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田哥,我得叫你一声哥。我老家也是济南的,就在南市市场把头,第一个猪肉摊就是我的。”电话里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大,却透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头。老田愣了一下,没好气地问:“你有事啊?”“我虽说就是个卖猪肉的,但是怎么说呢,在济南这地界,我几乎脸熟,大半人我都认识。我姓冷,家里排行老三,大伙给我起个外号叫冷三。咱哥俩可能不认识,我打这个电话,是给你提个人。”老田耐着性子问:“谁呀?”“老安子,你知道不?”老田一听,立马就想起来了,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我知道啊,他还欠我钱呢!”“对,我为啥给你打这个电话呢?他是我叔叔,虽说不是亲叔叔,但跟我也沾点亲信,没出五服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田一听,当场就没好气了:“什么意思?他欠了我快四百万!”“田哥,电话里也不太方便,我去找你,你看行不?”老田直接就拒绝了:“哥们,这都半夜了,我今天晚上有事。这钱也快到日子了,赶紧给我准备好,不给我肯定不好使,他也知道我什么手段。”电话里,冷三笑了笑:“田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虽说我是个卖猪肉的,没什么大名号,但在济南的圈子里,多多少少大伙对我还有那么点尊重,你能给我个面子不?”老田强压着火气,冷冷地说:“哥们,咱俩都不认识,我给你什么面子?”“田哥,你可别瞧不起我这卖猪肉的,我那猪肉摊子规模可不小。”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田彻底不耐烦了:“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撂了。大半夜的,你在这啰里啰嗦的,说的都是什么玩意?你要是喝多了,赶紧找个地方醒酒去。我不认识你,你跟你叔说一声,赶紧把钱准备好。”说完,老田“啪”的一声,直接就把电话挂了。五十二岁的安叔坐在冷三旁边,满脸愁容。看冷三挂了电话,他连忙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着急地问:“三子,咋的?没好使,没给你面子?”冷三往沙发上一靠,啐了一口:“一点面子没给。”老安子叹了口气,眼眶都红了:“咱这左邻右舍、周边几个村子,谁不知道你三子有名有号的,他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三子,你叔还能求着谁啊?”冷三皱着眉问:“叔,你怎么能欠他这么多呢?”老安子一脸苦笑,摆着手说:“别提了,我原来不也做点买卖吗,结果赔了个底朝天。这小子原来是放贷的,我就在他手里借了八十万,结果这些年滚来滚去,就滚到三百多万了。这姓田的在市里说不上有名,但是手里有钱,干建筑的,这几年也认识了不少社会上的人。”冷三的老父亲也早就没了,家里就剩个老母亲带着三个孩子,老二是个瞎子。后来冷三的大哥也没了。老母亲含辛茹苦地拉扯着两个孩子,挺不容易的。邻居安叔年轻的时候也风光过,没少挣钱。冷三小时候跟他借钱,安叔从来没含糊过,没事就往冷三家跑,叫冷三妈嫂子,每次去都给扔个三百五百的,前前后后帮衬了冷三家十来年。有钱的人未必懂得感恩,未必重感情,可像冷三这种人,绝对是把情义刻在骨子里的。安叔当年的这点恩情,他记了一辈子,这辈子都想着报答。冷三拍了拍老安子的肩膀,说:“你别着急,明天我拎个猪后腿找他去。我估计就算不认识,见了面多少也能给点面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安子一听,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三子,叔这辈子……你从小也知道,叔对你最好。叔没老婆没孩子,一辈子无儿无女。三子,就算叔求求你了,务必帮帮我。这姓田的不是个东西,有一回为了吓唬我,把我关狗笼子里关了四天,你看我这后腿,当时还缺了块肉,是被狗咬伤的。”说着,老安子要给冷三跪下,被冷三一把扶住。冷三看老安子的腿上果然有一块狰狞的疤,当场就火了,一拍桌子炸了起来:“行,叔,你别着急,这事我一定给你办明白!就这么大个地界,我还不信了,还没人治不了他了!”“谢谢了,三侄儿。”找谁能拿捏老田呢?冷三陷入了沉思,老安叔在一旁坐着。而另一边,老田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东打听西打听,找了一大圈,还真有两个知道王平河底细的。其中一个虽说认识,却压根不敢给牵线打电话,生怕惹祸上身;另一个倒是给他支了个招,在电话里说:“田哥,我给你支个招,这事你找一个人,我估摸着他能有这个面子。”老田连忙问:“谁呀?宗涛吗?宗涛跟他关系也就一般,我找过了,不管用。”“我告诉你找谁,但是整不好你得亲自去一趟。这人吧,说句不好听的,有点拎不清,但是跟王平河关系是真铁。”老田一听:“到底是谁啊?你快说!”“他在历下南市场开了个猪肉铺,大红牌子写着‘冷三猪肉铺’,你找他。他跟王平河绝对是好哥们,也许能帮你把这事解决了。”老田一愣,“叫啥名?”“大名叫冷三,大伙都喊他冷三兄弟。”“你确定?这事可不能有假!”“哎呀,这事还能有假吗?我跟冷三吃过好几回饭,他总跟我提,今天上杭州了,明天上云南了,后天又上四九城了,净帮王平河办事去了。”
“你好啊,田哥,我得叫你一声哥。我老家也是济南的,就在南市市场把头,第一个猪肉摊就是我的。”电话里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大,却透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头。
老田愣了一下,没好气地问:“你有事啊?”
