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又在南海碰瓷！科考船被滋扰反遭诬告，这套戏码演给谁看？

东盟11国峰会开幕前两天，南海上空又出事了。5月6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一架BN-2“岛人”型飞机，在南沙鲎藤礁海域低空盘旋，试图靠近中国“向阳红33”号科考船。中国海警舰船全程跟踪监视，依法管控，菲方飞机最终撤离。单看这一事件，算不上大动静。真正值得分析的，是菲律宾被驱离后的反应——菲方没有反思自身抵近滋扰行为，反而主动对媒体放出消息，指控中国科考船“未经授权”开展活动，还声称在中业岛附近发现了41艘中方船只，指控这些船“侵犯菲律宾主权”。

先动手挑衅，被赶跑了再倒打一耙。这已经是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的一套固定动作。仁爱礁用过，黄岩岛用过，现在轮到鲎藤礁和中业岛。这套“碰瓷—装弱—喊冤”的三段式操作，菲律宾用得越来越顺手。

为什么每次挑衅被反制后，菲律宾都要急着跳出来“告状”？为什么“41艘中国船”这个数字反复出现在菲方的通报里？更关键的是，为什么非要在东盟峰会这个节骨眼上搞这一出？

5月6日，“向阳红33”号科考船在鲎藤礁附近海域进行生态环境调查。这是中国自然资源部下属的海洋科考船，执行的是正常的海洋科学考察任务。鲎藤礁位于南沙群岛东部，属于中国南沙群岛的一部分。中方在该海域的科考活动，完全在中国主权权利范围内。

菲律宾出动的是BN-2“岛人”型小型飞机。这种飞机最大航程约1600公里，巡航速度每小时270公里左右，飞行高度低、速度慢，灵活性强。菲方派出这种机型抵近滋扰，意图很明显：通过低空飞行制造噪音和视觉压迫，干扰中方科考船的正常作业。同时，小型飞机也便于快速抵近和脱离，降低被中方反制的风险。

中国海警船依法跟踪监视，菲方飞机最终撤离。整个处置过程，中方没有升级冲突，没有动用武器，也没有过激动作。这是标准的、克制的海域管控行为。

但菲律宾的“戏”在撤离后才真正开始。

菲海岸警卫队连夜发布声明，抛出两份指控：一是指控针对科考船，称“向阳红33”号“未经授权开展海洋科学研究”，“侵犯菲律宾主权”。二是指控更具操作性——菲方称在中业岛附近海域发现41艘中国船只停泊，声称这些船的聚集“严重侵犯菲律宾主权权利和海洋管辖权”。

这里需要做一个事实梳理。所谓“未经授权”，是谁的授权？在菲律宾看来，任何进入其主张的200海里专属经济区的外国船，都需要获得菲律宾政府授权。但问题是，中国不承认菲律宾单方面划设的专属经济区覆盖中国南沙群岛水域。

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沿海国的专属经济区不能损害另一国的主权和领土主权。南沙群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科考船在中国领土周边水域活动，不需要菲律宾的“授权”。

菲律宾用“未经授权”这个表述，就是在构建一套所谓主权叙事框架。这套框架的主要目的是：先把中国的一切合法活动都定性为“侵权”，再反复在国际场合渲染，最终让这套定性成为国际舆论的默认前提。

再看“41艘船”的问题。菲律宾飞机在中业岛附近海域看到了41艘船，这一点菲方没有说谎。但“看到”不等于“违法”。中业岛是中国南沙群岛的一部分，中国渔船在中国岛礁周边海域作业，不需要菲方许可。菲律宾把所有靠近争议区域的渔船都贴上所谓“海上民兵船”的标签，目的是操纵概念。

这套战术的核心优势在于成本低。出动一架小飞机，飞两个小时，烧几百升燃油，就能制造一个“中国侵犯主权”的国际新闻。即便被驱离，视频素材已经拍好，回去剪辑一下，配上所谓“中国民兵船”的解说词，全球媒体都会转发。这条信息战的生产线，菲律宾已经运转得非常熟练。

