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子孙无数，武则天却想改朝换代？这才是真正用意！

【标题】：唐太宗晚年武则天疯了似的找道士招魂，招他问传位给谁。道士说是李家，武氏冷笑：李家那么多人，本宫偏要姓武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00

翠微宫含风殿里，太宗皇帝刚咽气，武才人就把一碗滚烫的参汤泼在了值守的老太监脸上。那张橘皮老脸当时就起了燎泡，太监疼得在地上打滚，却不敢叫出声。宫里规矩，大丧喧哗，立斩。

《唐律疏议》里写得清楚，大不敬者，入十恶，遇赦不赦。武才人这是把宫规踩在了脚下，拿滚汤封了活人的口。

她转过身，脸色焦黄，让身旁宫婢传话出去：陛下遗命，要在偏殿起坛，招魂问话，外人不得入内。这话像一把生了锈的刀，架在了所有李唐宗室的脖子上。

01

宫婢们搬动供桌的声音闷沉沉的。道士袁天罡不在长安，来的这个是武才人从东都急召的李淳风一脉的俗家师弟，姓严，人都叫他严麻子。严麻子一进殿，觉得脚下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是还没擦净的参汤，混着老太监脸上的血脓。

严麻子没吭声，把桃木剑搁在桌沿。武才人坐在帘子后头，手里绞着一方帕子，绞得指节发白。她开了口，声音像钝刀子刮锅底：“严道长，陛下宾天前，有一口气憋着没出来。本宫得替他把这口气捋顺了。你做法，把陛下的魂招上来，本宫要亲耳听他说，把这社稷，传给谁。”

严麻子喉结滚了滚：“才人，招魂问国本，贫道法力不够。硬来，怕是要折寿。”

武才人把帕子往桌上一拍：“你只管招。折了寿，本宫给你在凌烟阁旁立生祠。”

严麻子不敢接话。他点上香，香烟直直往上窜，凝成一条线。他念了几句咒，腔调怪得很。旁人都退到了殿外，只有武才人贴身的婢女阿蛮站在香案旁守着。阿蛮看见严麻子从怀里摸出个黄铜铃铛，铃舌是红的，像锈。

02

严麻子摇了三下铃，开始跺脚。咚咚咚，靴底砸在金砖上，每一声都像踩在心口。他把一捧黄纸撒到半空，纸灰落在香炉里，炉火呼地一暗。这时帘子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是武才人自己撩开了半幅。她没戴冠，头发披散着，眼睛定定盯着香炉上方。严麻子嘴角开始流白沫，含混不清地哼，忽然平地起了一股阴风，烛火灭了三盏，只剩桌角那盏油灯，火苗缩成绿豆大。

严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抖，牙关磕得咔咔响，声音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朕……朕死不瞑目。”

武才人身子往前探，脖子伸得老长：“陛下，您把江山给谁？”

那个声音断断续续：“给……给雉奴。”

雉奴是晋王李治的小名。武才人追问：“给晋王？那李佑、李泰那些作乱的，自然不能给。陛下是说，这天下还是李家的？”

严麻子点了一下头，眼皮翻白。

武才人慢慢坐直了身子，胸口起伏了几下。阿蛮小心递过一盏茶，她把茶碗接过来，没喝，连碗带茶砸在了严麻子跟前。碎瓷崩到了严麻子脸上，严麻子一激灵，睁开眼，满眼惊恐。

武才人站起身，走到香案前，伸手把那盏唯一的油灯灯芯捻了出来，火苗捏灭在她指肚上。她指尖冒了股青烟，皮肉焦味散开。阿蛮吓得手里活计停了。

武才人冷冷笑了一声：“李家？李家那么多人，叔伯兄弟子侄，拉出来能把朱雀大街站满。本宫偏要这江山，姓武。”

03

严麻子爬起来跪好，额头抵着地上的碎瓷：“才人慎言。招魂得来的是天机，天机不可逆。”

武才人拿脚尖点了点严麻子肩膀：“天机？陛下的魂刚走，还在这殿里没散干净。你当着陛下的面，现在重新招一次。问问先帝，若是后宫有人狼子野心，欲改李唐天命，该当如何。问。”

严麻子脸白得没血色。他清楚，圣上刚殡天，皇太子的位子还没坐热，长安城里九门刚换了防。这时候的武才人，按制要去感业寺削发，是个拔了毛的凤凰。但她敢这么干，手里怕是捏着太子的短。

他不问，就是抗命，立刻就得死。他再问，吐出的就是假天机，以后事发，全家都得死。

严麻子握起桃木剑，剑尖对准自己左手心，划了一道。血滴在黄纸上，他捏着血纸，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像老狗被夹了尾巴。前朝皇子争位，这招魂问卜的把戏他见多了，从来都是活人借死人的嘴，吃活人的肉。

