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时第92分钟,本菲卡主场的计分牌仍是1-2,现场超过5万名球迷情绪几乎跌到谷底。
就在这时,裁判吹响点球哨声,帕夫利季斯站上12码,推射命中,把比分顽强改写成2-2。
然而,这一分并没有带来真正的欢呼,因为积分榜上的形势已经非常冷酷——他们落后葡萄牙体育2分,只剩最后1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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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拨回一周前。
上一轮,本菲卡客场挑战法马利康,第65分钟时还以2-0领先,对手射门次数落后至少5脚,看起来稳稳可以拿到3分。
结果末段10多分钟连丢2球,硬生生把2分送出去,赛后更衣室里甚至有人怒摔球鞋,这场2-2,被不少球迷视作赛季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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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5月12日的倒数第二轮,本菲卡回到主场对阵布拉加,赛前他们积70多分,排在联赛第二,却只领先身后的葡萄牙体育1分。
很现实的一条:只要这一晚在光明球场失分,而葡萄牙体育客场赢球,积分榜名次就会被反超。
换句话说,这场比赛对本菲卡来说就是“非胜不可”,否则争夺前二、争取下赛季欧冠资格的主动权就会立刻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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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本菲卡的射门次数一度领先到9-3,但有效射正却只有2脚,多次禁区内机会被浪费。
门前接连错过的不是生疏的替补,而是本赛季进球数已经上双的主力前锋,这让看台上的焦躁情绪一点点累积。
布拉加则坚决打反击,控球率落后约20个百分点,却靠几次长传威胁本菲卡的高位防线。
下半场刚开场不到1分钟,斯蒂安尼在前场完成一次成功抢断,这是本菲卡全场第4次在对方30米区域断球。
他没有犹豫,横传给插上的席尔瓦,后者冷静推射破门,把比分改写为1-0,也把全场的音量瞬间抬到顶点。
这个进球,一度让人以为本菲卡终于要走出上一轮的阴影。
但好局只维持了约120秒。
第48分钟,本菲卡在自家禁区盯人出现重大失误,维克托在小禁区附近几乎无人干扰,顶出个人本赛季第10个联赛进球。
比分变成1-1,布拉加全队的成功传球率还不到80%,却用一次简单的边路传中就把本菲卡拖回原点。
从1-0到1-1,本菲卡的控球率重新回到接近60%的区间,禁区内触球次数也持续增加。
主队在接下来的30多分钟里再度获得至少4次射门良机,其中两次在门框范围内,但都被布拉加门将化解。
看台的嘘声不多,更多的是叹气,因为过去两轮,本菲卡已经在相似的剧情里失过一次手。
真正的打击出现在第88分钟。
布拉加的戈尔比在大禁区外大约22米处起脚远射,把本方当晚的第6脚射门送进了死角,将比分反超为2-1。
一边是射门数领先、一边却在比分上落后,这种反差让本菲卡的教练席一度集体愣住。
那是本菲卡在这两轮联赛中丢掉的第4个领先优势。
上一轮2-0被追成2-2,这一轮从1-0到1-2,合计少拿了4分——而目前他们落后葡萄牙体育的差距,正是2分。
这种数字上的对应,让“咎由自取”这四个字在赛后被反复提起。
补时阶段拿到点球,帕夫利季斯把比分扳成2-2,这是他加盟后打进的第3粒关键进球。
但就算如此,本菲卡在最近两场的总积分依然只有2分,而不是他们原本手握领先时看上去唾手可得的6分。
对于一支以欧冠为目标的传统豪门来说,连续两轮未能守住优势,代价往往不只是积分。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座球场,葡萄牙体育没有给任何悬念。
他们客场4-1击败里奥阿维,单场打入4球,把净胜球优势进一步扩大,并拿到这场关键胜利的3分。
这一结果叠加本菲卡的平局,使得两队在倒数第二轮结束后,名次直接互换。
根据当晚的积分榜,葡萄牙体育反超2分,占据联赛第二,本菲卡跌至第三。
联赛还剩最后1轮,本菲卡即便在客场战胜埃斯托里尔,积分最多只能追平,但净胜球还落后对手若干个。
除非葡萄牙体育在主场对吉维森特时出现失误,比如战平或输球,否则本菲卡很难重新挤进前二。
这意味着,距离下赛季欧冠正赛的门票,本菲卡目前至少差了一个结果。
在欧战收入、球员曝光度乃至转会吸引力上,欧冠和非欧冠的差距以千万欧为单位计算,对俱乐部财务和规划都有直接影响。
如果最终只能接受第三名的结局,这个赛季的评价势必会被重新书写。
在教练席上,穆里尼奥是外界讨论的中心人物之一。
最近欧洲媒体多次提到,他可能在赛季结束后离队,甚至被传与皇马重新牵上关系,这种传闻在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报道里都出现过。
不过从他公开场合的语气来看,这位已经60出头的葡萄牙教练仍强调“目标是带队拿到欧冠资格”,并没有主动为自己找退路。
问题在于,主动权已经从他手里滑走了。
从目前的积分结构看,再高明的临场指挥也改变不了“必须指望别人丢分”这一前提,现在本菲卡所能做的,是在最后一轮全取3分,并等待另一个城市的比赛出现波折。
对于习惯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教练和俱乐部来说,这种被动等待本身,就是一种不小的考验。
最后一轮,本菲卡会如何调整心态,葡萄牙体育会不会在看似优势明显的局面下出意外,联赛积分榜的前二名是否还有再度易主的可能,或许才是这个赛季最晚被揭晓的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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