这次事件的时间点不是巧合。

5月8日，第48届东盟峰会在菲律宾宿务开幕。11个成员国领导人齐聚，议程原本围绕能源安全、粮食安全、经济合作、东帝汶正式加入等议题展开。南海问题没有被列为优先议题，更不是峰会的主轴。

菲律宾很清楚这一点。在东盟框架下，推动南海议题需要议程设置能力，更需要其他成员国的配合。柬埔寨、老挝、泰国等中南半岛国家，对南海问题的关注度远低于经济合作。印尼、马来西亚虽然也有南海主张，但不愿意让南海议题绑架整个东盟议程。新加坡、越南则更倾向于避免区域分裂。菲律宾想在峰会上突出南海问题，必须自己制造一个“引 爆点”。

在峰会开幕前两天，在南海上空制造一起所谓“中国科考船侵权”事件，目的就是强行把南海问题塞进峰会讨论。先制造紧张，再以“需要合作应对紧张”为由，把南海议题抬上桌面。这套“制造危机—要求合作”的议程设置手法，在国际外交中并不新鲜，但菲律宾用得越来越直白。

具体的操作，可以从菲律宾在峰会期间的动作看出来。

一方面菲律宾推动设立设在菲律宾的东盟海事中心。马科斯在峰会上公开呼吁，东盟应该设立一个新的海事合作中心，协调海洋安全、海洋环境保护、海上搜救等议题。这个机构如果设在菲律宾，意味着菲律宾将在区域海洋事务中获得议程主导权和资源分配权。而要说服其他成员国支持这个提案，最好的理由就是“我们面临最紧迫的海上安全威胁”。

另一方面菲律宾要求加速“南海行为准则”谈判。准则的谈判进程已经持续了数年，2026年是谈判的关键年份。菲律宾在多个场合表示，准则谈判不应拖延，应该设定更明确的时间表。这个诉求本身没有问题，但菲律宾把“中国在南海的扩张”作为加速谈判的理由，实际上是在给谈判预设立场——准则应该是用来限制中国的，而不是用来规范所有声索国的。

另外，菲律宾反复渲染中业岛周边的紧张局势。中业岛被菲律宾非法侵占多年，岛上有约400名菲律宾居民，还有新近建设的海警站。菲律宾反复强调中国船只“靠近”中业岛，目的就是制造一个“我在岛上有平民和执法人员，你离我太近”的叙事，继而炒作“中国在南海改变现状”。

41艘船同时出现在中业岛附近海域，这个数字确实不小。菲律宾拍到了船只散布的航拍画面，看上去确实有规模。但问题是，船多就代表违法吗？

中国渔船在南沙海域作业，有长期的历史传统和现实经济依据。南沙群岛礼乐滩海域，渔业资源丰富。每年这个季节，正是渔汛期。金枪鱼、鲣鱼等洄游鱼类经过这一带，中国渔民跟随鱼群作业，船只在某个海域集中是正常现象。中业岛周边水域本身就是传统渔场，中国渔民几代人都在这里捕鱼。有渔场的地方就有渔船，这不是什么稀奇事。

菲律宾把所有中国渔船都扣上“海上民兵船”的帽子，背后有一套精心设计的议程。把渔船定性为“民兵船”，就可以把渔业活动扭曲为“准军事化部署”。把所有中国平民都说成“军人”，就可以把正常的经济活动说成“军事威胁”。

中国海警局新闻发言人姜略的回应很清楚：中国科考船和渔船在中国岛礁邻近海域活动，只需中国政府授权，菲方无权置喙。这句话的法律依据是，南沙群岛是中国固有领土，周边水域是中国的管辖海域。中国船只在自家水面上活动，不需要征得任何外国同意。

