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这样一个人——你能用无数个比喻勾勒出她的轮廓,却不敢让这些比喻真的落进她耳朵里?
如果有人突然要我用“美”这个字造一个句子,我会说:你的脸像一片开阔而沉静的山脉。不是那种陡峭得让人紧张的锋利,而是轮廓舒展、带着晨间柔光的连绵。见过你的人,目光总会不自觉在那儿停一停,像被什么温和的力量拽住了。而你身上还有一种很深的母性,是那种不急不躁、能把纷乱抚平的温度。很多人都在你的性格里找到过安全感:它像反复拂过沙滩的潮水,大多时候耐心而平缓,偶尔也涌起一点情绪的浪花,但很快又退回该有的边界里。就是这样,很美、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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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不清到底赞美过你多少次。大概从第一次认识你就开始了——在日记本里写过,在心里默念过,也当着你的面笨拙地说过几句。几百次,或许上千次,那些话散落在不同的角落,积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翻阅的细节。你不是一个需要被定义的人,而是我忍不住要反复描述的人。
可偏偏是现在,我只能站在远处,认认真真地看着你。不是不想靠近,只是有些欣赏,本来就该保持一点距离才完整。我唯一担心的,是你会在某个安静的晚上忽然觉得:这个人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我。别这么想。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知道你的好有多么具体,我才不敢草率地把它变成一句随便的夸奖。
所以这篇文字,只是我攒了很久的赞美里,被允许拿出来的一小部分。它很克制,甚至有点小心翼翼,但每一个比喻都是我收藏了很久的画面。山脉还在,海浪也还会回来——我表达得很少,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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