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只好无奈同意下来,反正安排一下,又不用出面露脸。
我按照以往联系的聚会负责人,设计了一次简单却不显单调的生日会,场地定在半山别墅。鑿?蠢?郲?忻χ
季从言不喜欢陌生面孔,所以这次来的大多也都是身边熟人,包括林稚。
我正要走,林稚却拦住我。
“孟夏姐姐,这才五点你就走,是对我们这群人有意见吗?”
“学长都邀请你了,你就别故作扭捏了,看着怪恶心的!”
林稚朝我俏皮眨眼,眼里却是明晃晃的挑衅。我懒得理会她的阴阳怪气,说了句借过便要离开。谁料林稚突然伸手抓住我,笑意渐冷,身后是一处刚清理好的泳池。“你说,我和你一起掉进水里,学长会先救谁?”我拧眉,心中咯噔一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拽着和林稚一同掉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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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水花引起了别墅众人注意。
微咸的池水迅速涌入口鼻之中,呛得我疯狂挣扎。下一秒,水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季从言。
我看向他,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伸手向他求救。而季从言却连看都不看,抱住身旁最近的林稚游去,眼底满是焦急。
林稚果然赌对了,季从言的确会先救她。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直到一分钟后被安全员奋力救了上来。
然而上来第一句话,不是关心问候,而是冷冰冰质问:
“孟夏,你为了演戏,竟然敢拖小稚下水,你不知道她是个旱鸭子吗!”
季从言大概忘了,我也是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小时候还因此差点丧命。
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可季从言却不似开玩笑,指着我疯狂大骂:
“我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连身边人都不放过!“好啊,你不是想分手吗,我成全你!”
“你现在立马滚出我的视线,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膝盖磕伤的淤青越来越痛,我看着周围一圈好友,只觉得被当众凌迟了一般。
当初说好的体面分开,没想到还是落了个最难堪境地!
林稚恢复过来,红着眼眶替我求情:
“孟夏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拽住了我的裤腿,你不要再生她气了好不好?”
“咳咳,我真的没事......”澡Z醇?铼?俽X
看着虚弱的林稚,季从言心疼坏了,抱着她直往二楼卧室去。
而我彻底被丢在了原地,无人问津。
几分钟后,我强撑着起身,看到廖清急切的跑过来。
“夏姐,你膝盖都流血了,要不要先处理一下!”“我已经让人去调监控了,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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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我淡淡出声,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真相又如何,结局已注定,还有人会在意我是清白的吗?
想到林稚最后那个眼神,我只觉得遍体生寒。可说完这三个字后,我立马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自己的公寓,膝盖已经被包扎好了。廖清说药是季从言托人送来的。
我却根本不信。这借口太拙劣了,季从言不会做这么低声下气的事情。
手机适时震动一声,是一截监控视频的画面。
我以为是泳池那边的,谁料细看竟是二楼卧室处的浴室监控。
朦胧的磨砂玻璃门处,有两个交叠的身影,上下起伏。
在这样赤裸的环境下,俩人在做什么,其意图不言而喻。
我冷冷注视手机上的视频,女人在他身下哀求着轻一点。
季从言低沉嘶哑的声音仿佛近在耳边:
“那我轻一点?”
原来季从言在床上也会这么温柔,我竟不知道。关掉了视频,忽略林稚那点小心思,我给公司领导打去了电话。
“张总,川西那边的工作项目,我愿意跟进,一年两年都不是问题,请您尽快安排!”
对面高兴的不行,又有些犹豫:
“小乔,那边可有些荒凉,经济实力远不及大城市,你一个女孩去那儿会受苦的......”
“没关系,年轻人要多吃苦,我想好了。”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收拾自己调职派遣的行李。翻了许久没有看见妈妈送我的玉坠。
我着急地四处寻找,猛然想起,玉坠还在季从言那儿。4
这玉坠是我妈和我爸的定情信物,也是我妈仅剩的遗物。
当初我以为会和季从言走到最后,于是将这枚意义重大的玉坠放到他那里。
如今都结束了,也该物归原主。
我捞出季从言联系方式,给他发条消息,表示明天会去拿走。
消息依旧是石沉大海,这是季从言冷战特有的手段,我也没多管。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车来到了季从言家里,打算拿完东西就离开。
结果却看见林稚穿着当初我送的那件情侣睡衣,大大咧咧的走过来。
她脖子上挂着一条通体洁白的玉石,正是我妈那条。
可季从言明明答应过我,会好好保存,绝不让旁人乱动。
这条玉坠怎么会出现在林稚身上?!
“还给我,那是我妈的东西!”
林稚被我吼了一声,心情很是不好。
“你说我脖子上这个?”
“我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原来是死人的东西,真晦气!”
“还你便是!”
林稚说着是还,结果却顺手丢进了垃圾桶。这力度有些大,我听到清脆的声响,大脑一片空白。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我没想到里面还有烟灰缸,啪地一撞.....”
“碎了!”
林稚故意拖长音刺激我,饶有兴趣的看我出丑。“姐姐不生气吧?生气也没办法复原咯......”
我猛地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林稚的头发,将她狠狠撞在门框处,疯狂扇了两个巴掌,犹不解气。“你疯了,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林稚被打的口鼻出血,整个人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众人口中温润体贴的大姐姐,也会有扑人咬人的一面。
林稚哭喘了一声,咬牙切齿道:
“要是让学长知道我这样,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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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个什么东西!
我发了疯一样与林稚扭打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下一秒就被人狠狠拉开,甩在地面上,本就淤青红肿的膝盖再次遭到重击。皂?腯?庲?鈊Х
我痛得脸色发白,呼吸都带着颤意。
季从言抱住狼狈的林稚,扫了一眼垃圾桶里稀碎的玉坠,不耐烦开口:
“你要多少,我赔多少,别像个疯子一样乱发脾气!”要多少赔多少,找妈的遗物,在季从言口中竟这么不值钱!
我冷笑出声,泪水糊了满脸:
“季从言,你欠我的,这一辈子都赔不起!”“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季从言似乎感受到我眼神里的恨意,神情闪过一丝异样,欲言又止。
而林稚很快打断了这处异样,崩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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