更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在这起事件中展现出的法律定力。面对菲律宾的指控，中方没有陷入“你是不是民兵船”的口水战，而是直接回到主权基点——这是我们的岛礁，我们的船，我们的活动。不跟你纠缠“民兵船”的定义，直接告诉你：你在我的地盘上没有管辖权。这种回应方式，避开了菲律宾设置的话语陷阱，把辩论拉回到中方最有法律优势的领域。

面对菲律宾的低空抵近，中国海警这次采取的处置方式是跟踪监视和管控处置。没有战斗机升空，没有海警舰载直升机拦截，也没有发射信号弹或水炮警告。这种克制但不退让的方式，反映出中方对菲方骚扰行为的定性——这是低烈度的滋扰，不是军事攻击。

但这种克制也引出一个现实问题，菲律宾如果频繁使用空中抵近方式，中方如何低成本、高效率地反制？

菲律宾在地理上占据一定优势。菲西部岛屿距离南沙群岛直线距离仅两三百公里。BN-2“岛人”飞机从巴拉望岛起飞，一小时左右就能到达鲎藤礁或中业岛上空。而中方从大陆起飞喷气式战斗机，航程更远，反应时间更长。如果每次菲方小飞机出动，中方都出战斗机跟踪，成本太高，也不划算。

最适合反制菲律宾空中抵近的，是长航时大型无人机。这类无人机对跑道要求不高，可以部署在西沙永兴岛或南沙美济礁等具备跑道条件的岛礁。一旦雷达发现菲方飞机出动，无人机可以即刻升空，抵达目标区域跟踪监视。大型无人机滞空时间可达20小时以上，远超菲方小飞机的续航能力。无人机跟在菲方飞机旁边，保持抵近但不接触的距离，能给菲方飞行员造成持续的压迫感。即便发生意外碰撞，也没有人员伤亡风险。这种“无人机盯人”的方式，已经在东海防空识别区的日常巡逻中得到验证。

除了空中反制，中国海警的装备升级也在加速。更大吨位的海警船、配备直升机的海警舰艇、部署在岛礁上的岸基雷达和光电监控系统，正在形成一个全天候、全维度的海域监控网络。这个网络建成后，菲方任何小飞机、小渔船进入敏感海域，都会被精确锁定、持续跟踪。

还有一层容易被忽视的反制力量：渔船本身。41艘船出现在中业岛附近，本身也是一种力量的日常存在。当大量合法渔船盘踞在某一海域时，形成的是对海域的实际控制。对方的小型飞机要低空抵近，需要绕过渔船作业区。对方的公务船要靠近中业岛，航道本身就受到渔船活动的挤压。这种“渔业生产对海域的事实占有”，成本极低，效果却实实在在。

菲律宾每次挑衅不成反告状，因为菲方清楚：单靠菲律宾自己的力量，改变不了南海现状。那就拉国际舆论进来，让中国成为“国际上的坏人”。这套碰瓷战术的基础假设是，国际舆论的压力能迫使中国让步。

但这个假设有两个漏洞：第一，国际舆论的短期压力，改变不了中国维护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决心。南沙群岛的主权归属，有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中国在该地区的岛礁建设、海警力量部署、渔业管理措施，都是主权范围内的事。菲律宾的“告状”在国际媒体上刷存在感，但刷不出法理依据的转移。

第二、国际舆论的长期效果，取决于东盟国家的选择。东盟峰会上，多数国家的优先议题是经济复苏、能源合作、区域互联互通。菲律宾如果在每次峰会前都制造南海紧张，把区域合作的场合变成单边申诉的舞台，最终被孤立的不是中国，而是菲律宾自己。

菲律宾在鲎藤礁和中业岛的这次操作，短期内确实抢到了国际媒体的版面。但从长远看，这套碰瓷战术的边际效应正在递减。国际舆论对菲律宾“先挑衅再告状”的模式已经越来越熟悉，反应也越来越平淡。真正需要改变的是菲律宾自己“借外压解决内需”的路径依赖——靠制造外部冲突来转移国内矛盾、争取国际关注的做法，终究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