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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债两亿倒贴钱,只为睡服疯批大佬:这班我上,这金主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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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翟双白,前金牌律师,现负债两亿的烂债户。

为了给植物人妹妹续命,我把自己卖给了全城最疯的豪门私生子聂知熠。

他让我当卧底,我让他当供养。

他说:“翟双白,你这张脸值十万,这条命归我。”

我说:“聂知熠,你这人只值一顿饭,但我饿了。”

这是一场关于金钱、谎言、床戏与真心的极限拉扯。

——别问,问就是搞钱。

第一章:只要钱到位,尸体也能飞

我叫翟双白,今年二十六岁,职业是“聂知熠的狗”。

当然,这是他自己封的。我觉得更准确的说法是:甲方。或者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金主爸爸,以及我那躺在ICU里妹妹的救命稻草。

此刻,我正蹲在聂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垃圾桶旁边,像个偷外卖的流浪汉,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被揉成一团的解约合同。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高级雪茄混合的古怪味道。这间办公室大得离谱,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金融中心,玻璃擦得太亮,差点让我以为自己能摸到天上的云。

“看够了吗?”

头顶传来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砂纸磨过耳膜。

我抬头,聂知熠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旧鞭痕——那是昨天他那位亲爱的老爹送的“爱的教育”。他的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从隔壁休息室的床上爬起来。

“没。”我把那个皱巴巴的合同团子拍在他胸口,“聂总,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这份合同漏洞百出,违约金算少了三个零,甚至连乙方的身份证号都抄错了。我是律师,不是文盲,你要侮辱我可以,别侮辱我的专业。”

聂知熠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接合同,任由它掉在地毯上。他俯身,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墙壁上,把我困在他的胸膛和冰冷的墙壁之间。

“那你看出来什么了?”他问。

“看出来你想赖账。”我仰着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喘,“说好的五十万买断我三个月,现在想用一张废纸打发我?聂知熠,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缺脑子?还是你觉得,我翟双白为了这点钱,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尊严?”他嗤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我的下巴,“翟双白,你现在还有资格谈尊严吗?你妹妹今天的ICU费用,交了吗?”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没交的话,”他凑得更近,呼吸喷在我耳畔,带着薄荷烟的凉意,“今晚去我家。伺候好了,我给你结双倍。”

我咬紧后槽牙,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理智告诉我应该扇他一巴掌然后摔门而去,但现实的账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的愤怒。

“……几点?”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八点。”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记得带牙刷,我不喜欢别人用我的。还有,别穿内衣,勒着不舒服。”

妈的,真是个变态。

但我还是准时赴约了。

晚上七点五十,我站在聂知熠位于顶楼的公寓门口。这里安保森严得像白宫,但我还是顺利进去了。

公寓里没开灯,只有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他坐在黑暗里的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

“迟到了两分钟。”他说。

“电梯慢。”我脱下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钱呢?”

他没说话,只是把一张黑卡扔到我脚边。

我弯腰去捡,他却突然按住我的手:“别急。先干活。”

“什么活?”

“过来,坐这儿。”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坐下。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没有尊严,没有名字,只有交易。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撕咬着我的身体,也撕咬着我仅剩的自尊。

凌晨三点,我从他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

“这就走了?”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不然呢?”我裹紧外套,“留下来吃早饭?”

“行。”他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明天晚上,继续。”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骂了一句:只要钱到位,尸体也能飞。

第二章:聂三少的“温柔陷阱”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赶出了聂知熠的公寓。

准确地说,是被他用脚踹出来的。

“滚去上班,别让人看见你是从我这儿出去的。”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咖啡,睡衣半敞,一副餍足的资本家嘴脸,身上还带着我昨晚留下的抓痕。

我抱着包,狠狠瞪了他一眼:“放心,我也嫌丢人。你的技术也就那样,除了时间长点,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他低笑一声,没生气,反而抛给我一个档案袋:“拿着,你的新身份。”

我接过档案袋,里面是一份入职通知书。

聂氏集团,三公子聂予桑的特别助理。

聂予桑,全城著名的“豪门贵公子”,长相温润如玉,常年混迹慈善晚宴,是各大媒体的宠儿,也是聂知熠最大的竞争对手——明面上的。

“记住,”聂知熠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我的眼睛和耳朵。别被那只披着羊皮的狼叟了。”

我撇撇嘴,转身进了电梯。

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聂氏集团总部。

前台小姐看到我的入职通知,眼神有些微妙,但还是恭敬地把我引到了顶层办公室。

聂予桑的办公室像一间艺术馆,到处是昂贵的摆件和鲜花。他本人正如传闻中那样,穿着剪裁合体的浅色西装,笑容温和无害。

“翟小姐?”他起身迎我,声音也像春风拂面,“昨晚休息得还好吗?知熠他……没为难你吧?”

