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点事儿（2026-93）由他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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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星期一

昨晚睡了一个好觉，今天早起就觉得脑袋很清醒。

起床后，把自己给收拾利索了，就去了老房子。

老房子里，紫斑女人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我叫丑女。”

我点头说：“嗯，倒是名副其实。你今年多大了？”

丑女：“38了。”

我说：“那也算中年人了，以后别叫我姨了，直接叫我的名字雨。”

丑女：“好，听你的。”

我说：“以后在家里戴口罩，我不喜欢你这样子。”

丑女：“好，听你的。”

我说：“X总有没有说过，怎么给你开工资啊？”

丑女：“他说只要我听话，以后他养我。”

我说：“也就是说，他一分钱都不给你喽！你有没有问问他，万一他的公司破产了，他也没钱了，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他怎么养你呀？”

丑女：“不会吧？他开着那么大的公司，有那么多钱，怎么会破产呢？”

我说：“世事无常，谁能说的准呢！”

丑女说：“我就这个命，将来的事儿管不了，能顾上现在就行了。”

我就懒得跟她说了。

带着她去给我妈穿衣服，只让她先看，没有让她上手。

等给我爸妈伺候完了，又带她去了厨房，我看着她做饭。

丑女做饭很有一套，熬的粥粘稠，几乎看不出来米粒，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米油。不过这也得归功于我的米买的好，沁州黄的小米名不虚传。

她还烙了一大摞鸡蛋饼，绿油油的小葱附在上面，跟嫩黄色的鸡蛋相互映衬，让人看得食指大动。

跟我习惯一样，也做了凉拌菜，一个是豆芽拌菠菜，一个是凉拌海带丝，切了一点儿葱头配色，上面浇了热油。还有一个是用大碗装的拌罗马生菜，一盘蘸汁的羊头肉。

两个小碟子里装了酱豆腐和酸黄瓜。

还挺丰盛的。

我说：“你除了会做这些，还会做什么菜？”

她说：“一般的菜都会做一些。”

我说：“我要减 肥，你会做减 脂餐吗？”

她说：“多少会一点儿，就是以青菜和肉类为主，少吃一点儿粗粮。”

我说：“对了，以后你一天三顿给我做减 脂餐吧。”

她说：“你想一个月减下去多少？有目标吗？”

我没敢说多，就说：“五斤？三斤也行。关键是不能反 弹，减下去了就是减下去了。”

她说：“行，不过你不能在外面吃饭，也不能偷着吃别的，你只要是饿了，就得回来吃我做的。”

我说：“行，就是你不会偷偷下毒，把我给毒si吧？”

她说：“我不会，我还想活着呢。”

我说：“我要是你，我可能早就想不开了，怎么你比我还想活着？”

她扭捏了一下，说：“我还没有跟男人睡过觉呢，我不想si。”

我说：“你只要听我的，我不敢保证将来给你找个男人，但是我可以教给你一种不用男人，也能享受到那种的感觉。”

她立马两眼放光，说：“怎么做？”

我说：“现在我不能告诉你，等我确定你没毒si我之后。”

她说：“我真的不会给你下毒，我就只会做饭，不知道怎么才能毒si人。”

我说：“你不知道没关系，要是别人把毒药给你，让你把它给我下到饭菜里呢？”

她说：“饭菜里怎么能乱放东西呢？该放什么调料都是定好的。”

我说：“随你吧，反正我也尝过男人是什么滋味了，可以si而无憾了。”

丑女：～

今天领导和男老马都没有来家里吃饭，我估计，他是算定了我今天会去上班。

去上班。

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同事们看见我都很亲热，纷纷问我家里又出了什么状况。

我就胡说了一通，说我爸妈都住院了。

同事们还要凑份子去医院看望，被我拒绝了。

我说：“已经出院了，得静养。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今儿中午我请各位喝奶茶。”

