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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德国总理默茨还在公开"失望"地表态,说要找斯洛伐克总理菲佐谈谈"他在莫斯科的这一天"。仅仅过了两天,《明镜》周刊就放出风声——德国执政联盟内部,已经在认真讨论由现任联邦总统施泰因迈尔出面,与普京会谈。48小时,柏林的对俄温度计,从冰点直接拉到了室温。这不是简单的政策松动,这是一场欧洲政治的姿态大转弯。
德国这次不是低调转弯,是公开打脸自己。
时间线极其清楚——
5月9日,红场阅兵当天,德国总理默茨当地时间9日表示,他对斯洛伐克总理菲佐据称会出席阅兵感到失望,并表示将与菲佐谈谈"他在莫斯科的这一天"。菲佐在克宫与普京进行了超过一个半小时的会谈,自称是欧盟中的"异类"。
按当时柏林的口径,去莫斯科是政治污点,是要被叫去"谈一谈"的。
可仅仅过了一晚,普京就在克宫记者会上抛出一句重话——"我认为这件事正在接近尾声",并明确说,在所有欧洲政治人物中,他最愿意与施罗德进行对话。
这一句话,把柏林直接架在火上。
按《基辅独立报》和德媒的同步披露,德国社民党外交政策专家艾哈迈托维奇随即表示,普京的提议"需要与欧洲伙伴认真考虑"。社民党议员施特格纳更直白:"如果我们不想让普京和(美国总统)特朗普独自决定乌克兰的未来,欧洲就应该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无论多么渺小"。
到了5月10日—11日,《明镜》周刊的内部消息进一步加码:德国当局开始内部讨论谈判调解人方案,备选名单上,赫然出现了现任联邦总统施泰因迈尔的名字。
为什么是施泰因迈尔?
说白了,施罗德这个人太"普京",柏林背不动;可想拒绝又怕被甩车。
施泰因迈尔本人就有底子——他曾长期担任德国外长,是前德国东方政策的设计者之一,理论上能让格式"更官方、更欧洲化"。德媒甚至冒出一个更微妙的方案——施罗德+施泰因迈尔组团。
这就很魔幻了:3天前还在用"道德高地"骂菲佐去莫斯科,3天后自己就琢磨着派现任总统出场跟普京坐桌。
德国这180度的反转,说好听点叫"务实",说难听点就是吃相难看。
欧洲这次主动伸手,不是被普京打动了,是被特朗普吓住了。
把时间线再拉长一点看——
特朗普4月底跟普京通了一个90分钟的电话,5月8日宣布俄乌5月9日—11日停火3天、互换1000名战俘。普京表示,欧洲已开始寻求与俄罗斯接触,他们明白在乌克兰冲突中"加码"将使其付出沉重代价。而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特朗普女婿库什纳很快会再赴莫斯科。
什么意思?翻译成大白话——
乌克兰的命运,眼看就要被华盛顿和莫斯科两家关起门来定了。
欧洲连入场券都没拿到。
这一幕,让欧洲集体回想起1945年雅尔塔——几个大国在桌上画地图,桌下的小国只配听结果。施泰格纳那句"不能让普京和特朗普单独决定乌克兰的未来",戳的就是这种被排挤的恐慌。
更刺激欧洲的是特朗普的另一面操作。乌沙科夫说,目前美国方面更关注于处理中东危机,但并未放弃乌克兰问题。一句话——美国把乌克兰摆在了"附属议题"的位置。
欧洲不答应。
可问题来了——默茨的德国,是反俄最硬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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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2025年5月才上任的德国总理,承诺在乌克兰冲突问题上加大对俄罗斯的压力。在默茨的领导下,德国计划到2029年将国防开支迅速提高到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5%,而它2024年才实现达到2%的北约目标。
德国国防部长皮斯托里乌斯之前还公开说过,北约与俄罗斯在2028至2029年存在直接发生军事冲突的可能性。德国军工计划在 2026 年底前推动联邦议院批准总额达 830 亿欧元的国防合同,整个长期采购计划耗费德国财政 3770 亿欧元。
口口声声"2028—2030可能跟俄罗斯开战"的德国,5月12日就开始内部琢磨派总统去莫斯科——这种切换,连欧洲自己人都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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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爱沙尼亚、瑞典外长几乎是同步开火。"格哈德·施罗德是普京的主意。我认为他们关系非常密切,所以哈德·施罗德不会代表欧洲",爱沙尼亚外长察赫纳的话只是一个开头。乌克兰外长瑟比加11日表示,乌方不支持德国前总理施罗德担任欧盟与俄罗斯就乌克兰和平协议谈判的调解人,已对此提议明确拒绝。
欧洲的"统一战线",在调解人这一关,正在自己撕裂自己。
德国突然主动靠近普京,不是软了,是想抢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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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的官方姿态依然冷硬。欧盟最高外交官卡娅·卡拉斯在布鲁塞尔外长会议前对记者说:"首先,如果我们赋予俄罗斯代表我们任命谈判代表的权利,那将不明智"。这话说得很硬。
可《金融时报》同期的一篇报道更值得玩味——欧盟各国领导人正在为可能的谈判做准备。
嘴上说不接受,实际上已经在准备桌子和椅子。
这就是欧洲眼下最分裂的状态:
一边,立陶宛、爱沙尼亚、瑞典、波兰、英国、北欧、波罗的海国家继续硬扛俄罗斯;
另一边,德国、法国、斯洛伐克、匈牙利、塞尔维亚的政界声音开始转向"务实接触"。
德国之所以最先动,是因为它最输不起——
俄乌战争拖了4年多,能源被切,产业被掏,电价飙升,汽车工业被中美夹击。德国经济2024、2025连续两年陷入泥潭。继续打下去,受最大伤的就是德国制造业。默茨嘴上喊"做欧洲最强军队",钱袋子里早已经吃不消。
更要命的是政治——
德国民间反战情绪在涨。法案通过的当天,德国多地爆发游行,约有5.5万名学生参与。极右翼选择党联合领导人克鲁帕拉提到,"普京没有对德国怎么样"。
里子撑不住,外面又被特朗普边缘化,德国再不动手,就要彻底变成"美俄博弈"的旁观者。
这才是施泰因迈尔方案的真实底牌——不是和解,是抢座位。
至于"卖掉美国"这种说法——目前没有任何公开证据显示德国要切断与华盛顿的关系。德国想要的不是反美,是不被美国一个人代表。这是两回事。
当一个国家上午还在批评别人去敌国首都,下午就开始研究怎么派自己国家元首过去——这不叫外交灵活,这叫连人设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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