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曾经喊着万亿恒大、头顶亚洲首富光环的地产大鳄,会当庭低着头认罪呢?许家印这事儿最近落下了关键一步,可随之爆出来的2.4万亿债务窟窿,把不少人都看傻了。这差不多是一个中等省份一整年的GDP,牵扯到几百万业主、供应商、普通投资者的身家。许家印说自己家族就拿了500亿,剩下的钱都用在经营了,这话真的站得住脚吗?剩下的近2.4万亿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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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2.4万亿的债不是凭空堆出来的,所有数据都来自恒大财报、证监会和法院的官方披露,截止2022年底总负债约24374.1亿元,拆解开看大伙就清楚了。占比最大的是开发贷和应付工程款,大概1.05万亿,超过总债的四成,说白了就是恒大欠银行的开发贷款,欠建筑商和供应商的工程款、材料钱。当年巅峰期恒大在全国铺了超1300个项目,全靠砸钱拿地建房,行业遇冷房子卖不动,资金回笼不了,直接就变成了死账。这不光是恒大的麻烦,无数中小供应商直接因此资金链断裂,甚至破产关门。
接下来是老百姓交的预售房款,大概7210.2亿元,说白了就是大伙买期房掏的钱,本来这笔钱应该专款专用盖房子。结果恒大违规挪去干别的了,直接导致一大批楼盘停工烂尾,几百万业主掏了钱连自己家房门都摸不到。这也是这次危机最戳普通人痛点的地方,换谁攒了一辈子钱买房遇到这事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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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各类债券和理财负债,规模大概5100亿元,这里面有境内外发的公司债、美元债,还有大伙都熟悉的恒大财富理财产品。光美元债的平均票面利率就高达11.2%,2020到2021两年光利息就花了超930亿元,算下来每天要还1.27亿元还多。恒大财富牵扯超10万名投资者,大多是恒大自己员工和买房的业主,投进去的养老钱血汗钱,到现在都拿不出来。
最后剩下大概1500亿元的其他负债,包含欠员工的工资、逾期违约金还有官司赔偿等等。四块加起来,就是2.4万亿这个吓人的数字,不光压垮了恒大,还把无数和它有关系的公司个人都拖下水了。许家印自己之前辩解,说整个家族就拿走500亿,剩下的钱全都用在企业经营上了。可不管是法院庭审的指控,还是证监会的处罚书,还有香港清盘人的报告,都能看出来,钱的去向远比他说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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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单纯经营亏损那么简单,这里面掺了违规挪用、盲目扩张、高额付息还有资产转移好多种事儿。当年恒大做地产赚了点钱就飘了,啥热门赛道都要插一脚,造车搞文旅做金融还玩足球,样样都来,前前后后砸进去沉淀了超8000亿。光恒大汽车就投了超800亿,又是建基地又是买技术又是铺品牌,结果到最后连一辆能正经卖的量产车都没造出来,八百多亿直接打了水漂。
海花岛那些文旅项目前后砸了几千亿,要么违规被拆要么没人去,纯纯就是烧钱机器,砸进去的钱全都变成卖不出去的无效资产,半毛钱都变现不了。恒大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靠高杠杆续命,拿新融来的钱还旧债,说白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前后这么着耗掉了超7000亿。2019到2021年,恒大还靠造假的财报发了五期公司债,融了208.6亿元。这里面四成多都拿去兑付美元债的本息了,加上境内债的利息和各种融资手续费,几千亿全都进了金融机构的口袋,半毛钱都没流到实际项目里去。