他哑着嗓子：“才人，陛下……陛下说，阴司不管阳间改姓的事。但，李唐国祚，自有定数。强改者，魂无所归。”

武才人一把打掉他手里的桃木剑：“这话虚。陛下生前最恨别人动他的基业。你告诉本宫，如果刚才那话是真的，本宫偏要动，本宫会怎么死？”

严麻子抬头，看了武才人一眼。这张女人的脸在昏暗里像纸扎铺子里没画眼睛的童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皮：“贫道看才人面相，刚硬至极。若强逆天命，怕是……怕是至亲者，皆成仇雠；所谋者，终化焦土。才人，收手罢。”

武才人笑了，脸上皮肉不动，只有喉咙里挤出点干涩的声响：“你这话，反着听，就是本宫能把李家的至亲，全变成乱臣贼子。”

04

太子李治带着长孙无忌、褚遂良赶到偏殿的时候，天边刚泛蟹壳青。李治一身重孝，眼窝发青。他听说武才人关着殿门在里头做法，急得直打转。长孙无忌拄着先帝御赐的拐杖，站在台阶下，脸沉得能滴下墨来。

殿门打开，武才人一身素衣，端端正正捧着先帝常佩戴的那柄玉如意走出来。她朝李治盈盈一拜：“太子，陛下遗言，臣妾已经问清楚了。”

长孙无忌用拐杖重重顿了顿地：“荒唐。遗诏在此，何须问鬼！”

武才人没看他，只盯着李治：“陛下说，太子仁孝，但性弱。外有突厥，内有宗亲。他说，要这江山稳，得用狠人镇着。他点了几个辅政大臣，都是李姓王爷。臣妾多嘴问了一句，若是诸王联合外戚，有了不臣之心呢。”

她停顿了一下。四周安静得听见露水从琉璃瓦滴下来的声音。

武才人声音放低，只让李治听见：“陛下最后叹气，说，那就只能让武……武氏女替你守住长安了。以武制李，方为破解。”

长孙无忌厉声道：“妖言惑众。晋王，这妇人疯了。”

李治浑身在抖。他本就对这位庶母又怕又贪。他看着武才人手里捧的那柄玉如意，那是父皇日夜不离手的东西。

武才人转过身，对着殿前渐渐聚拢的宫人和侍卫，提高了声音：“今儿当着先帝的遗物，臣妾斗胆说破这层窗户纸。这天下，是李家的天下，但撑起李家天下的，是规矩。陛下宾天前，最怕的是李姓诸王觉得这皇位，只要姓李就能坐。今日本宫就告诉诸位，李家人多，多得像河里的鲫鱼。但这国主之位，只有一个。若谁觉得姓李就能对皇位生出觊觎之心——”

她回头，看着殿内还没撤去的香案，又看回李治和长孙无忌，语气像结了冰的刀背，拍在人心口上：“老话说得好，烂船还有三斤钉。可船要是千疮百孔，钉子再多，也拼不成块整木。这满朝文武，是认那块整木，还是认那一堆锈钉子？”

李治被这话逼得后退一步。长孙无忌的拐杖把铺地金砖戳出了一道白印。

05

李治到底没让武才人去感业寺，寻了个由头，把她留在了宫里。那晚含风殿的香灰，被阿蛮扫进簸箕，倒进了御花园的牡丹根下。严麻子得了笔厚赏，连夜离开长安，从此没在京城露过面，传说他在渡黄河时失足落水，尸首都没找着。

武才人给先帝守灵的第七天，宫里新换了一批内侍。原来那晚值守的老太监，被报了恶疾暴毙。武才人拿着名册，划掉了几个李姓王爷在禁军中的亲信子弟，换上了几个籍籍无名的小姓将官。

做完这些，她独自回到含风殿。殿里先帝的遗物都撤空了，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龙床。她把跪垫挪到床前，很规矩地跪了下去，对着空床磕了三个头。磕完头，她从袖子里摸出一面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铜镜里，她的眼神像干涸的井底，什么都照不出来。她把铜镜扣在膝上，嘴角平直，用手正了正发间的白绒花。

这长安城里，有人守着祖宗的牌位等死，有人就爱把别人的牌位劈了当柴烧。如今这写字楼格子间里，挤满了一门几姓的“家族企业老子”，动不动拿“咱们自己人”说事。这武家老路，说白了，就是外来的悍妇，偏要把忠心的老臣、挡路的高管，全安上“李姓宗亲”的帽子给一锅端。宁用听话的狗，不要咬人的亲戚——可这用狗看家的，到头来，自己那姓，能挂上墙头供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