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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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要人扶，每走一步都喘。
衣裳袖口露出一截手腕，细得能看见骨节的形状。
我爹看了她一眼，喉结动了动。
我娘别过头去。
沈长渊低下了脑袋。
柳莺莺缩得更紧了。
小妹看了一圈，最后看着我，笑了一下：
"阿姐，你回来了。"
声音轻得像纸片。
我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冰凉的。指缝里有旧伤的疤——像被什么尖东西扎过，反反复复，好了又扎。
我把她袖子往上撸了一截。
傅砚闻没有动，声音冰冷，“江楚瑶，这些年，你和朗朗对汐沅和小驰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吗？”
江楚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酒杯，声音有些颤抖，“砚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傅砚闻冷笑了一声，将手里的调查报告摔在她面前，“你自己看。”
江楚瑶颤抖着手翻开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砚闻，这些都是误会……朗朗只是个孩子，他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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