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走后,诸葛亮扛起了兴复汉室的大旗,搞定国内的事之后,直接拉起大军北伐中原。第一次北伐诸葛亮玩了一手声东击西,让赵云邓芝带偏师出箕谷,把曹魏的主力给吸引走了,自己带着主力直扑祁山,打了曹魏一个措手不及,整个形势一片大好。可就是这么好的开局,愣是因为街亭失守全泡汤了,直到今天大伙还在讨论,要是马谡听诸葛亮的,能不能挡住张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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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亭这地方就是诸葛亮北伐的命门,进可攻退可守,只要攥在蜀汉手里,曹魏的援军根本没法通过,诸葛亮就能安心往长安推进。很多人骂诸葛亮瞎用人,为啥把这么关键的位置交给没打过仗的马谡,其实这事真不是诸葛亮糊涂,马谡真不是大家印象里的草包。
马谡的哥哥马良是跟着刘备起家的老资历,马谡自己也早早就跟着刘家从荆州到了蜀地,后来当过成都县令、越嶲太守,一直干的是政务工作,确实没怎么带过兵打仗。但马谡本人特别喜欢研究军事,跟诸葛亮又特别聊得来,两个人聊军事经常一聊就是一整天,能跟诸葛亮聊得这么投机,可见马谡真不是没东西的酒囊饭袋。当年诸葛亮平南中,马谡提出“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的策略,诸葛亮按照这个思路打,轻轻松松就搞定了南蛮,这件事正史上有明确记载,不是演义编出来的。
诸葛亮那时候年纪已经大了,一直想着给后主刘禅培养一些能挑大梁的年轻人才,马谡就是他看好的接班人之一。那时候马谡在蜀地已经有了名气,就是缺能拿得出手的硬战功,诸葛亮把守街亭的任务交给他,就是想让他攒下功劳,以后好在蜀汉站稳脚跟。诸葛亮也不是完全撒手不管,知道马谡缺实战经验,专门派了实战经验丰富的王平给他当副手,一方面是补马谡的漏,另一方面也是让马谡跟着王平学点真东西,诸葛亮对马谡的苦心真的摆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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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谡也懂诸葛亮的苦心,就是太想证明自己了,急于搞出一份超出预期的成绩,所以根本没听诸葛亮的安排。不管是演义还是正史,诸葛亮给马谡的安排都稳得一批,演义里说街亭是开阔大道,诸葛亮让他当道下寨堵住魏军去路,正史上的安排其实更稳妥,街亭本来就有建好的城池,诸葛亮让他直接据城防守。城池里本来就有储备好的水源,根本不会给魏军留下断水的机会。
可马谡到了街亭,自己看了一圈地形,就飘了,觉得诸葛亮的安排太保守,非要把大军拉到边上的南山驻扎。他想着南山地势险要,大军待在山上能占制高点,到时候魏军来了直接居高临下冲下来,一波就能带走对面。王平当时就明确反对这个安排,苦劝马谡不要瞎搞,可王平只是副手,没有权力更改主将的命令,马谡压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张郃得知马谡把大军放上了山,差点开心得跳起来,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功劳。他第一时间就派人切断了山上的水源,把蜀军牢牢围在了山上。等马谡反应过来不对,已经晚了,没水喝不用打军心就散了,整个部队乱成一锅粥,张郃没费多少力气就击溃了马谡的部队,拿下了街亭。好好的北伐开局,就这么被马谡一顿操作给作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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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战里最出彩的反而是副手王平,马谡主力溃败之后,张郃收拢战果的时候放了不少蜀汉残兵,王平直接下令让自己手下的士兵擂起战鼓,整出一副周围有伏兵的样子。张郃本来赢的就太轻松,心里一直犯嘀咕,看到王平这操作,真以为有埋伏,愣是不敢派兵追击。王平就靠着这波操作,安安稳稳把打散的残兵都收拢了带了回去,也正是这一战,王平被诸葛亮看中,之后一路高升,成了蜀汉后期能独当一面的名将。
张郃作为曹魏的老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被王平这点小把戏唬住?说穿了还是马谡的操作太反常了,好好的城池不守,非要跑到没有水源的山上扎营,这种操作换哪个老将不得多想一层,谁知道是不是诸葛亮故意设的局引自己进去。张郃本来就是长途赶来支援,稳扎稳打才是他的选择,没必要冒风险去追,所以干脆就收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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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两百多年前,刘秀的手下大将来歙,就在街亭这个地方,硬生生固守了四个月,挡住了优势兵力的进攻,这个前例张郃肯定也清楚。只要马谡老老实实听诸葛亮的安排,据城死守或者当道下寨,挡住张郃的几万魏军,撑到诸葛亮主力来援真的不是什么难事。就算真守住了街亭,诸葛亮第一次北伐能不能拿下长安,最终拿到整场北伐的胜利,其实也不好说。那时候魏明帝曹叡已经亲自坐镇长安,曹真手里还握着曹魏的主力大军,整体国力和兵力上,蜀汉还是差了曹魏一截。但就挡住张郃守住街亭这回事,只要马谡肯听话,真的能做到。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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