“我虽说就是个卖猪肉的,但是怎么说呢,在济南这地界,我几乎脸熟,大半人我都认识。我姓冷,家里排行老三,大伙给我起个外号叫冷三。咱哥俩可能不认识,我打这个电话,是给你提个人。”
老田耐着性子问:“谁呀?”
“老安子,你知道不?”
老田一听,立马就想起来了,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我知道啊,他还欠我钱呢!”
“对,我为啥给你打这个电话呢?他是我叔叔,虽说不是亲叔叔,但跟我也沾点亲信,没出五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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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一听,当场就没好气了:“什么意思?他欠了我快四百万!”
“田哥,电话里也不太方便,我去找你,你看行不?”
老田直接就拒绝了:“哥们,这都半夜了,我今天晚上有事。这钱也快到日子了,赶紧给我准备好,不给我肯定不好使,他也知道我什么手段。”
电话里,冷三笑了笑:“田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虽说我是个卖猪肉的,没什么大名号,但在济南的圈子里,多多少少大伙对我还有那么点尊重,你能给我个面子不?”
老田强压着火气,冷冷地说:“哥们,咱俩都不认识,我给你什么面子?”
“田哥,你可别瞧不起我这卖猪肉的,我那猪肉摊子规模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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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彻底不耐烦了:“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撂了。大半夜的,你在这啰里啰嗦的,说的都是什么玩意?你要是喝多了,赶紧找个地方醒酒去。我不认识你,你跟你叔说一声,赶紧把钱准备好。”说完,老田“啪”的一声,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五十二岁的安叔坐在冷三旁边,满脸愁容。看冷三挂了电话,他连忙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着急地问:“三子,咋的?没好使,没给你面子?”
冷三往沙发上一靠,啐了一口:“一点面子没给。”
老安子叹了口气,眼眶都红了:“咱这左邻右舍、周边几个村子,谁不知道你三子有名有号的,他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三子,你叔还能求着谁啊?”
冷三皱着眉问:“叔,你怎么能欠他这么多呢?”
老安子一脸苦笑,摆着手说:“别提了,我原来不也做点买卖吗,结果赔了个底朝天。这小子原来是放贷的,我就在他手里借了八十万,结果这些年滚来滚去,就滚到三百多万了。这姓田的在市里说不上有名,但是手里有钱,干建筑的,这几年也认识了不少社会上的人。”
冷三的老父亲也早就没了,家里就剩个老母亲带着三个孩子,老二是个瞎子。后来冷三的大哥也没了。老母亲含辛茹苦地拉扯着两个孩子,挺不容易的。邻居安叔年轻的时候也风光过,没少挣钱。冷三小时候跟他借钱,安叔从来没含糊过,没事就往冷三家跑,叫冷三妈嫂子,每次去都给扔个三百五百的,前前后后帮衬了冷三家十来年。
有钱的人未必懂得感恩,未必重感情,可像冷三这种人,绝对是把情义刻在骨子里的。安叔当年的这点恩情,他记了一辈子,这辈子都想着报答。
冷三拍了拍老安子的肩膀,说:“你别着急,明天我拎个猪后腿找他去。我估计就算不认识,见了面多少也能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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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安子一听,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三子,叔这辈子……你从小也知道,叔对你最好。叔没老婆没孩子,一辈子无儿无女。三子,就算叔求求你了,务必帮帮我。这姓田的不是个东西,有一回为了吓唬我,把我关狗笼子里关了四天,你看我这后腿,当时还缺了块肉,是被狗咬伤的。”说着,老安子要给冷三跪下,被冷三一把扶住。
冷三看老安子的腿上果然有一块狰狞的疤,当场就火了,一拍桌子炸了起来:“行,叔,你别着急,这事我一定给你办明白!就这么大个地界,我还不信了,还没人治不了他了!”
“谢谢了,三侄儿。”
找谁能拿捏老田呢?冷三陷入了沉思,老安叔在一旁坐着。
而另一边,老田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东打听西打听,找了一大圈,还真有两个知道王平河底细的。其中一个虽说认识,却压根不敢给牵线打电话,生怕惹祸上身;另一个倒是给他支了个招,在电话里说:“田哥,我给你支个招,这事你找一个人,我估摸着他能有这个面子。”
老田连忙问:“谁呀?宗涛吗?宗涛跟他关系也就一般,我找过了,不管用。”
“我告诉你找谁,但是整不好你得亲自去一趟。这人吧,说句不好听的,有点拎不清,但是跟王平河关系是真铁。”
老田一听:“到底是谁啊?你快说!”
“他在历下南市场开了个猪肉铺,大红牌子写着‘冷三猪肉铺’,你找他。他跟王平河绝对是好哥们,也许能帮你把这事解决了。”
老田一愣,“叫啥名?”
“大名叫冷三,大伙都喊他冷三兄弟。”
“你确定?这事可不能有假!”
“哎呀,这事还能有假吗?我跟冷三吃过好几回饭,他总跟我提,今天上杭州了,明天上云南了,后天又上四九城了,净帮王平河办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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