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太平年》破防!
首发公众号《宝庆望星楼》第3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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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刷爆全网的历史大剧《太平年》,不知道大家追完有没有憋得心里发酸?五代十国乱世纷争,各方政权起落无常,可看到湖南本土的南楚政权,被南唐轻轻松松挥兵灭国,半点抵抗都没有,心里满是意难平。
说起湖南人,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刻在骨血里的霸蛮:不服输、不低头、敢硬刚、重抱团。近代靠着这股劲,湖南人书写了“无湘不成军”的传奇,敢为天下先,撑起家国大义。可谁能想到,千年前的五代十国之一,坐拥三湘四水、手握霸蛮子民的南楚政权,明明有一手好牌,最后却落得个兄弟相残、不战而降、被南唐轻松吞灭的下场,国祚短短44年,说亡就亡,连半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结合《太平年》的乱世背景,对照真实史料,好好盘一盘南楚的兴衰起落,也掰开揉碎讲透:湖南人响当当的霸蛮性格,为啥在南楚灭亡的生死关头,彻底失效?句句戳中湖南人的心底,也读懂这段被忽略的湖南本土痛史。
01
南楚,是湖南人独有的五代十国记忆
先给把基础脉络理清楚,五代十国乱归乱,但南楚的位置特别清晰:它是五代十国里,唯一定都潭州(今长沙)、核心疆域覆盖整个湖南的割据政权,鼎盛时期还管着广西北部、贵州东部、粤北一带,手握湘江黄金水道,物产丰厚,在乱世里原本能稳坐一方。
这个政权的开国皇帝马殷,更是个实打实的草根逆袭传奇,和《太平年》里那些世家出身的君主完全不同。马殷早年就是个木匠,靠做木工糊口,唐末天下大乱,为了活命才投军,凭着一身狠劲和谋略,一步步拼到湖南,896年入主长沙,907年正式受封楚王,建立南楚。
可能很多老乡觉得,南楚历史短、名气小,不如唐宋元明清显眼,但对湖南来说,它意义非凡。这是长沙第一次成为王朝都城,是湖南第一次以独立政权的姿态,站在历史舞台上,马殷在位的三十多年,更是把湖南从唐末战乱的废墟里,拉成了南方少有的富庶之地,老长沙的商贸底子,不少都源于南楚时期。这段历史,是湖南人不该忘的根,更是一面照见人性与格局的镜子。
02
木匠治世:马殷掌楚,把霸蛮用在了正道上
马殷在位的时候,才是湖南霸蛮真正发光的时候。他没读过多少书,但懂乱世生存之道,更懂湖南人的性子,定下的国策就四个字:保境安民,和《太平年》里吴越国安稳度日的思路一致,但更贴合湖南的实情。
对外,马殷不逞强、不冒进,乖乖臣服中原王朝,不主动挑事,避免把湖南拖进中原混战,给家乡换来了宝贵的和平发展期;对内,他懂搞经济、懂疼百姓,抓住湖南盛产茶叶的优势,大力发展茶马贸易,把湘茶顺着湘江卖到全国各地,换粮食、换战马,把湖南的物产优势发挥到极致。
他自己生活极度节俭,不搞奢靡享受,不铺张浪费,朝堂风气清正,军队纪律严明。那时候的南楚,百姓安居乐业,潭州城商贾云集,仓库堆得满满当当,再加上湖南人本就霸蛮敢战,周边政权哪怕眼红,也不敢轻易来犯,妥妥的乱世乐土。
这时候的霸蛮,是君臣同心的凝聚力,是保家卫国的硬底气,是搞发展、守家园的正向力量。马殷用自己的格局,把湖南人的霸蛮拧成了一股绳,南楚也因此稳如磐石。可谁也没想到,马殷一死,这份安稳和团结,瞬间碎成了渣,一群败家子,把好好的江山霍霍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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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众驹争槽:马氏兄弟内斗,把霸蛮熬成了内耗
公元930年,马殷去世,南楚的黄金时代彻底落幕,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持续21年的人间惨剧,史称“众驹争槽”,说白了,就是马殷的一群儿子,为了抢王位,兄弟相残、自相鱼肉,把湖南拖进了无尽的深渊。
马殷晚年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他怕儿子们争位,定下了兄终弟及的规矩,要求儿子们按长幼顺序轮流当王,不准手足相残。可他忘了,在皇权面前,兄弟情义、祖训遗命,全都是空话。
他没教儿子们团结守业,只给了他们争夺权力的机会,这群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把父亲留下的江山,当成了自己的私产,把湖南人的霸蛮,没用在对外御敌,全用在了窝里斗。
捋一捋史料,南楚这场内乱有多荒唐:马殷死后,先是马希声继位,昏庸无能,残暴享乐,两年就败光不少家底;接着继位的马希范,更是头号败家子,大兴土木、挥霍国库、猜忌忠臣、压榨百姓,把马殷攒下的积蓄霍霍一空,湖南国力直线下滑,民心一点点散掉。
真正的灭顶之灾,是947年马希范死后,王位之争彻底爆发。按规矩该马希萼继位,可大臣拥立了马希广,兄弟俩直接兵戎相见。为了打赢弟弟、坐上王位,马希萼干出了一件让所有湖南人戳脊梁骨的事:主动勾结南唐,引外敌入湘,借南唐的兵力杀弟夺位。
