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有个来中国做生意的老板,回去以后第一件事,不是谈订单,反而是劝身边人:别老信西方媒体,很多事,真得自己来看,眼见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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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真不是编的。前阵子我在广交会上认识了一个印度商人,叫拉吉,做小家电批发生意,在孟买开了三家门店,这次,算是他第一次来中国。
刚见到他那会儿,他整个人特别紧,怎么说呢,有点草木皆兵那意思。喝水,只喝自己带的瓶装水;出门,不敢随便打车;手机支付也不敢绑卡。后来一聊才知道,他之前看了不少西方媒体的说法,说中国到处都是骗子,街上摄像头会随时把个人信息“盯死”,还有更离谱的,说中国普通人连饭都吃不饱,城市里那些高楼,都是做出来骗外国人投资的“样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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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其实都乐了,但也懒得跟他争,争这个没意义嘛。我就跟他说,来都来了,别靠别人嘴里的中国判断中国,我带你转几天,你自己看。
第一天,我先带他去了广州老城区喝早茶。
他一坐下,眼神都变了,真的,整个人都愣住了。虾饺、烧卖、凤爪、排骨,一笼一笼往桌上端,旁边桌的阿公阿婆边吃边聊天,还有人带着收音机听粤剧,那种烟火气,他估计以前完全没想过。拉吉拿着手机拍了二十多分钟,停都停不下来,说要发给老婆看。因为他之前听媒体讲,中国老人都得一直干活干到死,哪有什么闲心出来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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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茶,我们坐地铁去琶洲展馆。
进地铁站的时候,他盯着闸机看了半天,特别认真地问我:是不是进站还得出示什么证件。我就拿交通卡刷了一下,让他跟着我走。上了车以后,他看着满车厢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看着抱着孩子、提着菜的阿姨,看了好一会儿,憋出来一句特别逗的话:“怎么没人饿肚子?看起来都挺开心的啊。”
到了展馆,他就更懵了。
整个家电展区,从几块钱的小削皮刀,到几千块的智能冰箱,密密麻麻,全是货,款式多到他有点看不过来。更关键的是,厂家给他的报价,比他之前在孟买拿货的价格,便宜了一半还多,摸起来质量还更好。他当场就下了三个货柜的订单。签合同的时候,手都有点抖。他说自己以前一直通过当地中间商拿货,那些人老跟他说,中国货质量差、产量低,所以加价加得特别狠,一倍都不止,他居然还信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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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展会结束,我又陪他去深圳转了一圈。
他站在华强北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一整片电子市场,还有路边到处都是的共享充电宝、外卖骑手,整个人那个表情吧,就是一种“我以前是不是白活了”的感觉。他自己都说,以前真像个傻子,西方媒体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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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跟我提了个事,挺有意思。以前他老跟朋友吐槽,说中国手机都是山寨货。结果呢,他自己用了三年的三星手机,在深圳换个屏幕,只花了两百块,价格比孟买便宜三分之二,老板还当场给他修好,速度快得不行,手艺也比他在印度见过的维修师傅强不少。他修完拿着手机,半天都没缓过来。
临走前,我跟他吃了顿散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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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喝了点啤酒,他话一下就多了,什么都往外倒。他说自己来之前,居然准备了十多盒止泻药,怕吃中国饭菜吃坏肚子。结果在这边待了一周,不但没拉肚子,还胖了三斤。广东烧鹅,他一顿能吃掉半只,连楼下便利店卖的冰红茶,他都觉得比印度那边的好喝。
前阵子,他又给我发消息,说他回国以后,参加了一个当地商人的聚会,还专门上台讲了快一个小时,讲自己在中国看到的东西。他把拍的视频、照片,全投到大屏幕上,还当场给大家算进货差价。他就跟那帮人说,那些没来过中国的人,别瞎跟着西方媒体起哄。人家老说中国落后、不安全,说白了,就是怕你们自己跑来中国,找到更好的货源,把中间商的饭碗给抢了。
他说现场还有人不服,非要抬杠,说中国肯定是把不好的地方都藏起来了,专门给外国人看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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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吉当时也没客气,直接顶回去了。他说自己又不是只待在展馆和商场里,他还偷偷一个人去坐过广州公交,去过城中村,也在凌晨两点吃过路边烧烤。别说没看到什么“遍地挨饿”,反倒看到的全是刚下班的年轻人,坐在摊边吃东西、聊天,有说有笑。半夜走在路上,他也没担心过被抢。用他自己的话说,这种体验,在孟买,想都不太敢想。
我听完其实也挺感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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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外国人对中国的印象,真的还停在几十年前,脑子里那套画面,基本都是被西方媒体反复灌出来的。他们就喜欢抓一点落后的角落,然后放大,再告诉外面的人:这就是整个中国。说到底,无非还是那点老心思,怕中国发展起来,怕市场被抢,怕话语权也丢了。
所以有时候吧,很多话听一万遍,不如自己来一趟。别人嘴里的中国,终究是别人加工过的;你自己脚踩在这片地上,吃过、看过、转过,那种判断,才更接近真实。
拉吉这趟,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道理。回去以后他逢人就说一句话,大意其实就那么简单:
别光听,来看看。眼见,才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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