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寒沉默良久,最终开口:
"那苏清鸢呢?虽然我和她退了婚,但我到现在都记得,她妈睁着眼,死不瞑目的样子,你就不怕,她知道真相后,跟你同归于尽吗?"
陆沉渊沉默了一会儿,自嘲地笑了笑:
"如果苏清鸢真要我的命,拿去就是,反正我本来也打算照顾她一辈子。"
"只要星瑶好好的,我死不足惜。"
我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用手机录下全部对话后,我趁他们发现之前,失魂落魄地跑回卧室,瘫坐在地上。
这些年,我的身体一直排异严重。
我常年头疼欲裂,动不动就呕吐眩晕,每次发作都像有人用锯子在锯我的头骨。
当初陆沉渊告诉我,脑膜移植必须取活体。
因为妈妈走了,他没法再把脑膜换回我身上。
我想着没关系,至少我的一部分,可以永远陪着妈妈。
但我万万没想到,我的脑膜,被我最爱的男人,移植给了我的情敌。
难怪当年我想去见妈妈最后一面,陆沉渊说我术后不能动,抢着帮我料理了后事。
原来所谓的救赎和深情,不过是魔鬼布下的陷阱,他根本没给我妈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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