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本该是奔跑在阳光下的年纪。但Juvelle Elrich D. Canlas的十七岁,却是在书桌前度过的。
她出生于2009年6月24日,朋友们叫她"Bel"或"Belju"。比起自己的第二个名字,她更习惯这两个称呼。她说,选择用哪个名字回应,就像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这看似微小,却是她故事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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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小的时候起,她背负的就不仅仅是名字。还有那些她还没能理解就落在肩上的期待,以及她还没弄明白为什么需要就拼命取得的成就。在童年与成长之间的某个地带,她成为了那种人人都能为之骄傲的女儿——聪明、优秀、负责、出色。
一面是家人塑造的她,一面是正在成为的自己
她把自己比作一把双刃剑:一面,是家人把她养育成的样子;另一面,是她正慢慢选择成为的自己。
当姐妹们在太阳底下奔跑,玩到衣服上沾满童年的痕迹,带着证书上永远写不出的故事回家时,她常常独自坐在房间里,面前摊开着书本。没有人命令她学习,因为期待从来不需要声音。它们安静地住在眼神里、比较里、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里。
她学会了倾听这些期待,然后用成为那个被期待的人来回应。她学习,她取得成就,她变成了那个很少需要被说服的女儿。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努力,却不知道,她正在慢慢把成就和身份画上等号。
奖牌堆叠起来,证书被收进文件夹
渐渐地,奖牌开始累积,证书被收进文件夹和抽屉。奖项变成了证明她做对了什么的碎片。在成就里,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因为成就是她能理解的东西。分数有数字,奖牌有名字,证书有签名。每一样都有可以被衡量、被展示、被握住的形状。
认可变成了一种她会说的语言,她甚至说得太流利了。每一个奖项都像一盏小灯,照在她身上,让她觉得自己被看见、值得被看见。
但有时候,回头看着那些奖牌,她会想:那个握着它们的女孩,是否知道——没有它们,她也已经足够好了。
她本该在外面,追着姐妹们跑,被狗追着跑,在水泥地上磕破膝盖,弄脏衣服,笑得毫无顾忌,不用去想今天是否做得够多。她本该知道,童年是她不需要用任何东西去换取的。可她却学会了把成就误认为身份,把优秀误认为爱。
也许最让人难过的是,没有人真的夺走过她的童年。是她自己,在那些安静翻书页的下午,一点一点把它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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