许家印靠自己实际控制的一堆表外公司,用关联交易、假合同这些手段,把恒大体系里的大笔资金转出去,前前后后挪出去超3000亿。一部分拿去海外买房子,买私人飞机游艇这些奢侈品,一部分通过剩下的就是实实在在的经营亏损和资产减值,超5000亿打了水漂。2021到2022年恒大连着两年巨亏,加起来超8120亿元,这里面经营性亏损1137.5亿元,物业减值亏了超4000亿元,还有土地被收、金融资产缩水这些杂七杂八的亏损超1800亿元。行业下行加上项目烂尾资产贬值,本来就不够用的资金直接彻底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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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岸信托偷偷转移出境,现在这些钱大部许家印坑了所有人,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早在2022年就和丁玉梅搞了个“技术性离婚”。2021年丁玉梅在恒大公告里还是“许家印配偶”,到2023年就变成了“和恒大没关系的第三方”。说白了就是靠离婚分割财产,把一部分资产转到境外,躲债用的,据说离婚的时候就转了427亿元到丁玉梅名下。他还在海外弄了23亿美元的家族信托,早就给子女铺好路了,大伙都戏称这是许家印给儿子准备的“富二代保护计划”。
分已经被司法机关冻结追溯。香港那边的更气人的是,恒大崩盘之前,人家特权通道早就开好了。丁玉梅自己投的2300万元,还有恒大财富总经理杜亮父子合计1000多万元的投资,全都提前全额兑付了。2023年7月丁玉梅听说有企业家因为许家印的事儿被边控,立马买机票离开香港,后来还被爆出来在伦敦买了33套豪华公寓,总共价值差不多4980万英镑。现在香港清盘人已经接管了许家印家族33家境外公司和7个银行账户,涉及资产上限77亿美元,约合550亿元人民币,连那辆挂着粤A98888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都在里面。法院还批了对丁玉梅超2.2亿美元资产的禁制令,可直到现在,还有超百亿资金藏在离岸账户和各种隐秘资产里,追起来特别难。
清盘人都已经起诉了,就是要把许家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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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转移走的资产追回来。说了这么多,大伙最关心的肯定还是,2.4万亿的大窟窿,最后到底是谁来买单?说白了债务这事是刚性的,监管早就说了不会兜底,那就只能各方分摊代价,这个过程别提多惨痛了。好多做上下游生意的中小老板,拿着恒大的商票根本要不回钱,一大批企业直接被拖垮,老板自己背上一辈子还不完的债。之前上市企业三棵树,拿恒大49套房子抵1.82亿元的工程款,结果到2022年发现,这49套房子早就被恒大卖给别人了,连说理的地方都不好找。
放钱给恒大的银行、信托还有海外债权人,也只能自己认栽,计提了一大堆坏账,直接吞掉了不少利润。最惨的还是普通老百姓,要么加了杠杆买了恒大期房,要么买了恒大的理财,买了期房的天天盼交房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买了理财的连本金能不能拿回来都没谱。恒大财富总共募了921亿元,超40万人被卷进来,其中12万是恒大员工,18万是上下游供应商,截止2022年底,没兑付的本息还有340亿元。最后才轮到许家印和一众高管伏法,谁也跑不掉。
不少业内都提到,许家印案标志着国内地产行业从以前的民事责任时代,跨入了刑事责任时代,能给整个行业敲个大大的警钟。以前不少人觉得合规红线就是摆着看的软约束,现在直接变成了碰了就要坐牢的硬惩戒,连有限责任的防火墙都给击穿了,谁违法谁就要担到底。2.4万亿说出来大伙没概念,说白了就是拿普通购房者的存款和未来的杠杆,通过金融系统放大,最后变成了一堆卖不掉的钢筋水泥,进了极少数人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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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事早就不是许家印一个人的事了,它说明以前那种高杠杆高周转的地产老模式彻底走到头了,法律的红线也不是谁都能碰的,不管你以前多大牌,踩了线就得付出代价。至于那些转移到海外的资产,能不能全追回来现在还不好说,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管藏在离岸信托里还是伦敦的豪宅里,该还的迟早都得吐出来。
参考资料:新华社 许家印受贿、挪用资金案一审开庭,人民日报 中国恒大集团风险处置工作进展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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