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周五下午，会议室的甜甜圈还没消灭完，弗兰克突然闯入，对着刚回来的架构师比尔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入职刚两天的史蒂夫当场愣住。
时间倒回当周。这是史蒂夫入职第一周，他原本想找比尔请教代码问题，却接连碰壁。周五上午请求一小时会面被拒；想缩到半小时再次被拒——“公司周五大会，中午12点到下午5点。”史蒂夫原以为这种初创公司大会更像派对，毕竟他听说城里另一家每周五都开啤酒桶派对。
但他第一天就被浇了冷水。下午两点，老板弗兰克晃进工位：“我注意到你在休息室待了很久。”史蒂夫尴尬解释只是续咖啡，自嘲程序员靠咖啡因续命。弗兰克却冷脸甩出一句：“如果你能确保待在工位上干活，那再好不过。”事后他才得知，这已经是弗兰克“手下留情”，因为是他第一天。
更吊诡的伏笔埋得更早。面试时技术问题寥寥，重点全在追问“软技能”——如何管理时间，尤其同一道题至少出现六遍：“你是否与难相处的同事打过交道？你是怎么处理的？”史蒂夫当时只觉奇怪，却没想明白。
第二天，史蒂夫旁听四小时的开发规划会。中途休息，比尔和几个同事出去抽烟，其余人留在屋里吃甜甜圈。弗兰克踱步进来，漫不经心地问“怎么回事”。等比尔刚踏进门槛，弗兰克的人类面具瞬间崩落，化作喷着唾沫的恶魔，对着比尔开始破口大骂。会议室里，只剩窒息的气氛和没吃完的甜甜圈。史蒂夫终于懂了，面试被狂问的那道题，答案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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