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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访华之际,俄罗斯也开始行动了。当地时间5月12日,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表示,俄罗斯总统普京的访华之行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各项准备工作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也就是说,等特朗普访华结束后,普京可能会接棒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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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普京此次访华要商讨的事项很多,例如能源合作、远东开发、本币结算的扩大、俄乌冲突的协调以及伊朗局势,每一件都不是简单握手就能敲定的。正如普京本人此前所说,俄中协作是当前稳定国际关系的最重要因素。
除了这些以外,普京可能还要跟中国商量一件大事,那就是重启中俄印大三角。因为就在5月13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抵达印度首都,他此次行动的主要目的是参加金砖外长会议。
然而,就在同一天,俄罗斯驻印度大使阿波利夫表示,俄罗斯有意重启俄印中三方合作机制。值得一提的是,在今年1月份,拉夫罗夫也说过同样的话。,俄罗斯为何会对“中俄印大三角”这几个字,念念不忘呢?
首先,俄罗斯需要用这个框架,给自己的经济生存寻找安全感。俄乌冲突爆发四年多,西方对俄罗斯的制裁几乎覆盖了所有领域,俄罗斯向欧洲出口能源的传统渠道,被一条一条地掐断。2022年战争开始前,俄罗斯每年往欧洲输送的石油量高达1.75亿吨。而到了2025年,这个数字直接降到了2500万吨。
欧洲市场这块大蛋糕基本没了,俄罗斯必须找到替代买家,否则能源财政就要出大问题。谁能接得住?答案很明确:中国和印度。根据俄罗斯官方数据,2025年俄罗斯约80%的石油出口都流向了中国和印度。换句话说,中国和印度支撑起了俄罗斯能源出口的大半壁江山。
拉夫罗夫在年初的记者会上把这层意思也表达得很直白,他认为中俄印三方合作可以帮助抵御西方的制裁压力。对莫斯科来说,这不仅仅是做能源生意的问题,而是关乎国家财政生命线的问题。
其次,俄罗斯需要用“三角”这张牌,打破西方在外交上对它的孤立。西方国家的舆论一直在渲染一个叙事:俄罗斯因为俄乌冲突,正被国际社会抛弃。而俄罗斯当然不想让这种叙事得逞,它需要向全世界证明,“国际社会”不等于美国和它的几个盟友,全球还有一大片“非西方”的地盘愿意跟俄罗斯打交道。
而中俄印三国加起来,那体量就太大了,人口接近三十亿,经济总量和市场潜力摆在那里。只要这三个国家的领导人还能坐到同一张桌子前,就已经狠狠打了那些说俄罗斯被孤立的脸。拉夫罗夫本人也毫不掩饰这一点,他认为西方真正想干的事情,是重建单极世界。而中俄印坐在一起,就是对这种单极格局的直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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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俄罗斯不需要把“中俄印大三角”真的变成什么“东方北约”,只需要它时不时出来亮个相,就能达到反击西方叙事的效果。这个框架本质上就是一个政治包装盒,把俄罗斯被动“向东转”的经济现实,包装成主动构建多极世界的战略叙事。
最后,俄罗斯想通过印度这个变量,在中俄印三角里给自己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这一点可能最微妙,也最体现俄罗斯的小心思。虽然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跟中国的关系快速升温,但莫斯科心里其实也有一个顾虑:如果俄罗斯在亚洲的外交只剩下中国这一个方向,那俄罗斯在国际舞台上的形象就容易变成一个跟在别人后面的“小兄弟”。这对于几百年来自视为世界大国的俄罗斯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而印度的加入,正好可以打破这种印象。有了印度在边上,俄罗斯就可以拍着胸脯说:你看,我在亚洲不只是跟中国好,我跟印度也铁得很,我在欧亚大陆两头都能说得上话,我是平衡者,不是附庸。
尤其是俄罗斯还注意到,中印之间有边境摩擦,有信任赤字,这恰恰给了俄罗斯一个“调停者”的角色。俄罗斯希望扮演中印之间的传话人,从而提升自己在亚太地区的话语权。换言之,俄罗斯不想在“中印二选一”中做选择,它两个都想要,因为它需要足够的外交回旋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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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俄罗斯重启中俄印大三角这件事,究竟有多大可行性?客观地说,恢复一定层面的对话是有可能的,但要让这个机制真正发挥实质性功能,难度相当大。
利的条件在于,俄罗斯推动的意愿足够强烈,而中国在这个问题上一直持开放态度,只要本着平等、尊重、互利的原则,中国不会拒绝任何形式的合作。
但问题的症结在于,中印之间的互信赤字太深了,俄罗斯驻印度大使阿利波夫本人就承认过,中印之间的信任不足,是拖慢三边合作的最大因素。可以说,没有中印关系的基本缓和,“中俄印大三角”再怎么喊也难以真正热络起来。
而且印度目前的状态就是对所有有中国参与的多边框架,都保持一种消极乃至对抗的心态,从上合组织到金砖国家,莫迪政府始终没有放弃另起炉灶,在南方国家中与中国争夺话语权的念头。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这个机制真的恢复运转,那么它大概率也只能停留在外长级会议、智库讨论、非敏感议题的协调等层面,很难向更深层的同盟关系迈进,因为中俄印三者之间各自的利益排序和战略方向存在明显差异。
说到底,“中俄印大三角”,就是俄罗斯在时局艰难时为自己捏造的一张精神底牌。普京心里很清楚,这个三方机制的实质性功能有限,但它作为对外展示的“政治橱窗”,值得反复擦拭和彰显。因为在当下这个“孤立”与“反孤立”的博弈中,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力量,而力量正是俄罗斯目前最为短缺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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