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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大学
2026年5月14日,美国司法部一纸公告,把耶鲁医学院送上了舆论的审判台:调查发现,耶鲁医学院在招生过程中“利用种族因素,令黑人申请者获得面试的几率,比同样优秀且学历相似的亚洲申请者高出多达29倍”。
这还不是孤例!一周前,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大卫·格芬医学院刚刚被指控在过去三年里“故意根据种族筛选申请者”,黑人和拉丁裔被录取的几率,在同等条件下碾压白人和亚裔。
两所顶尖医学院,同时被美国司法部逮了个正着。
这一切,距离美国最高法院在“学生公平录取组织诉哈佛大学案”中明确裁定“将种族作为招生考量违宪”,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违宪的照做不误,判决的视而不见。美国大学的录取招生,究竟是在搞“平权”,还是在下一盘疯狂的身份棋局?
(一)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1960年代。
彼时的美国,马丁·路德·金刚刚倒下,林登·约翰逊总统推出了一个响亮的口号——“平权行动”。
初衷是高尚的:黑人在美国被奴役、被隔离、被歧视了几百年,法律虽然废除了种族隔离,但根深蒂固的社会不平等不可能一夜消失。
约翰逊政府希望通过“平权行动”,在就业和教育领域给予少数族裔一定的“照顾”,帮他们“补补课”,追赶因历史欠债而落下的脚步。
1964年的《民权法案》和1965年的一项总统行政令,构成了这场运动的法律基石。
可以说,当时美国的用意,是一剂“矫正器”。目标很纯粹:打破制度性歧视,给所有族裔一个起跑的机会。
然而,从“矫正歧视”到“制造新歧视”,其间的距离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短得多。
(二)
转折发生在1978年。那一年,最高法院在“巴基诉加州大学董事会案”中做了一项决定性的判决:种族配额可以取消,但大学可以把“种族”作为一个考量因素。
一个微妙的措辞,却成了半个世纪后一切荒诞的源头。
“可以作为考量因素”——大学的录取办公室读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方法不限,自由发挥。”
于是一个暗黑版的“配额游戏”就此登场。医学院要找足够多的黑人和拉丁裔学生来填充“多样性指标”,于是招生办把申请者像超市蔬菜一样按肤色分拣:黑人分一类,拉丁裔分一类,白人和亚裔挤在一边。
1996年,加州选民曾试图用209号法案来纠正这一乱象,明确禁止公立大学以种族决定录取。结果呢?加州大学系统表面上遵守法律,私底下却搞出了一套“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骚操作——不再公开搞种族配额了,而是改成了“降格以求”的综合评估。
所谓“综合评估”,说白了就是:你不用把SAT考那么高,也能进来——只要你的肤色“对”。亚裔和白人的录取标准水涨船高,黑人和拉丁裔的分数线一降再降。
耶鲁医学院最新的数据令人瞠目结舌:黑人录取的中位数GPA(平均绩点)为3.88,MCAT(医学院入学考试)在95百分位;而亚裔的GPA达到3.98,白人达到3.97,两者MCAT均为100百分位。
成绩被碾压,录取结果却被反超——这不是“矫正不平等”,这是明目张胆的逆向种族歧视。
(三)
转折终于来了。
2023年6月29日,最高法院在“学生公平录取组织诉哈佛大学案”中一锤定音:哈佛大学和北卡罗来纳大学的平权行动招生计划违宪。
九位大法官中的保守派多数裁定,将种族作为招生考量因素的做法,违反了美国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平等保护条款。
也就是说——不能看你是什么肤色,来决定录取不录取你。
判决一出,举世哗然。平权行动的簇拥者们捶胸顿足,把最高法院骂成了“进步的敌人”。但多数美国人其实心里门清:种族配额是一种歧视,无论在何种叙事下进行包装,本质都没有区别。
然而,“违宪”这两个字,对某些大学来说,显然不值几个钱。
司法部的最新指控证明,在最高法院明令禁止后的2023、2024、2025三个招生周期,耶鲁和UCLA的医学院依然在搞种族筛选的小动作。
耶鲁甚至在最高法院审理“学生公平录取案”期间,亲自提交了一份法庭之友意见书,白纸黑字地宣称“如果不考虑种族,就无法维持校园多样性”。什么叫“不见棺材不掉泪”?这就是。
(四)
这就引出了一个绕不开的问题:谁是美国大学这场“平权游戏”的最大祭品?