我心头一凛,面上却挂起职业假笑:“谢谢三少关心,二少对我很好。只是……有些粗鲁。”

聂予桑眼神微暗,随即又恢复温柔:“那就好。走吧,今天有个慈善拍卖会,你跟我去现场。”

拍卖会上,聂予桑表现得无可挑剔。他挽着我,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新来的助理,很能干,也很漂亮。”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刚买的奢侈品,欣赏,但不带感情。

中途我去洗手间补妆,镜子里突然映出聂知熠的身影。他斜倚在走廊尽头,指尖夹着烟,目光幽深地看着我。

“演得不错。”他吐出一口烟圈,朝我走来,“不过下次别笑那么假,一看就像图财害命。还有,聂予桑碰你腰的手,放得太下了。”

“那是工作需要。”我转身面对他,“聂总,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我是你的金主,我不宽谁宽?”他突然上前一步,将我逼进化妆间的死角,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腿软。

“翟双白,”他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危险,“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狗,别被那只披着羊皮的狼叼走了。如果你敢对他摇尾巴,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有分寸。”我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聂总,该结账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没有递给我,而是塞进我的衬衫领口,顺着沟壑滑进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皮肤。

“今天的出场费。”他意有所指地摩挲了一下指尖,“不够再来找我拿。”

操,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我捂着胸口,那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心跳快得离谱。

第三章:妹妹的眼泪

晚上回到医院,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妹妹小满,我所有的盔甲都碎了一地。

她才十八岁,因为那场莫名其妙的火灾,全身大面积烧伤,至今昏迷不醒。原本活泼爱笑的女孩,现在只能躺在那里,靠机器维持生命。

医生说,如果三个月内醒不过来,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姐……”小满在梦里呓语,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好疼……”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眼泪砸在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手机震动,是聂知熠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位置

十分钟后,他出现在病房外。没有带保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风衣,在医院的惨白灯光下显得格格不入。

“进来。”我红着眼睛招呼他,声音沙哑。

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揭开盖子,是一碗炖得软烂的鸽子汤,香气四溢。

“给她喂点。”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怎么知道她能喝这个?”我愣住,惊讶地看着他。

“查的。”他淡淡道,目光落在小满缠满绷带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顺便,下个月的治疗费我已经预付了。”

我猛地抬头看他,心脏狂跳:“为什么?聂知熠,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因为我不想我的狗因为家里死了人,没心思给我干活。”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景,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和疲惫,“而且,我也讨厌欠债。”

我沉默了很久,轻声问:“聂知熠,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回头,眼神复杂,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得不到。所以我现在只想毁掉那些抢走我东西的人。”

包括你吗?我想问。如果当年那场火灾真的和他有关,我该怎么办?

但他没给我机会,俯身吻住了我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和咸涩泪水的吻。不像之前的掠夺和粗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他的舌尖舔过我的唇缝,尝到了泪水的味道。

“翟双白,”他在我唇边呢喃,呼吸灼热,“别爱上我,我会害死你。”

“那你别害我。”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如果你敢动小满一根头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好。”他低笑,“做鬼也不放过,那我就把你变成鬼。”

完了,好像陷进去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他在医院的走廊里,吻得我天旋地转。

第四章:下药风波

聂知熠给我的新任务,是给聂予桑的酒里下药。

地点是他的私人会所,时间是周五晚上的商务酒局。

“什么药?”我问,手里捏着那个透明的小瓶子,感觉它在发烫。

“听话水。”他漫不经心地把瓶子扔给我,坐在办公桌后面,像个冷酷的指挥官,“我要看看他在慈善基金会的账目里,藏了多少脏东西。喝了这玩意,他会把真话当屁放出来。”

我握着那个冰凉的小瓶子,手心出汗。

这不仅是违法,更是对我职业道德的践踏。我曾经是律师,是维护法律尊严的人,哪怕现在被吊销了执照,骨子里还是那个相信正义的人。

可看着手机里催缴医药费的短信,看着小满苍白的脸,我闭上了眼。

周五晚上,会所包厢。

聂予桑喝了不少酒,脸颊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双白,你也喝点?”

