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跟家里说出门复印试卷,这个17岁的姑娘,出门就再也没回来。两公里路一步没停,直直往桥边走,手里全程攥着一张白纸,背后的实情想起来就心口发闷。好好的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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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陕西那个11岁男孩,半夜出门打印东西意外离世,这事还没从大伙心里淡下去。才隔了没几天,青海又出了一模一样的悲剧。一名成绩在班里一直靠前的高中女生,凌晨跟家里说要去复印试卷,家里人没多想就松了口,这一出门,就彻底回不来了。
家里人说孩子是意外落水,警方也发了通报,排除了刑事案件。可把她当晚走的路线、监控里的样子、一举一动拼起来看,越琢磨越心里发沉。一个平时安安静静、情绪看着特别稳、学习又拔尖的姑娘,怎么会在凌晨一点多,独自走两公里路,往河边的桥上走。刷到过她寻人启事的都知道,她从出门到彻底消失,整个过程太清楚,清楚到让人不敢往深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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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发生在5月7号晚上。冯某在家写作业,一直熬到5月8号凌晨。现在的高中生熬夜赶作业本来就常见,她家里人早就见怪不怪。所以她突然说要出门复印试卷,家里人第一反应就是支持孩子学习,没拦着,也没多问一句多余的。
后来有知情人说,姑娘出门的时候状态特别平常,说话语气稳当当的,脸色也没半点异样,跟平时过日子没任何区别。家里人甚至都没多琢磨一句,这个点了,小县城里哪还有开门的复印店。过日子的家庭大多都这样,只要孩子说是为了学习,大人基本都不设防,觉得孩子不会乱来。
凌晨1点24分,冯某走出了小区大门。就这一步,她再也没踏回家门。孩子失联之后,当地很快介入调查,监控也把她最后走的路拍得明明白白。
她没绕路,没在半路停留,也没有半分犹豫。就顺着大街一直往前走,一个路口接一个路口,整整走了两公里,直接到了大通县一号桥边上。这座桥横跨北川河,就在老爷山脚下的老城区旁边。五月份的河水,水流不算很急,但深度足够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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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里有个细节,我现在想起来都堵得慌。从家到桥边,全程两公里,她手里一直紧紧攥着一张白纸。一直走到桥附近,身影从监控里彻底没了踪影,那张纸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家里人发现孩子一夜没回来,赶紧打电话,怎么打都没人接。一家人慌慌张张熬了一整夜,天一亮就赶紧往派出所跑。基层派出所权限有限,不少监控得家属自己配合着查。父母和亲戚就沿着她出门的路线,一家商铺一家商铺地问,一个监控一个监控地翻,用最笨的法子,一点点把她当晚走的路拼完整。
最后拼出来的路线,简单又扎心。出门,直行,两公里,桥上,然后彻底消失。身边接触过她的人都说,她出事之前一切正常。
班主任说她成绩在班里靠前,在学校没跟人闹过矛盾,也没看出情绪不对劲。家里人也说,当天晚上没吵架,没拌嘴,孩子全程都很正常,没有半点要出事的苗头。一个在所有人眼里都“完全没问题”的孩子,偏偏在深夜做了最不符合常理的决定。这种表面平静底下的反常,才最让人心里难受。
5月11号晚上,最坏的消息还是来了。姑娘的遗体在下游河道里被找到,父母亲口确认了这个消息,警方也再次通报,排除刑事案件,定性为意外溺水。消息一传开,刷到的网友全都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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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心里最难受的一点就是,现在的高中生压力真的太大了。早上六点多就到校,晚上十点半才下晚自习,回家还要写作业写到凌晨一两点。长期这么绷着,孩子心里装了多少事,当父母的真的不一定清楚。懂事的孩子不爱喊苦,不代表心里不苦;平时不闹情绪,不代表心里没崩溃过。
冯某在长辈眼里,就是那种最让人省心的孩子。成绩好,听话,性子安静,不惹事,不用家长天天盯着,也不用老师反复操心。可越是这样的孩子,心里的情绪越容易被忽略。她们习惯把难过藏起来,把压力自己扛着,时间长了,心里的事越积越多,没人可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这件事闹大之后,有位知情人说的话,让看到的人全都沉默了。这位知情人自己就在西宁开复印店,他说就算自己加班,也很少熬到夜里十二点以后。大通县是周边县城,凌晨一点多,街上根本不可能有开门的复印店。说白了,复印试卷,只是她能顺利出门的一个借口。她那天晚上真正要去的地方,从一开始就不是复印店,而是那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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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家属也公开发了声,谢谢外界的关心,同时希望删掉之前转发的寻人启事,不要再过多传播这件事。失去孩子的痛已经补不回来了,他们只想安安静静熬过这段最难的日子。
可这件事给所有当父母的提的醒,真的过不去。我们天天盯着孩子的成绩、排名,操心他能不能考上好大学。却很少认认真真问孩子一句,今天累不累,心里有没有委屈,有没有事想跟爸妈说说。
懂事的孩子不爱说委屈,优秀的孩子不敢随便崩溃,安静的孩子不擅长表达。可情绪不会自己消失,压力也不会自己化解。真要是撑不住了,代价是我们谁都扛不住的。17岁的人生,才刚刚要开始,就永远停在了那个凌晨的河边。只愿孩子一路走好,也希望每个默默扛着压力的孩子,都能被大人看见,被好好接住。
作为家长,你平时会留意孩子的情绪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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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极目新闻 凌晨外出复印失联,西宁17岁高中女生已不幸身亡,身影消失在距小区2公里一桥梁处,家属:遗体已找到,属意外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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