库的两个同事继续喝。

一般人喝到这份上，多半熬一熬，醒了就过去了。

但他没有。

04

晚上9点多，酒劲往上涌，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只剩一件事。

他摸走了军械库的钥匙。

两支M2卡宾枪，180发实弹，七枚手榴弹，全扛走了。同事想拦，他朝天放了两枪，人散开了。

顺手把警局的电话线全剪了，然后走出门。

这个细节很多人没注意到：那晚궁류派出所的其他四名警员，包括所长，一个都不在岗——他们私下去泡温泉了。

军械库几乎是空置状态。枪就在那里，没有任何阻力，他拿了就走。

如果所长在，如果有人在，结果不会一样。

但没有人在。

他扛着枪走出了那扇门，那晚之后醒来的宜宁郡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样子了。

05

当晚9点半，他先在路上打死了一个不认识的行人。

然后冲进了当地的电话局，朝三名接线员开枪，把电话线也切断了。

整个궁류地区与外界的联系，就这样断掉了——没有人能打电话出去，没有人能报警，整个区域变成了一座孤岛。

后来调查认为，他这一步不像是完全失控的动作，有一定的目的性。

当时的官方定性是酒后激情犯罪，但复查认为，他在降职之后的怨气积累了很久，那夜不只是因为一只苍蝇爆发。

苍蝇只是最后那根草。砍掉的稻草堆在那里很久了。

通讯断掉之后，他往自己住的村子走回去了，因为那里有人两小时前骂过他。

06

回到住处附近，他开始扫射。

晚上10点左右，全末顺听到动静出来找他，被击中受了重伤，不久之后死亡。

邻居也有人倒下了。他扫完自己住的地方，又往市场走，朝人群乱射，在那里打死了14名居民。

他女友出来找他，这可能是想拦住他，也可能是担心他，没人知道她当时怎么想的。结果是她死在他手里。

这件事里最难受的地方之一，就是那个在打苍蝇的人，最后也没躲过去。

他还没停，往隔壁村走去了。

07

晚上11点，他走进了一家正在办丧事的人家。

里面有几十个来悼念的村民，都愣住了——来了个穿制服的警察，背着枪，腰上还有东西。

但因为他穿着警服，也没人敢驱赶，就让他进来了，给他倒了杯酒。

他喝了，然后掏出3000韩元，放在主人手里，说是悼念金。

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他腰上挂着手榴弹，问他为什么要带这个，另一个人以为枪没上子弹，上去摸了一把——他就在这一刻开枪了。

3000韩元，喝完的酒，然后枪声。

在整件事里，他用警服当通行证，骗一户又一户人家开门，进去之后开枪，有的扔手榴弹，有的直接扫射。他还让一个叫金主东的十八岁高中生帮他去杂货店买了瓶可乐，喝完，打死了他，又朝店主一家人开枪，店主被打中腿跑了出来，他妻子和两个女儿没跑掉。

08

枪声和爆炸声在宜宁郡궁류一带响了将近四个钟头，那么大的动静，本地警察在哪里？

事发当晚，궁류派出所四名警员，含所长，全部不在岗，去泡温泉了。

宜宁郡警局得到消息后，组织了约37名警察赶过去，凌晨前后就到了村外。

然后，就在外头等着。

三十多个配着枪的人，蹲在村外一座石桥旁边，听着里面枪声不断，没有一个人进村。村里有警报系统，有大喇叭，可以通知村民躲起来——从头到尾，一声没响。

凌晨两点，有个村民翻山越岭跑到另一个派出所报案，得到的答复是天太晚了，现在没法抓人，然后被打发走了。首尔的国家警察总部是凌晨1点40分才收到通报，而这时候屠杀已经进行了四个多小时。

这不是一个人能搞出来的结果。

09

凌晨3点多，禹范坤走进了68岁老人徐仁秀的家。

他跟徐仁秀说，外面有北韩特工，很危险，让家里所有人都集中到一个房间，他来保护大家。

徐仁秀信了，把家人叫了过来。

凌晨3点40分，禹范坤把身上剩下的两枚手榴弹绑在胸口，引爆了。

他和三名人质当场身亡，徐仁秀本人重伤，靠着这口气撑了下来。

警察是天亮之后才进入那户房子的。

从当晚9点半到凌晨3点40分，不到七个小时，궁류地区五个村子五十六名居民遇难，另有三十多人受伤。

最年轻的受害者，是一个出生还不足一周的婴儿。

10

第二天，官方开始报道这件事。

报道非常简短，只提了伤亡人数，警方那晚的一切——缺岗的所长、蹲在外头的警察、一声未响的警报——都没有提。

全斗焕政府下令韩联社不得报道此事，直到独立媒体记者自己跑到宜宁，消息才慢慢传出去。

之后事情才爆了。

老百姓要求全斗焕辞职，全斗焕没辞，跑去宜宁慰问了一趟；内务部长徐廷和辞了职，由卢泰愚接任；地方警察局长被追责，处分后来又被撤销了；

政府花钱把村子翻新了，给遇难家庭发了抚恤金。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有公开纪念，没有官方道歉，政府的态度是把这件事尽量压平，不让它留下太大的痕迹。之后的数十年，韩国陆续走向民主化，可宜宁郡那些死去的人，就这么沉在水底下。

2018年，一个叫全炳泰的父亲，儿子当年19岁在那晚遇难，他组织了一次请愿，征集到3000人联署，把请愿书交给地方政府，才开始推动纪念公园的建设。

11

2024年4月26日，距事发整整42年，宜宁4·26追思公园正式开放。

那天早上10点，第一次公开纪念仪式在这里举行，遇难者家属来了，地方官员来了，郡守在献花。

公园的纪念墙上刻着56个名字，那个出生才一周的孩子的名字也在里面。

正式的警方道歉，到2025年才来。

42年。这是一件事从发生到被承认的时间。

禹范坤死在了那个凌晨，到底打算怎样谁也不知道，他把理由也一起带走了。

犯罪心理方面的研究后来说，那只苍蝇充其量是最后的导火索，他中学起就暴躁、爱自伤，喝酒把所有毛病放大，被贬职、没钱、寄人篱下、周围的眼光，一层一层压下来，到最后在一个没有任何管控的夜晚碰上了一个装满枪的军械库。

但犯罪心理说不清楚的是，就算他那晚真的发疯了，那些本该阻止他的人在哪里？所长和同事当晚去泡温泉，这不是一次失误，是平时对军械库管控的惯常懈怠；

那三十多名警察守在村外不进去，不是因为没能力，是因为他们不想冒险；警报系统从头到尾没响，是因为没有人觉得这是自己该按的按钮。

六十多条人命，不是靠一个人就能搞掉的。

老百姓把命托付给穿制服的人，结果穿制服的那个成了杀人的，另一批穿制服的就在外头等。这件事放在那个时代，不是意外，是一个系统里的所有漏洞同时打开的结果，所以那晚那么多人死了，最该保护他们的人反而成了最先离场的那批。

42年后有了一块纪念墙，2025年有了一句道歉，可那五十六个名字后面跟着的事，怎么填都填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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