他递给我一杯香槟,里面已经被我调了包。只要我点头,这杯酒就会成为他噩梦的开始。

就在我准备把酒换掉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横插过来,夺过了我的酒杯。

是聂知熠。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没看见。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一滴不剩。

全场寂静。

聂予桑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二哥,你这是做什么?那是双白给我的!”

“没什么。”聂知熠勾起嘴角,眼神却冰冷刺骨,像淬了毒的刀子,“就是想试试,我的人,你们碰不碰得起。”

说完,药效发作了。

他拽着我就往外走,脚步虚浮,力气却大得惊人。

一进车里,他就把我按在后座,呼吸粗重,眼神涣散,药效让他失去了理智。

“翟双白……”他痛苦地喘息着,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帮帮我……那药……有问题……”

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脏一阵抽搐。

鬼使神差地,我凑近他,吻住了他滚烫的唇。我用我的方式,试图缓解他的痛苦,引导他发泄出体内的躁动。

完了,好像陷进去了。 我对自己说。这一次,是真的回不去了。

第五章:背上的秘密

聂知熠昏睡了一整天。

我守在他床边,终于有机会仔细看他背后的伤疤。

他睡着了也不安稳,眉头紧锁,像是陷入了噩梦。我轻轻掀开他的衬衫,后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像是某种古老的刑罚,触目惊心。有些是新伤,还有些是陈年的旧疤,像蜈蚣一样趴在他精瘦的脊背上。

我忍不住伸手抚摸,指尖刚碰到皮肤,他就颤抖了一下。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滴在他的伤口上。

“别哭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眼睛还没睁开。

我吓了一跳,赶紧擦眼泪:“你醒了?”

“嗯。”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红血丝和药效带来的迷茫,“哭什么?又没死。”

“疼吗?”我问,声音哽咽。

“习惯了。”他无所谓地笑笑,手指擦过我的眼角,“比起疼,我更怕没人疼。”

我心脏一抽,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低头,再次吻下来,这次温柔得不像话,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翟双白,”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融,“如果我告诉你,当年那场烧死你父母的火灾,和我有关,你会杀了我吗?”

我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我现在不想杀你。”

“那就够了。”他将我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剩下的,以后再说。不管是报应还是惩罚,我都接着。”

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也听见了它重新拼凑起来的声音。

第六章:谁是猎人

我开始怀疑聂予桑。

我发现他书房里有一个上锁的保险柜,而密码锁上的数字,正好是我父母的忌日。

这太巧合了,巧合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聂知熠。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心点,别打草惊蛇。那只狐狸比你想的狡猾。”

“你怀疑我?”我挑眉,试图用玩笑掩饰内心的恐惧。

“我谁都不信。”他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半明半暗,“包括我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白天,我是聂予桑身边乖巧的助理,帮他处理文件,陪他出席活动,甚至在他累了的时候给他递上一杯咖啡;晚上,我是聂知熠床上听话的情人,向他汇报一天的见闻,然后在他的怀抱里入睡。

我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像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直到有一天,我在聂予桑的电脑里,看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在往我家的煤气管道上动手脚。手法专业,显然是有备而来。虽然只有背影,但我认出了那条熟悉的皮带——那是聂予桑的定制款,全球仅此一条。

原来是你。

我关掉视频,手心全是冷汗。原来一切的源头,不是意外,而是蓄谋已久的谋杀。

第七章:反将一军

“东西拿到了?”聂知熠问。

我点了点头,把U盘递给他。

他插入电脑,看完视频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果然是他。这只伪君子,藏得够深。”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

“钓鱼。”他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你拿着它去找聂予桑,就说只要你肯签了它,你就愿意嫁给他,帮他拿到聂氏的控制权。”

“你疯了?”我瞪大眼睛,“他会杀了我的!如果他发现我是骗他的,我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会。”聂知熠眼神笃定,手指敲击着桌面,“因为他贪。贪婪会蒙蔽他的双眼。而且,我会在现场。”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了那份协议。

我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的命,奖品是他的真心,以及小满的未来。

“翟双白,”他叫住我,眼神复杂,“如果怕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怕?”我回头笑了笑,那是属于律师的冷静和锋利,“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第八章:婚礼变葬礼