同事们这才各就各位开始工作。

我进领导的办公室去找他。

先敲门。

“进来。”富有磁性的男中音传出来。

我推门进去，先跟他问好，“头儿，早上好。”

领导脸上没有特别的惊喜，但是也不似往日的淡定，说：“嗯，你来了？”

我说：“是啊，您把别墅都祭出来了，我哪儿能还跟您赌气呀！”

领导冷哼了一声，说：“我还以为你多有志气呢！”

我说：“没有，没有，饮食男女，钱是老大，志气是什么？不值一提。”

领导点了下头，说：“去吧，好好干，咱俩谁也不许离开，以后别闹了。”

我笑着说：“好的。那您早上吃早饭吗？”

领导说：“吃，以后按时给我做，还像以前一样。”

我答应一声就从他办公室里出来了。

到了大办公室，海卓和D都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膀，没说话，就去了小食堂。

几天没来，小食堂里积了一层灰尘，冰箱里更是空空如也。

幸好我预见到了这种情况，在来的路上买了点菜。

先把卫生简单打扫了一下，又洗了几个盘子，凑合给他做了一顿早饭送到他办公室里去。

他吃着我做的饭，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我就问他：“头儿，你这么信任我吗？就没有怀疑过我会给你下毒？”

领导说：“一天到晚胡说什么呢？看你是电影看多了。”

我说：“我看电影很少，一般都是看小说。”

领导说：“有时间多想想我对你的好，看那种东西有什么用？瞎耽误时间。”

我说：“我觉得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就这一点来说，你比老毕可差远了。”

领导停下筷子，面露不悦，说：“你别在我跟前提他，都是因为他，才让咱俩走到这种地步。”

我说：“他对你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好处，起码把海卓送到你跟前来了。要不是他，你们父子相认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领导冷嘲似的说：“我在乎这么一个儿子吗？我有思思就够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说：“你最 好小点儿声，这话要是让海卓听见，你付出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领导：“你以为他在乎？他要的就是拿捏住老太太，达成所愿。我是什么态度，他才不会在乎。”

我说：“你不在乎海卓？”

领导很肯定地说：“以前还觉得有点儿愧对他，现在看他就是一副蠢样儿。他以为现在拿捏住了我，哼，也不想想，老子在外面混了几十年，能被他拿捏住？”

我说：“呦，这么说，你还有后手啊？”

领导说：“我的后手就是你，只要你跟我好好的，别跟我动不动就分手，我就什么都不在乎。”

我说：“我不会跟你分手了，就冲你舍得给我钱用，我就觉得值了。天底下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舍得给女人花钱的。”

领导就忍着脸上的笑意，说：“就一套别墅，就把你给感动了？你能不能有点儿格局？”

我说：“一套别墅还少？虽说现在不那么值钱了，也得个两千左右吧？靠我自己，我这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钱。”

领导就有点儿得意地说：“你知道就好，我知道你的心思都在你家里人身上。我把他们安顿好了，你也就没有别的心思了。”

我说：“我现在就没有别的心思了，准备老老实实给你当小三。”

领导斜睨了我一眼，说：“我不会让你当什么小三，你等着，我这两天还有其他的东西给到你手上。”

然后就不说话了，开始专心吃饭。

一上午就在小食堂里打扫卫生，D来找了我一次，让我先去帮她干活儿。

我嘿嘿笑着跟她说：“头儿说就让我专职给他做饭，其余的事儿不用我管了。”

D说：“你要不管，这活儿我也没法儿干了。整天累si累活地干活儿不算，还得伺候一个祖宗。”

我说：“你是说海卓？”

D说：“不是他还有谁？”

我说：“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说，他不行？”

D说：“也不是不行，他倒是挺努力的，就是不能专心，我教给他什么都白教，转眼就忘了。我说了他几次，他也想改，可就是改不了。”

我说：“这个就是他自身的问题了，我也没办法。”

