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抛一句直白的,这不是一场技术性的海图讨论,更像一把把旧账往桌面上摊。日菲把线往台岛以东一拉,下面压着的,就是巴丹群岛这本陈年账本,能当作没发生吗?
7月2日,暨南大学把一场关于巴丹群岛主权的研讨会开起来了,南京大学、中国社科院等机构的学者一起参与,给出一个较为一致的判断,巴丹群岛是台湾岛地理上的自然延伸,历史沿革当中长期与台湾同属一体,主权应归中国。这话,只是学界自说自话?恐怕不是,时间线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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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倒回去到5月28日,日本政坛要员高市早苗和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对外发布联合声明,宣布启动两国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划界谈判,位置就卡在台湾以东、巴丹群岛以北。真的能这么划吗?第二天,中方就把态度亮明了,外交部直接定性为完全非法无效,并且把法理依据说清楚了,台岛东侧的大陆架自然延伸权益,属于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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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地理条件不对劲。《海洋法》讲的是,只有海岸相向或者挨着的国家,才可以去进行划界,日本和菲律宾之间隔着谁,隔着中国的台湾岛,整段东向海岸线摆在那里,怎么就能绕过去?从琉球群岛到巴丹群岛直线约460公里,硬要画线,这不叫划界,很多学者就直说,这更像是在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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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菲难道不知道没法律效力吗?多半是心里有数,更想释放一个政治信号。高市早苗这两年在对华议题上动作不断,把台海说成日本生死攸关,又拉着菲律宾往台湾以东试水,想不想把一串既成事实,连成从东海到菲律宾海的一条链?小马科斯为什么接这个球,也不难理解,南海方向跟中国有争端,在台岛以东再画一笔,对他来说可以说是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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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来了,巴丹群岛的归属,本来就是二战后遗留的未竟之事。中国古籍里它叫三岛或三屿,明清时期曾由台湾府去进行管辖,岛上伊瓦坦人与台湾兰屿的达悟人在语言文化方面同源,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1895年,台湾及附属岛屿被割给日本,巴丹被带走;1898年的巴黎条约把菲律宾交给美国,但北界划到北纬20度,巴丹主岛在20度25分以北,不在内;1945年日本战败,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要求归还从中国窃取的领土,按理应当归还,可现实却是,美军先行实际控制,1946年菲律宾独立,把这片群岛纳入版图,这一步,学界的评价比较直接,利用战后混乱去制造既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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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日菲这次联手画线,踩到了这根旧线。更要命的是,这根线背后牵着整个二战后东亚领土安排的合法性,琉球、塞班、千岛这些名字,一旦拽出来,谁都不会轻松。真要一寸一寸往前蹭,能蹭到哪一步?
中方这边,动作并不止在发声。在日菲声明不到72小时内,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抵达台岛东部海域去进行维权巡查,北到钓鱼岛、南到台东近海,形成一个环绕台湾全域的海上管控闭环,把过去台东方向相对薄弱的局面,进行了一个明显的补强。学界随后把历史与法律的论证补上,形成了一个舆论与执法并行的节奏。
接下来会怎样?不少人认为,路径并不陌生。像钓鱼岛方向那样,把巡航从偶尔变成常态,把存在从可见变成可执法,再在渔业管理、定期公报、海上接触这些层面,一步一步把线推过去,不急,但要稳。巴丹群岛方向,可能就是这个节奏。
有人会问,这些议题不是应该在两岸统一之后再去进行处理吗?原本是这样想的,但既然有人提前把牌桌摆开了,那就把历史文献、战后条款、现实巡航,一起摆出来讲清楚。到底谁有理,谁在冒进,谁愿意回到规则里,时间会给答案。那么问题也就落在眼前了,台岛以东这片海,下一步,谁会先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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