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好诗更多的应该是叙事,不是修辞;修辞太过,内核和意义则不清晰。(比如《铁皮房》)
二、造境虚假,诗意 难以 成立。( 比如 《重生记》)
三、张二棍特别喜欢用四字句,很生硬!这一点,我喜欢诗人沈浩波的写法和切入点,自然很多。
四、 我最不喜欢的是张二棍一直在渲染苦难和悲悯,现实已经让我们够糟心了,为什么还要让我读这些虚假的悲情?
附张二棍的诗:
《重生记》
暮云低垂,地平线静默如苍生
我被几声似曾相识的鸟鸣,引诱至此
现在才怀疑,是幻听
已太晚了。凝滞的空气中,平日里
被遗忘的心跳,成了最大的动静
仿佛一件刚刚出土的人形器皿
在无人处,渐渐复苏。我终于
听见了滴滴答答的血,在身体里
狼奔豕突。而我未曾目睹的
骨骼,也在皮囊之下,彼此
搀扶着,鼓舞着
撑起了我的每一寸肌肤
这妙不可言的时刻,万物沉寂
我置身于黄昏的中央,独自孕育
和抚养出,一个恍若隔世的新人
铁皮房
残垣断壁间,谁用废铁皮
搭了一间矮房子,在阵阵北风中
发出呜咽与哀嚎,犹如一头
深蓝色的史前怪兽。风,越来越大
铁皮房,也抖动得越来越急
仿佛就要复活了。它的四周
堆积着破纸箱、空瓶子……
仿佛怪兽饕餮过的,一团团残渣
我蹑手蹑脚,走向它。真希望
它不是一间遮风避雨的房子,而只是
一堆铁皮。我多想,那个在里面
躬身而行的,不是满面哀容的
瘸老头,而是擒妖除魔的钟馗
天寒地冻,我多想和他说,回家吧
可又害怕,看见他摇着白茫茫的头
像一头垂暮的困兽
返回铁皮之中
永不现身
婴儿之哭
断脐婴儿的哭声,不能用
嚎啕来形容。此哭,是语言
也是行动,更是宣读唯我独尊的圣旨
断奶婴儿的哭声,不能用
咬牙切齿来表达。他新生的乳牙
还没有尝过,酸甜苦辣的生活
——婴儿们只是哭啼,不是哭泣,不是哭诉
他们哭着,不分场合,不分昼夜
在哭声中长大
哭着哭着,就一点点
哭出悲伤,哭出愤怒,哭出了哭笑不得
哭成了一个个,无端泪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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