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棠,这是怎么回事?”
方惊棠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比我还快。
“沉烬,你竟然信她不信我?”
“她哭两句,你就怀疑我的忠心?”
陆沉烬看着方惊棠发红的眼睛,神色又软了下去。
他转过头对我吼道:“账目本王自然会查,你一个后宅妇人,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方惊棠见陆沉烬还在护她,眼神一厉。
她突然冲向采蘅,一把从采蘅的袖子里拽出一块玄铁牌子。
“军牌!好你个丫鬟,竟敢偷窃王府军机牌!”
采蘅脸色惨白。
“奴婢没有!是刚才有人撞了我……”
方惊棠举起铁牌。
“偷窃军牌等同通敌刺探,按军法,当杖责五十!”
那些亲兵立刻围了上来。
五十杖,采蘅这种瘦弱的丫头绝对会没命。
我挡在采蘅面前。
“她没偷,是你塞进去的。”
陆沉烬沉声开口。
“有没有偷,审了便知。”
“拉下去。”
亲兵不由分说,拖着采蘅就往外走。
采蘅哭喊着叫我。
我死死盯着陆沉烬。
“王爷,你今日若动她,往后别怪我不讲夫妻情分。”
陆沉烬冷笑一声,满眼轻蔑。
“你除了哭,还能如何?”
采蘅被押进了演武场。
方惊棠换了一身劲装,坐在高台上,手里慢条斯理地晃着马鞭。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全是恶毒。
“嫂嫂,今日也让你长长见识,看看什么叫军法。”
她的小脸惨白,嘴角已经沁出了血丝。
我转头看向坐在上位的陆沉烬。
“王爷,王府私审正妃的陪嫁,不报官,不请旨,这便是您的规矩?”
陆沉烬冷哼一声。
“军牌涉及北境防务,这是军务,不归后宅管。”
方惊棠抬了抬下巴。
“带证人。”
两名亲兵走上前,跪地叩头。
“属下亲眼看见这丫鬟潜入书房,从暗格里偷走了玄铁牌。”
紧接着,那个昨日还在替我整理偏院的小厮也走出来,扑通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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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早就吩咐过,让采蘅去打听军库的位置,小的不敢不从啊。”
我心头一沉。
方惊棠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那是我昨晚写给兄长谢观澜,请他帮忙查北境账目的密信。
“嫂嫂,这信里的内容,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啊。”
“让娘家查王府军务,这算不算里应外合?”
陆沉烬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夺过那封信。
看完后,他额角青筋暴起。
“谢皎皎!你竟敢把手伸进我的北境军中!”
我仰着脸,泪水止不住地流。
“查一查那些可怜士兵的抚恤银去向,是窥探军机,还是怕你的人贪污败露?”
“你!”陆沉烬扬起手。
方惊棠在??????上面阴阳怪气地叹了口气。
“沉烬,我早说过,京城这种贵女心眼多得像筛子。”
“她哭得再可怜,心肠也是冷的,指不定谢家存了什么心思。”
陆沉烬把信撕成碎片,扔在我脸上。
他命人端来一份文书。
上面写着:谢皎皎管教下人无方,自愿让出掌家权,赔半数嫁妆入军库,采蘅杖责五十后发卖。
“若我不签呢?”我轻声问。
方惊棠冷笑一声。
“不签?那这丫头现在就得被打死。”
就在这时,演武场门口传来一阵骚乱。
“谁敢动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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