聂予桑答应了。

他选在了聂家老宅举办订婚宴,邀请了大半个商界,极尽奢华,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胜利。

那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个美丽的傀儡,手里捧着花束,心里却藏着刀。

聂予桑牵着我的手,笑容灿烂得刺眼:“双白,谢谢你选择我。从此以后,你就是聂家的女主人。”

“不用谢。”我微笑着,指甲掐进掌心,“应该的。”

仪式进行到一半,音乐声戛然而止。

聂知熠出现了。

他没有带保镖,只身一人,手里拿着麦克风,一步步走上台,像个孤独的审判者。

“各位叔叔伯伯,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他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宾客,“在你们见证这场婚礼之前,不如先看一段录像?”

大屏幕亮起,播放的正是聂予桑纵火的视频,清晰得连他安装炸弹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全场哗然。宾客们惊恐地窃窃私语,闪光灯疯狂闪烁。

聂予桑脸色惨白,猛地甩开我的手,歇斯底里地吼道:“是你!是你设计的我!翟双白,你这个贱人!”

我后退一步,摘下头纱,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不,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聂予桑,地狱的大门,为你敞开。”

“聂知熠!”聂予桑怒吼,双眼充血,“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

他疯狂地冲向最近的香槟塔,想要制造混乱逃跑,或者拉我陪葬。

然而,警察已经等在门外了。

警笛声响起,红蓝交替的光照亮了这虚伪的宴会厅。

第九章:大火之后

真相大白了。

聂予桑被捕,数罪并罚,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聂老爷子气得中风进了医院,成了植物人。

聂知熠顺理成章接管了聂氏集团,成了新任掌门人。

而我,拿到了一笔巨额的封口费和奖金。

足够还清债务,治好小满的病,甚至还能给小满买一套房子。

我以为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了。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带小满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收拾东西,跟我走。”聂知熠站在门口,手里拖着行李箱,挡住了我的去路。

“去哪?”我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瑞士。”他说,语气不容置疑,“小满的手术,那边有最好的专家。而且,你也需要休息。”

“我凭什么跟你走?”我抱着手臂,“聂总,我们两清了。”

“清不了。”他走进来,关上门,“翟双白,你肚子里有了我的种,还想跑?”

我愣住了,下意识摸向平坦的小腹。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勾起嘴角,“看你最近爱吃酸的,还爱睡觉。别否认,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我哑口无言。

“而且,”他蹲下身,平视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脆弱,“翟双白,我爱你。这不是交易,也不是胁迫。是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我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你以后还让我当狗吗?”

“不当了。”他握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让你当我的主人。”

第十章:异国他乡

瑞士的雪很美,像童话世界。

小满的手术很成功,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喊姐姐。她恢复得很好,脸上的疤痕也在慢慢淡化。

我趴在病床边,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哭得稀里哗啦,像个傻子。

聂知熠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算是结婚了吗?”他突然问。

“算啊。”我抽噎着,举起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铂金戒指,“你买了戒指,我戴了戒指,虽然没有婚礼,但民政局盖了章。怎么,聂大律师想反悔?”

他走过来,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新的钻戒——比之前那枚更大,设计也更繁复。

“那补一个求婚仪式。”他打开盒子,眼神虔诚,“翟双白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个一无所有、满身伤痕的混蛋吗?”

“愿意。”我把手伸过去,笑着说,“毕竟他也算是个潜力股。”

他为我戴上戒指,低头吻住我的手背。

“成交。”

第十一章:豪门赘婿

回国后的聂知熠,彻底变了个人。

以前他是疯狗,现在是忠犬

他开始学着做饭,虽然炸了三次厨房,差点把消防喷淋弄响;开始学着熨衣服,虽然烫坏了我两条裙子;开始学着在微博上发我们的合照,配文是:“我家领导视察工作。”

媒体炸锅了:那个不近人情的聂二少,居然成了妻管严?

有人采访他:“聂总,您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听老婆的话?”

聂知熠叼着烟,懒洋洋地说:“因为我的钱都是她赚的。她不点头,我连零花钱都没有。”

……倒也没错。 我看着新闻,嘴角上扬。

晚上回家,他系着围裙,端出一盘焦黑的糖醋排骨:“老婆,吃饭了。”

我看着那盘黑炭,忍着笑:“这是糖醋排骨还是炭烧排骨?”