湖南人的霸蛮,本是对外人硬气,对自己人抱团。可马希萼倒好,为了权力,甘愿当南唐的走狗,把屠刀引向自己的家乡,引向自己的同胞。950年,马希萼在南唐的支持下,攻破潭州,残杀马希广,自立为楚王,可他上位后更残暴,滥杀忠臣、纵兵抢掠,把长沙城搅得鸡犬不宁,百姓苦不堪言。
短短一年,部下徐威兵变,又废囚了马希萼,拥立马希崇当王。这下南楚彻底乱成一锅粥:潭州有马希崇,衡山有被拥立为“衡山王”的马希萼,朗州(今常德)有将领刘言带兵讨伐,三方混战,湖南四分五裂,国力被彻底掏空,军心民心全散了。曾经抱团霸蛮的湖南,变成了马氏兄弟自相残杀的战场,这不是霸蛮,这是彻头彻尾的内耗、自残。
04
南唐灭楚:不战而降,霸蛮血性为何无处安放
《太平年》里的南唐,是南方实力最强的政权,君主李璟一直想吞并周边小国,一统南方。南楚内乱,正好给了南唐千载难逢的机会,看着马氏兄弟把湖南霍霍得奄奄一息,李璟立刻派大将边镐,带兵直扑潭州,轻轻松松来摘桃子。
按照史料记载,南唐大军压境的时候,南楚连一丁点抵抗都没有。曾经霸蛮敢战的湖南士兵,看着马氏兄弟互相残杀、不顾百姓死活,早就心灰意冷,没人愿意为这群昏君暴君卖命;满朝文武,各自保命,没人敢站出来领兵抗敌。
而末代君主马希崇,更是胆小如鼠,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打开城门,不战而降,把整个湖南,拱手送给了南唐。随后,南唐把马氏全族押往金陵(今南京),这群祸国殃民的败家子,离开了被他们糟蹋得面目全非的湖南,南楚政权,就此灭亡。从木匠开国,到不战而降,44年江山,毁于一旦。
作为湖南人,是不是想问:湖南人不是最霸蛮吗?不是宁死不屈吗?为啥南唐一来,就直接投降了?难道湖南人的血性没了?
其实不是湖南人没了血性,而是霸蛮的根,当时被马氏兄弟挖断了。湖南人的霸蛮,从来不是盲目蛮干,是为家园而战、为正义而战、为值得守护的人和土地而战。
可马氏兄弟眼里只有权力,没有百姓、没有家乡、没有底线,把湖南当成了争权的工具,这样的政权,不值得湖南人用性命去守护。士兵无心打仗,百姓不愿拥护,再强的霸蛮,也没了发力的地方。
05
霸蛮血性失效,非在性格,而需知进退
聊这段历史,不是否定湖南人的霸蛮,而是要搞懂:真正的霸蛮,该用在何处?南楚的悲剧,到底给湖南人留下了什么教训?所谓的霸蛮失效,底层逻辑其实很简单,全是马氏兄弟自己作的,一共三点,句句扎心。
第一,霸蛮要有方向,无底线的狠,不是霸蛮是野蛮。
湖南人的霸蛮,是有底线、有正道的:对外抵御外敌,对内守护乡亲,是家国大义,是责任担当。可马氏兄弟的“霸蛮”,全是歪门邪道,是争权夺利的狠,是手足相残的毒,是不顾家乡死活的自私。
他们把霸蛮用在了内斗上,用在了残害同胞上,完全背离了霸蛮的初心,这种自私自利的野蛮,只会毁了自己,毁了家乡。没有正确的方向,再强的性子,都是祸害。马氏兄弟丢了底线,丢了格局,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也让湖南人的血性,没了用武之地。
第二,霸蛮要靠团结,离心离德,再霸蛮也成不了事。
湖南人霸蛮血性,更懂抱团。“无湘不成军”,靠的不是一个人勇猛,是上下一心、军民同心,拧成一股绳,才能无往不胜。可南楚后期,马氏兄弟互相猜忌、互相残杀,君臣离心、兄弟反目,整个政权散成一盘沙。
朗州打潭州,衡山怼都城,自己人打自己人,把湖南打得四分五裂,民心散了,军心乱了,再彪悍的民风,也扛不住这样的内耗。南唐能灭楚,不是南唐军队有多厉害,是南楚自己先从内部垮了,内耗,永远是一个集体最大的敌人。
第三,霸蛮要扎根民心,失了民心,霸蛮就是空中楼阁。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霸蛮的根,永远是老百姓。马殷在位时,轻徭薄赋、安抚百姓,湖南百姓安居乐业,自然拥护政权,愿意守家卫国,这时候的霸蛮,有民心做底气,坚不可摧。
可马殷死后,历任君主横征暴敛、残暴嗜杀,长沙城被屠戮,乡亲们流离失所,马氏政权早就失尽民心。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怎么可能愿意为他们卖命?士兵看着百姓受苦,怎么可能还有斗志?没有民心做根基,再响的霸蛮名号,都是空话,一碰就碎。
06
致湖南老乡:守住霸蛮正道,不负三湘风骨
南楚44年兴衰,短短一瞬,却给留下了最深刻的教训。它不是湖南人的悲剧,是马氏败家子的悲剧,是内斗、自私、昏庸带来的悲剧。
湖南人的霸蛮,从来不是窝里斗的狠劲,不是自私自利的蛮干,而是对外敢拼、对内抱团、心怀家乡、坚守正道的风骨。近代以来,正是靠着这份正道上的霸蛮,湖南人才敢为天下先,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写下了不朽传奇。
追《太平年》,看乱世风云,读懂南楚兴亡,更要读懂骨血里的霸蛮性格。南楚的灭亡,提醒着我们:内耗必亡,团结必兴,民心为本,正道为纲。
如今我们身处太平盛世,再也没有千年前的乱世烽烟,但这份历史教训不能忘:要传承的,是正道的霸蛮、团结的霸蛮、家国为先的霸蛮,摒弃内斗、摒弃自私,把骨子里的劲,用在建设家乡、守护家人、守住初心上,这才是真正的湖南风骨,才不负“霸蛮”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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