D说：“你要是不想干了也行，那你再给我找个其他人来。这位大少爷指不上，你们不能就练我一个人。”

我说：“你有事儿直接跟头儿去说，别指着我。我先去帮你几天倒是没问题。”

就在D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看见有个人影子一直站在门外面，直到D跟我说完话出去，那个影子才不见了。

中午，我给领导做完中午饭，就一个人回家去吃丑女给我做的减 肥餐。

她给我做的是不正宗的西餐，煎了一块牛排（煎老了，咬起来费劲），几朵西兰花，还有几片荷兰豆，两片西红柿，少半碗杂粮饭，还有一杯西芹汁。

反正看着是那么回事儿，也不是太难吃，就是感觉没有红烧肉配白米饭顺口。但我还是吃了，全吃光了。

二

下午继续上班，也没什么可说的，又回到我的工位上帮着D处理一些比较麻烦的工作。

晚上给领导做了晚饭，就准备下班回家。

回家的路上，又被海卓追上来。

他叫住我，说：“姨，你跟那个人和好了？”

我说：“我压根儿也没有跟他吵架呀？怎么了？”

海卓：“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

我说：“海卓，我一开始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你应该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而不是都放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我跟你爸的关系怎么样，并不影响你妈跟他结婚的事，你懂吗？”

海卓：“这些我都懂，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思绪老往别的事儿上飘，我也拿自己没办法。”

我说：“说明你还是不够重视这个工作。我还是那个观点，你可以好好想想，不如退出去，找个地方隐居，或是出国去生活，做一个富二代，不比挣扎在这场争斗里强吗？”

海卓说：“姨，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这么坚持，其实就是为了我妈。她为我受了那么多苦，我帮她达成心愿，也算是报了她的养育之恩。”

我说：“等她跟你爸结婚以后呢？你就能不管她过得好不好了？你爸要是对他不好呢？你就能一走了之了？”

海卓的思绪好像又飘走了，没有回答我。

我说：“你不会的，你肯定不会干看着她吃苦。你会为她日子过得不顺心而日夜焦虑，会不由自主地替她想替她出头。你怎么替她出头呢？无非还是会打老太太的主意，让她逼迫你爸对你妈好。”

“但是老太太还能坚持多少年呢？她也是快九十岁的人了，又整天为你着急，又要跟你爸作对。她心里不难受吗？你爸可是她的独子，也是她一心一意爱护着把他养大的。现在为了你，她就得跟他作对，身体还能好吗？”

海卓：“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我要是没出生就好了，我情愿没有出生，也就不用来受这个罪了。”

我说：“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配为人母的，有些女人生孩子都是带着目的的，只是想利用孩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妈给你生下来，真的是为你好吗？你可以想一想，自从你懂事儿起，你有过幸福的感觉吗？

“难道你出生一场，就是为了报答她对你的养育之恩吗？你没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快乐，自己的追求吗？难道你这一辈子都要被她利用吗？”

”其实你妈自己过得也不好，但她这样都是咎由自取。虽然她过得不好，起码还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她，她觉得自己过得值。我就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

“海卓，我以前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看在你跟我儿子是一样年纪的份上，不忍心你正值年轻就沉迷在家里，找不到一个方向。现在你已经从家里走出来了，我还多嘴地给你指了一条能走得通的路。”

“至于你听不听，你要怎么走，我以后就不管了。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相信你能自己分析利弊，能听得出来好赖话，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

说完，我就又要走。

海卓又叫住我，“姨，我妈跟那个人要是真的结婚了，你还准备跟他在一起吗？”

我笑了笑，说：“这个事儿不是我能做主的。只要你爸不想跟我分手，就算是我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把我找回来。他为了留住我，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海卓说：“要是我奶奶强迫他呢？”

我说：“你不了解你爸，你奶为了你，也已经失去理智了。”

海卓：“我不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意思就是，你爸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受人威胁的人，无论什么事，他从来都是要由他自己说了算的。”

海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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