“是爱情的味道。”他理直气壮。

我夹起一块尝了尝,齁咸。

“好吃吗?”他期待地看着我。

“嗯,好吃。”我昧着良心点头,“下次还做。”

“好嘞!”他高兴地去盛饭,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第十二章:前任的挑衅

平静的生活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

是聂予桑的未婚妻,林薇。她在国外听说聂知熠结婚了,特意飞回来找茬。

她穿着高定套装,妆容精致,把一张五千万的支票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翟小姐,这是五千万,请你离开知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知道的,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现在是聂氏的掌门人,需要的是能帮他联姻、巩固地位的女人,而不是你这种满身铜臭的捞女。”

我看了一眼支票,笑了。

“林小姐,”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更大的支票——那是聂知熠给我的附属卡消费记录,随手扔回桌上,“这是五亿。麻烦你回去告诉聂予桑,别再做梦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他在监狱里挺好的,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得下你做的饭。”

她脸色铁青,抓起支票就想撕。

“别撕,”我按住她的手,“这可是钱,撕了多可惜。留着给你自己买点棺材本吧。”

她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走。

聂知熠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事,笑得直不起腰,抱着我在客厅转圈。

“翟双白,你真是越来越像我了。”

“不,”我纠正他,“是越来越像你的老板了。”

第十三章:危机再现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意外发生了。

聂老爷子醒了,并且奇迹般地恢复了部分行动能力。他联合董事会的一帮老古董,企图罢免聂知熠的职位。

理由是:他娶了一个“不祥”的女人,导致公司股价下跌,还把家族丑闻公之于众。

股东大会上,气氛剑拔弩张。

聂知熠一言不发,任由他们攻击,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直到最后投票环节,我站起来,拿出了厚厚的一沓文件。

“各位董事,”我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在你们投票之前,不妨看看这份尽职调查报告。”

那是关于聂氏集团海外资产转移的证据,以及几位董事贪污受贿、包养情妇、甚至涉嫌洗钱的铁证。

“如果我现在把这些交给证监会,”我微笑,眼神冰冷,“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是‘聂氏集团涉嫌违规操作,多位高管被带走调查’。到时候,别说你们的股份,就连你们的自由,都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全场鸦雀无声。几位老董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聂知熠靠在椅背上,眼里满是骄傲,仿佛在看他的女王。

最后,罢免案被否决。

聂老爷子再次气晕了过去,这次估计是真不行了。

第十四章:天台上的星空

庆功宴后,我和聂知熠坐在公司天台上。

城市的霓虹灯很亮,星星很暗,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赢了。

“翟双白,”他突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没有在看到我后背伤疤的时候,转身逃跑。”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眼眶微红,“也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人爱着,是这种感觉。原来我不是怪物,也可以被拥抱。”

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尝到了淡淡的酒香。

“那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他低笑,将我搂进怀里,“回家跪搓衣板?”

“想得美。”我戳了戳他的额头,“给我做饭去,我要吃糖醋排骨。这次不许糊。”

“遵命,老婆大人。”

他抱起我,走向电梯。夜风吹起我的裙摆,我靠在他怀里,觉得无比安心。

第十五章:尾声

三年后。

我成了聂氏集团的副总裁,聂知熠成了我的专属司机兼家庭煮夫。

小满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活泼开朗,完全看不出当年的阴影。她甚至开始接一些小的设计单子,前途无量。

周末的家庭聚会上,聂知熠一边熟练地给小满剥虾,一边给我夹菜,嘴里还念叨着:“老婆,尝尝这个,我今天特意学了新做法。”

小满在一旁起哄:“姐,你看二哥,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我夹起一只虾放进嘴里,鲜嫩可口。

“嗯,好吃。”

聂知熠满意地点头,又给我盛了一碗汤。

这时,我放下筷子,故作严肃地说:“聂知熠,我有事宣布。”

“什么事?”他放下碗,一脸紧张,“又要买包?还是想去旅游?”

