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AI抢走了台积电的产能,苹果也得排队
苹果跟台积电合作了十多年,台积电一直是苹果芯片的唯一代工厂。但今年年初,库克在财报会上说,供需平衡需要几个月才能恢复,好几款产品的芯片供应都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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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不是台积电不做,是先进制程的产能被AI芯片的需求挤占了。AI服务器对芯片的需求量远大于传统服务器,英伟达等AI芯片公司大量占用台积电的最新产线。台积电今年某个月收入创新高,但苹果作为最大客户,能拿到的产能比例在下降。苹果虽然预订了台积电今年大部分最新制程产能,但台积电的产能爬坡速度跟不上市场需求的增长。
以前台积产能及时满足苹果的需求,现在做不到了。库克说供应链灵活性下降,意思是连苹果都要排队了。
这不是苹果主动想换供应商,被动因素占了上风。当最大的客户都拿不到足够的芯片,多元化就不再是可选项,而是必须做的事。
二、台积电涨价太狠,苹果不想当冤大头
台积电最新制程的晶圆报价比上一代贵了很多。技术越往先进制程走,每一代升级带来的性能提升越来越小,但研发和生产成本却越来越高。台积电用了全新的晶体管技术,确实能让芯片更快更省电,但研发和建厂投入巨大。一台先进光刻设备就要上亿美元,台积电每年在先进制程上的资本支出高得惊人。这些成本最终都要转嫁给客户。
苹果是全球最大的芯片买家,议价能力本来很强,但台积电在最新制程上几乎垄断,苹果也只能接受涨价。去年年底,台积电通知苹果等核心客户,先进制程涨价,涨幅不小。苹果如果继续只依赖台积电一家供应商,就会失去议价主动权。
引入英特尔和三星,哪怕只是小批量试产,也能在谈判桌上给台积电施压。这是苹果一贯的做法。屏幕、存储、电池这些零部件,苹果历来都是至少两家供应商。唯独芯片这十多年被台积电一家包办,现在终于要把这块补上。
三、地缘政治风险:不能把命绑在一个地方
几年前,库克就说过,先进芯片产能高度集中在单一地区,这不是安全的布局。当时供应链安全话题已有讨论,但现在回头看,这个判断越来越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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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虽然在美国某州建厂,但进度比原计划慢,而且核心技术和高端产能还是在台湾。苹果找英特尔和三星,有在美国本土建备份的考量。一旦台海局势有变,或者台积电的产能再出问题,苹果不能让自己的旗舰产品断供。
苹果和台积电绑定太深,一旦出问题,连替代方案都没有。现在引入英特尔和三星,哪怕技术还有差距,至少多了一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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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特尔这几年代工业务亏惨了,新CEO上台后把代工业务当成翻身的关键。苹果的订单对英特尔来说不只是收入,也能提升它在代工领域的信誉。苹果也清楚这一点,所以谈判了一年多,签保密协议、拿工艺样本,一步一步试探,目前还没有确认订单。
三星这边的情况更复杂。从初代iPhone到某一代芯片,三星都是苹果的主力代工厂之一。后来苹果全面转向台积电,三星被踢出核心处理器订单。多年过去,三星在美国某州建先进芯片厂,苹果高管亲自去考察,双方重启谈判。但三星和苹果在手机市场是竞争对手,一边竞争一边合作,关系很难理顺。
今年库克即将卸任,供应链多元化是他任内推进的重要事项之一。苹果内部最近还做了重组,把芯片业务单独成块,由专人负责。这次重组让芯片供应链的管理更加集中。
结语: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苹果去台积电化,不是一朝一夕的决定,是多重压力叠加的结果。AI挤占了产能,台积电涨价太猛,地缘政治风险加大,这些因素凑在一起,逼苹果不得不动手。
但苹果也很清楚,英特尔和三星目前的技术成熟度还赶不上台积电。谈判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没有签任何订单,苹果对非台积电的技术仍有疑虑。最终会不会真的分单出去,还要看英特尔和三星最新制程的良率能不能稳定下来。
十多年来,台积电给了苹果最先进的制程,也让苹果对台积电的依赖越来越深。现在,苹果要打破这种单一依赖,过程不会轻松。因为在AI需求暴涨、地缘政治充满不确定的时代,把核心供应链绑在一家公司身上,风险太大了。
芯片成本上涨可能最终会反映到产品售价上。苹果如何在成本和性能之间取舍,还要看后续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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