答案是亚裔。
数据不会说谎。1996年加州209号法案通过后,亚裔学生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录取比例从32.1%一路飙升至42.3%——只因种族偏好消失了。而那些大学搞平权行动的年份,亚裔学生的录取率就被活生生地压了下来。
再看耶鲁医学院:亚裔学生的GPA中位数3.98,MCAT 100百分位,成绩在全美医学院申请者中属于金字塔尖的存在。结果呢?一个同样优秀的黑人申请者拿到面试的机会,是亚裔的29倍。
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白纸黑字的数字。
29倍——就算一个亚裔成绩再好、履历再闪亮,在耶鲁招生官眼里,都不如一个分数更低的黑人申请者来得“香”。
司法部助理部长Harmeet Dhillon在X上点出了核心问题:“一个黑人申请者被邀请面试的可能性,比一个同样优秀的亚裔高出29倍。这绝不是平等保护,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UCLA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该校录取的黑人和拉丁裔申请者,中位MCAT和GPA均低于白人和亚裔申请者。但UCLA不但理直气壮,甚至还提出了一个惊悚的论点:他们认为病人就该被同种族的医生治疗,所以“现在不给黑人进医学院,将来就会害死黑人患者”。
这是什么奇葩逻辑?意思就是一个优秀的亚裔医生不该给黑人看病?那按此推论,一个女性医生就不该给男性患者看病?一个非拉丁裔医生就不该给拉丁裔社区服务?
当大学的教育理念被“身份政治”绑架到这种程度,医学教育的本质——“治病救人,不分族裔”——已经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了。
(五)
为什么司法部突然在这个时间点出手?答案不言自明:特朗普回来了。
特朗普就任后,对大学校园里的DEI(多元、公平与包容)政策展开了全面攻势。DEI这个曾经闪闪发亮的口号——要让校园更多元、更公平、更包容——在特朗普政府的追光灯下,渐渐现出了原形:它不是包容,而是排他;不是公平,而是特权。
特朗普政府对哈佛提出了明确的整改要求:关闭DEI项目,整改招生标准。哈佛选择了硬刚,结果22亿美元的联邦资金被冻结,国际学生签证资格被吊销,免税地位受到威胁,甚至面临4.5亿美元拨款的取消。
哥伦比亚大学选择和解,以2.2亿美元的和解金换取联邦资助恢复。布朗大学也跟进了,承诺“撤销DEI项目,允许联邦官员查阅招生情况”。面对财政断粮的威胁,连藤校也扛不住。
在白宫的阵营看来,这不是“打压学术自由”,而是在还美国社会一个基本的公道。DEI政策打着“平等”的旗号,干的却是“区分对待”的事实——它把整个人口按肤色划出了三六九等,在招生的天平上为特定族裔违法加码。这哪里是什么“社会正义”?这分明是一种反向种族隔离制度的东山再起。
(六)
所有的荒诞都会导致一个终极追问:为什么一个以“平等”为起点的改革,最终会走向“平等”的反面?
追溯美国大学种族录取政策的演变史,有一个绕不开的悖论:
美国大学的管理者们从来不是真的相信“肤色不重要”。他们过去相信“肤色重要”,搞了种族隔离;然后他们相信“肤色重要”,搞了平权行动配额。他们把教育选拔变成了一场按肤色打分的官僚游戏,却从不反省:当你把“肤色”作为选拔标准的那一刻,“平等”就已经死了。
谁规定了某个族裔的学生需要“降分录取”?这个族裔的所有人,无论成绩高低、能力优劣,都应该被“照顾”?而另一个族裔的学生,无论多么努力,都要被强行“挡出去”?这是公平,还是针对肤色的歧视?
答案不言自明。
更要命的是,这种“善意歧视”在现实中不仅救不了真正弱势的少数族裔学生,反而制造了新的不公。
耶鲁和UCLA的数据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些被“照顾”录取的黑人和拉丁裔学生,最终面对的是MCAT分数比同学低几个百分位的事实。他们中的很多人在医学院里拼尽全力也很难赶上,因为大学录取时给的“照顾”,并没有顺带也帮他们补齐学术差距。
这真的是“帮助他们”?还是把他们推到了一个他们没有做好准备的赛道上?这究竟是善意,还是名为“援助”的陷阱?
50年前,平权行动的反对者们就把一个问题扔给了美国社会:如果你为了纠正过去的歧视而制造新的歧视,你的正义还剩什么?
今天的答案已经砸在了桌面上——
一个亚裔申请耶鲁医学院,黑人申请者获得面试的几率比他高出29倍。这叫平等吗?
全美超过50所大学因为涉嫌种族歧视正被政府调查。这不是精英大学们最值得炫耀的业绩吧?
最高法院的判决被公然无视,校园DEI项目成了新的“配额机器”。这就是美国大学追求的教育公平?
答案留给大家自己去品味。
当决定按照肤色给人分三六九等的时候,无论在“公平”“多样性”的包装盒上镶多少金边,扒开一看——本质都只有一个名字:种族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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