“都不是。”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我怀孕了。”

他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在全家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佬,当场红了眼眶,像个孩子一样。

他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抱住我,手掌轻轻覆在我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翟双白,”他在我耳边哽咽,声音颤抖,“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我回抱住他,眼泪滑落。

“不客气,聂先生。这是你应得的。”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所有的苦难都已经过去,未来的日子,只有漫长而幸福的余生。

【番外:聂知熠视角】

1.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用五千万去雇一个负债两亿、脾气比我还臭的女律师,让她去当卧底,去色诱我那个伪君子弟弟。

他们不懂,但我懂。

那天在律所见到翟双白,她穿着廉价的西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却还在据理力争,试图为一个根本付不起钱的客户争取权益。她那种样子,像极了困兽犹斗的野狗,明明遍体鳞伤,却还要龇着牙,试图保护身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同类。

我也曾有过那样的时刻,只不过我的战场是聂家老宅,我的敌人是名为“血缘”的枷锁。

我给她钱,不是施舍,是投资。投资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敢指着我的鼻子骂“神经病”的人。

2.

她第一次来我办公室,蹲在垃圾桶旁边捡合同。

真他妈难看。我心里想。

但我还是给了她第二份合同,更多的钱,和一张去当卧底的门票。

她以为她是猎人,我是猎物。天真。

从她接过黑卡,走进我家大门的那一刻起,输赢就已经注定了。

我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痕迹,想看看她能坚持多久。我想看她崩溃,看她乞求,看她像其他人一样匍匐在我脚下。

可她没有。

她甚至在我让她给聂予桑下药的时候,选择了拒绝。她说:“聂知熠,我不做伤天害理的事。”

那一瞬间,我竟然感到了一丝恐慌。

原来我不是没有底线的。原来我心底那点残存的、名为“良知”的烂肉,还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而隐隐作痛。

3.

我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她最耀眼的时刻。

在医院,她趴在ICU玻璃上,眼泪流干了,还要转过身来跟我谈条件。她说:“钱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可当我真的把卡塞进她领口的时候,她耳根红透了。

蠢货。那是我的钱,我想塞哪儿就塞哪儿。

但我没告诉她,那天晚上我偷偷去医院看她妹妹了。

小满,十八岁,烧伤面积百分之六十。那场火是我爸派人放的,为了逼我妈交出股权。虽然执行的人搞错了地址,烧死了翟双白的父母,但这笔账,聂家得还,我也得还。

我站在病房外,听着翟双白压抑的哭声,心脏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这是我欠她的。

所以我预付了治疗费,所以我容忍她在我床上摆出一副“老子是为了钱”的清高面孔。

我爱她,这是我给自己下的毒,无解。

4.

她发现真相的那晚,拿着视频证据来找我。

我以为她会杀了我。

但她没有。她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雾。

“聂知熠,”她说,“如果我是你,我会亲手把聂予桑送进监狱,再把老爷子气死。”

“然后呢?”

“然后,我会拿走一切。”

她做到了。

在订婚宴上,她像个女王,亲手揭开了伪君子的面具。那一刻,我看着聚光灯下的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我想,这辈子,非她不可了。

5.

后来她怀孕了。

我拿着验孕棒,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我想起我妈死的时候,我躲在衣柜里不敢出声。

想起我爸用鞭子抽断我肋骨的时候,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想起这三十年来,我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怪物。

我以为我这辈子注定孤老终生,带着满身的罪孽下地狱。

可翟双白给了我一个孩子。

那是我的血脉,是我和她共同的生命。

那天我抱着她,哭得像个傻逼。

幸好没外人看见,不然我这“疯狗”的名声就算砸了。

6.

现在。

周末,阳光很好。

我在厨房煎蛋,她坐在餐桌旁刷手机,偶尔指挥我两句:

“盐多了。”

“火小点。”

小满在客厅试她新设计的裙子,叽叽喳喳地像个麻雀。

我端着盘子走出去,看着她们俩。

“吃饭了,领导。”我喊她。

她抬头,冲我笑,眼睛弯得像月牙。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谓的“声色犬马”,所谓的“名利场”,都不如眼前这一碟煎糊了的鸡蛋来得实在。

翟双白,谢谢你。

谢谢你没在我最糟糕的时候,转身离开。

谢谢你,成为了我的光。

(番外完)

【小剧场】

场景:民政局门口

聂知熠: “等等,这结婚证怎么只有一本?”

翟双白: “哦,另一本我收起来了。”

聂知熠: “为什么?”

翟双白: “怕你跑了。你跑一次,我就撕一页。”

聂知熠: “……翟双白,你是不是有病?”

翟双白: “你有药啊,聂大夫。”

(真的全剧终了,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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